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劇情不同,原本範閒因為滕子京為自己而死,所以他為了給滕子京報仇鐵了心要調查刺殺的主謀。
因此最後殺死了林婉兒的二哥林拱,司裡裡也因此在鑑察院大牢受了刑。
但如今因為吳越的參與滕子京並未死去,所以範閒在調查時並沒表現的那麼鐵石心腸。
沒有了必須要給好友報仇的信念,他如今非常的理智。
在他看來,如今司裡裡已經是吳越的人。
而因為調查刺殺之事將司裡裡牽扯進來,無疑是非常得罪吳越的行為。
吳越的幾次出手已經證明,他的修為比肩大宗師。
這樣的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更何況,吳越還救過他的性命。
“既然吳兄如此說,那我就從別處開啟局面。
那其他的幾個殺手,也有線索留下。”
吳越聞言對著範閒拱了拱手。
“那就多謝範兄了~”
“吳兄客氣~”
說完這些,範閒將吳越領到了正堂拜見司南伯範建。
司南伯範建,範閒名義上的親生父親。
但實際上與範閒並無血緣關係,乃是因其母是範建的至交好友。
“吳越拜見司南伯。”
範建坐在堂上,聞言抬頭看向吳越。
對於吳越他其實非常好奇,因為吳越的實力給京都帶來了太多的變數。
但好在吳越對範閒是有善意的,前次更是救了範閒的性命。
在他看來,只要是對他兒子好的,那就值得他以禮相待。
“吳先生多禮了,前次你救我兒性命,範建在此道謝。”
說著,範建起身向吳越行了一禮。
吳越見狀也沒客氣,微笑站著受了範建一禮。
“司南伯舐犢情深令人感動,看來吳某是做了一件好事~”
範建聞言一愣,心道此人倒真是不客氣。
不過有本事的人嘛,高傲一些也沒甚麼。
吳越沒管範建稱伯父一類的詞,和範閒相交併不代表他想低人一輩。
他練這一身的本事本就是為了自由,若是有了這身本事還被規矩框著,那他這一身武功不是白練了。
當然,若是有幸泡了人家女兒稱一聲伯父也沒甚麼···
但人家範建可能並不樂意···
“略備薄菜,請吳先生入席吧。”
“多謝司南伯。”
接下來,三個男人沒滋沒味的吃了一頓飯。
席間,吳越和範閒沒少聊,範建則是偶爾說那麼兩句。
沒有美人相伴的飯局甚是無趣,好幾次吳越差點想問問能不能讓範若若一塊來吃飯。
但這話太特麼無恥也太特麼無禮,吳越怕被人家趕出去···
吃完了飯,範閒帶著吳越在花園裡喝茶。
“你和那位姑娘如今如何了?”
喝口茶,吳越問起了他和林婉兒的事情。
聽到吳越這話,範閒難得的露出了些許害羞和得意。
“感情甚篤!”
吳越看了範閒一眼,然後輕描淡寫的潑了句冷水。
“我可聽說長公主殿下對你不是很滿意,她可是難搞的很~”
範閒聽到這話來了精神,“吳兄對長公主瞭解多少?”
“嗯···瞭解的不多,但想要了解的更多~”
範閒聞言微微點頭,但他馬上意識到了吳越語氣的不對勁!
那笑容,那深意···怎麼這麼像吳越談起那些美人時的表現!?
想到此處,範閒忍不住嚥了下口水,他有些緊張···
“吳兄,你···你不會對長公主殿下有甚麼想法吧?”
吳越聞言一挑眉,心道自己大意了!特麼的想到大白心思有點盪漾了···
“怎麼?不行?長公主獨居多年,且美貌無比。
我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有點想法不也正常嘛~”
“可那是長公主李雲瑞啊!她是婉兒的母親!內庫的控制者!
而且···而且她心思深沉,我覺得我被刺殺絕對和其有關係!”
吳越聞言云淡風輕的喝了口茶,笑著說道。
“那有甚麼的,若是我能與長公主相親,我有信心讓她不會再難為你。
你看看司裡裡,現在一心一意的就想伺候好我。
長公主雖然比司裡裡難度高很多,但我對付司裡裡也未盡全力啊~”
範閒被吳越的一番話說的目瞪口呆,心裡面膈應的同時也對吳越升起了無限的佩服。
他特麼真是誰都想睡啊!
“當然,如果是我被長公主征服了,那掉過頭來對付你也是沒準的事。
所以,範兄期待著吧,看我和長公主最後誰能在上面~”
聽著吳越對丈母孃覬覦的各種言論,範閒徹底傻了。
他原本覺得李雲瑞就夠顛的了,但是身邊這位更特麼顛!
難以琢磨,難以想象,難以···吐槽···
喝了口茶壓壓驚,範閒看著遠處眼神一慌。
他趕緊起身,也沒管吳越立馬就跑了出去。
吳越見狀向他跑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身著青衣的少女和一個表情憤懣的少年正在往這邊來。
那青衣少女儀態十分端莊,雙手握在小腹前,一步一動時後背挺的筆直。
吳越心道此人應該就是範若若,這儀態很是引人啊~
範閒跑到妹妹面前,著急忙慌的問道。
“你怎麼來這兒了!快,趕緊回去!”
說這話時他還特意瞄了一眼吳越,生怕吳越注意到。
範若若見兄長如此十分不解,疑惑的問道。
“哥哥為何如此驚慌?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範閒著急的拽過範若若的衣袖,讓其轉身不讓吳越看到正臉。
“速速回房!這裡有大恐怖!”
一邊的憤懣少年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不滿的說道。
“我說範閒,是父親讓我和姐姐來見你帶來的客人,你搞這一出是不是針對我?”
範閒沒心思和範思哲扯淡,他現在太害怕讓吳越看見範若若了!
連長公主都敢覬覦的色批男人,若是看到端莊秀麗的妹妹···
範閒都不敢想了,抓著範若若就往花園外面走。
範若若見狀雖然不解,但出於對哥哥的信任她沒有反抗。
等兄妹二人出了花園,範閒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妹妹,表情嚴肅的說道。
“若若,剛才花園中的那人你萬萬不能與其見面!更不可對此人好奇!
那人···那人乃是男人中的惡鬼,最喜歡吃你這種無知的美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