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又把自己眼圈憋紅了,他看著豐腴太后臉上露出了十分委屈的表情。
“太后你人真好!不像那些人都是騙子!你跟王二嫂一樣好!”
吳越哇啦一聲,順著情緒就衝進了豐腴太后的懷裡~
還將臉埋在了豐腴太后的豐腴上···
太后大人被吳越的動作弄的徹底僵住了!
多少年了!她多少年沒有這麼近距離感受過男人的氣息了!
那股獨屬於男人的味道讓她有些眼暈,跟中了毒藥似的···
她的體溫迅速升高,晶瑩的臉和露出的雪白脖頸都跟著迅速變紅···
這不是害羞,而是身體與大腦感受到刺激的反應!
“博長···博長···你···你先放開哀家~哀家有些~有些~
嗯~哎呀~~~”
吳越的臉貼在豐腴太后的胸口,聽到這話立馬使勁搖了搖頭···
感受到這個動作,豐腴太后立馬哎呀了好幾聲。
再這樣下去,她就要站不住了!
“博長,你先起來,等···等咱們回家再···好不好?
這裡人太多,壞人也多,要是讓人看見他們該說我壞話了。”
豐腴太后顫抖著聲音哄著吳越,力求吳越先將她放開。
她是真的快暈過去了···
察覺到豐腴太后的狀態,吳越只能略帶遺憾的先從她懷中起來,要不然就有點太刻意了。
等吳越從自己懷中出來,豐腴太后整個人瞬間鬆了口氣。
她身形有些打晃的坐下,捂著還有吳越溫度的胸口調整差點崩潰的狀態。
“臣等護駕來遲,還請太后恕罪!”
一道著急的中年男聲響起,一群人隨著聲音都跪在了鳳攆前。
這帶頭的人正是北齊錦衣衛指揮使沈中,北齊太后的絕鐵桿。
得到太后被襲擊的訊息,他心急如焚,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到了。
豐腴太后將手從豐腴的胸口放下,氣質瞬間變成了母儀天下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輕輕開口,語氣卻沉穩中帶著嚴肅。
“沈中,今日之事你可知罪!”
豐腴太后對自己被襲擊的事情非常惱火,剛剛要不是被吳越吸引了心神她早就爆發了。
“臣知罪!讓太后殿下身陷險境,臣罪該萬死!”
沈中砰的一聲一個頭磕在地上,認罪的誠意很足。
豐腴太后見狀冷哼了一聲,“哼,知道你忠心,起來吧~”
“謝太后!”
沈中依言起身,然後就看到了太后鳳攆中的另一道身影。
因為鳳攆帷幔的緣故,他並不能看起裡面是甚麼人,但是光看身影沈中可以確定。
那是個男人!
沈中心中很是疑惑,為甚麼有男人可以進入太后的鳳攆,這也離得太近了!
見沈中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吳越乾脆一扭頭。
他對此時姿態如此之高,滿是威嚴和深沉的太后很感興趣···
和長公主李雲瑞不同,雖然她也高高在上,可在吳越面前她並不敢表現出來。
且她心機深沉,無時無刻不再算計,所以身上的氣質除了威嚴外還帶著些詭譎。
可豐腴太后不是這樣的,她身上沒有那股算計的味道,女人的味道比李雲瑞體現的更加明顯。
見吳越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嘴角還微微翹起的模樣,豐腴太后瞬間又有點慌···
胸口的異樣之感又回來了,好像吳越的頭又伏在了上面···
她輕輕的將自己挪動了一下,神情似是不安。
咳嗽了一聲後才繼續說道。
“今日幸好有我家中晚輩出手相救,否則哀家這條命沒準真會被收了去!”
豐腴太后隨口給吳越找了個身份,一下子就定性了二者的關係。
家中晚輩嘛,那進入鳳攆這種有些失禮的動作就沒甚麼問題了···
以後在她宮中住下日夜護衛,也不會有人嚼舌根。
畢竟是家中晚輩嘛···
沈中聞言眉頭一跳,他清楚的記得太后族中沒甚麼可堪大用的人,那如今這個晚輩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行了,整備人馬先回宮吧,哀家要好好休息一下。”
“臣遵旨!”
懷著疑問,沈中帶著人迅速組織起了護衛陣型,圍著鳳攆向都城內進發。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注意著鳳攆,然後他發現那位太后的晚輩一直都沒出來···
而此時鳳攆內的吳越,正和豐腴太后並排坐著。
兩人靠的極近,左胳膊貼右胳膊,左屁股挨著右屁股···
豐腴太后非常不習慣二人此時的近距離,但是她又奇怪的不想讓吳越躲開···
“博長,以後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你是哀家的侄子,哀家是你表姑媽。”
吳越聞言一臉“疑惑”。
“為甚麼呀?”
豐腴太后耐心的給吳越解釋了為甚麼要這樣說,神情中帶著慈祥和溫柔。
吳越聽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我聽你的,只要能和你在一塊就行。”
豐腴太后被吳越突然蹦出來的話,弄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像是情話···
但看看吳越的表情,豐腴太后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這孩子靈臺未清,說這話無非是對自己很是依賴罷了。
想到這個,豐腴太后主動跟吳越問道。
“你再給我說說你在山上的光景,我想多聽聽~”
吳越聞言裝出一副興奮的樣子,順嘴就將洋柿子中那些無敵文中的道士,下山前的內容說了一遍。
豐腴太后聽的興致盎然,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
一個多時辰後,一大隊人馬總算是進了皇城。
豐腴太后吩咐沈中調查被刺殺一事後,就帶著吳越回到了她的寢宮,仁壽宮。
吳越緊緊的跟在豐腴太后身邊,故意表現的有些緊張加不知所措。
豐腴太后察覺到後,十分慈愛的拉起了吳越的手···
仁壽宮的太監宮女們見到這一幕,驚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宮女還好,太監們則都是眼神未名,估計以為吳越是來搶他們活兒的···
進了仁壽宮主殿,豐腴太后坐到首座,吳越站在她身邊。
“李方。”
“奴婢在~”
一個衣著華貴的老太監聞聲而出,看那樣子是仁壽宮的大總管。
“我身邊是我孃家侄兒季博長,這次在外遇險多虧他救了哀家。
你在哀家寢殿側室給他安排個地方,以後他就護衛在哀家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