在範閒和海棠朵朵都有點不耐煩的時候,大總管李方終於是告知可以進去拜見太后了。
二人跟著李方進入仁壽宮,先是來了一番見禮。
等聽到太后讓平身的聲音二人才同時抬起頭。
仁壽宮的太后尊位上,太后殿下白皙的臉上紅撲撲的~
水汪汪的眼睛還帶著水意,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慵懶又媚態···
範閒迅速的看了一眼後,心中不禁嘀咕。
“這北齊太后竟然如此年輕豔麗嫵媚!冷不丁一看也就三十出頭!
可北齊小皇帝的年紀做不了假···這保養的是真好~”
而站在範閒邊上的海棠朵朵看到太后這狀態也懵了。
半月前,她臨出發到邊境時太后還不是這個樣子呢!
那個時候的太后雖然也端莊華貴,但臉上時常露出疲態,整個人都很沒精神。
但如今這個太后,不光精神奕奕,狀態也是出奇的好!
“範閒,你作為南慶使臣此來,我本當以禮待之。
然前幾日哀家於城外遭遇刺殺,心驚之下許久都沒睡好,碰巧今日睏意襲來,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並不是故意晾著你這位南慶正使,你可理解?”
太后說話時,帶著些鼻音,聽著很是黏糊嬌媚~
範閒聞言,立馬躬身行禮。
“太后遇襲一事,外臣聞聽都覺心驚膽戰!怎敢心有不滿!”
豐腴太后聽到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同時也心中彆扭···
畢竟她剛面不改色的說了謊,甚麼許久沒睡好,甚麼睏意襲來···都是撒謊。
只因為那惱人又讓她愛極的博長吃完了午膳說甚麼也不放開她···
最後還是她又吃了一頓才安撫下···
“哀家聽聞南慶又新添一位大宗師,你與哀家說說。”
壓下心中的旖旎,太后殿下對範閒發問。
聽到太后這問題,範閒急速的在心中組織語言。
“回太后,我慶國確實新添一位年輕的大宗師,名為吳越!
吳越乃我慶國青年才俊,年紀不到三十就修成了武者極致!
平日,我與他相交甚深,乃是志趣相投的好友~”
範閒不動聲色的吹了個牛逼,將自己與新進大宗師吳越的關係給表露了出來。
反正他範閒在南慶至今未死靠的就是關係,那如今到別國靠靠關係也沒啥···
豐腴太后聞言,臉上露出肅穆之色。
但想到那個每天在自己身邊的人,她又露出了笑容。
不光你南慶有新晉大宗師,我大齊也有!
而且這位大宗師還和哀家關係匪淺!日日歡歌!
“能有一位新晉大宗師確是好事,哀家為慶國喝。”
聽到太后這話,不僅範閒詫異,連身邊的海棠朵朵都很驚訝!
南慶出了一位大宗師,那對北齊來說就是天大的壞事才對!
怎麼這位太后表現的···如此淡定?
接下來,太后和範閒又說了一下肖恩的問題,然後才將人請了出去。
海棠朵朵將範閒送走後,又回到了太后的寢宮。
苦荷坐下幾大弟子,在外表現的都是太后一黨,但實際上太后和小皇帝一心,苦荷的幾大弟子其實都只是聽命於皇室。
“稟太后,歸國途中大將軍上山虎意欲搶走肖恩,最後被我與範閒聯手逼退。
但依我看,大將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必定還要營救肖恩。”
豐腴太后聞言點點頭,身體扭動了下。
“此事我們靜觀其變就好,如今最著急殺肖恩的是沈中,看他如何便是。”
海棠多多聞言行李,接著提起了太后遇刺的事情。
“太后,我師兄狼桃即將到京都,不如由他來護衛您的安全。”
聽到這話,豐腴太后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一張奇長的馬臉···
她趕緊搖搖頭,沉聲說道。
“哀家的安全已經有保證,狼桃入京後先讓他配合沈中,以免沈中察覺。”
海棠朵朵聞言很是疑惑,心道在北齊,除了師尊外狼桃師兄可是實力最強的高手!
除了他,還有誰能讓太后安全無虞?
見海棠朵朵疑惑,太后主動笑著開口道。
“哀家的侄兒學成下山,上次遇刺就是他救了哀家。
他修為高深,由他護衛哀家的安全你們大可放心~”
聽太后如此說,海棠朵朵沒多說甚麼,行禮後退了出去。
只是心中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越加好奇···
······
而就在太后接見範閒等人時,吳越正紅果果的躺在豐腴太后的鳳榻上吃水果呢。
午膳後的常規運動,讓吳越很是享受。
這幾日的不斷交流下來,他已經完全開啟了豐腴太后心中的那道閘門。
如今,很多事情不用吳越痴纏,她自己就知道怎麼做~
不到四十的太后姿容豔麗,氣質難得。
這就讓吳越十分喜愛那端莊氣質掩蓋下的反差感···
有時候他都心生感嘆,這豐腴太后真真可謂是:
“上得朝堂,入得順暢~”
吱呀一聲,寢殿的門被開啟。
太后殿下先是看了看吳越的狀態,然後才媚眼一翻吩咐宮人們都不許進來。
等吩咐完,她手交叉在小腹前儀態端正的走到了鳳榻前。
見吳越紅果果的躺在榻上,還翹著二郎腿抖啊抖的。
太后殿下只能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容,照著吳越的胸膛拍了一下。
“怎麼也不穿個衣服,這像甚麼樣子~”
嘴裡雖說著教訓吳越的話,但語氣卻飽含著滿滿的寵溺···
吳越見狀嘿嘿一笑,拉著豐腴太后坐下。
“見完人了?我聽說你剛見的那人有詩仙之名?”
豐腴太后拉著吳越的手坐在他身邊,笑著說道。
“確有詩仙之名,如今整個天下都傳遍了他的詩集。”
吳越不老實,掙脫豐腴太后的手就開始摸摸搜搜~
一邊行動,他還一邊說道。
“那我給你也寫一首詩!肯定不比拿甚麼詩仙差!”
太后聽到這話呵呵笑了,然後伸手將繁重的朝服領子解開方便吳越。
“行~那你給哀家作一首~”
吳越聞言,看著豐腴太后道。
一枝紅豔露凝香,神人思之若斷腸。
借問天下誰得似,唯有太后坐博長。
吳越所吟,乃是李太白的一首詩。
不過被吳越給小小的改了改···
尤其是最後一句···那是吳越和太后殿下最喜歡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