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花魁的調教吳越一直很上心,力爭從身體上和精神上都給她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然後在此基礎上再幫她一個大忙,這樣就能從身心兩方面都完全的征服花魁姑娘。
第二日,吳越神清氣爽的出了醉仙樓。
就打人這事兒來說,無論是打女人還是打男人都會令人心生愉悅。
在路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吳越晃晃悠悠的前往鑑察院。
一路上,他也在不停的觀察。
如今他所處的這個時代是矛盾的,這裡人們的認知和穿著雖然和認知的古代一樣,但偶爾拿出的那麼幾件東西又很不符合這個場景···
例如香皂,精鹽,還有書鋪賣瘋了的紅樓···
對於範閒的記性吳越還是很佩服的,紅樓這麼長的東西都能記住···
要是讓他寫,他也就能寫出幾個金瓶梅的場面而已···
雜七雜八的想了些事情,吳越到了鑑察院門口。
剛到門口還沒等進門,吳越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吳越何在?速速出來!莫要做那膽小怯懦之輩!”
吳越聞言回頭,心中暗罵這幫人特麼竟然連臺詞都不換!
這回吳越都沒等看熱鬧的人圍過來,右手呈劍狀虛空一指向那人!
瞬間只聽得砰的一聲響起,正在擺姿勢的八品雜魚胸口立即爆出一團血霧!
原定好的第二句臺詞還沒說,他就被吳越指死了···
收回手,吳越留下一句特麼的邁步進了鑑察院。
而街角一直在觀察的人見到這一幕,呼吸都停滯了!
好不容易找來的八品高手啊!
竟然被人虛空一指就給指死了!
此事必須得回去稟告給公主殿下!這個小小吏員太特麼不簡單了!
······
“恭喜吳兄喬遷新居!你這也算是換了大房子啊!”
“多謝提司大人能來,快請進。”
這一日,吳越搬進了用司裡裡給的金銀買的大宅子。
李胖子早早的就到了,而範閒則是在上午帶著滕子京來的。
範閒和滕子京二人手裡都帶著禮物,範閒拿著一塊大石頭,滕子京則是抱著一盆景觀樹。
互相見禮後,吳越收了禮物。
他沒想到滕子京還給自己帶了禮物,笑著感謝了一句。
滕子京面對這個有著十足怪癖的神秘高手,扯著嘴角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說了聲不客氣···
“我說吳兄,睡花魁睡到你這個地步在慶國可是前無古人了!
人家都是為了花魁一擲千金,而你竟然能讓花魁為你一擲千金···
這讓我想起了曾經夢中的幾位詩人啊~”
吳越聞言一挑眉,心說那幾位詩人我也認識···
“大人莫要打趣了,錢這東西給誰花不是花。
想要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給你花錢,無非就是滿足其身與心的兩個要求罷了。
而吳某恰巧身體不錯,還懂點女人心。”
聽到這話範閒臉上一動,神秘兮兮的湊到吳越身邊說道。
“吳兄既然對男女之事這麼瞭解,那我請教你一事。
就是我有個朋友,他有婚約,但是他卻沒見過這個與他有婚約之人。
有一天,他無意間碰見了一位心儀的女子,他認定了這位心儀之人,所以想退婚。
但是吧···”
範閒巴拉巴拉的跟吳越說了他與林婉兒的事情,甚麼互相認錯人,退婚又發現原來是心儀之人···
吳越聽的腦袋直髮脹,心道喜歡你就上啊!猶猶豫豫欲蓋彌彰的甚麼時候能睡上!?
“大人,你的情況與我不同,我不能妄下結論。”
“哎~我朋友朋友~不是我~”
“哦哦~那你朋友這是想要搞一生一人那種,這我不行,我瞭解的是鶯鶯燕燕美人成群的那種。”
“吳兄謙虛了吧,那你說說你是如何征服了花魁姑娘芳心的?”
吳越聽到這話一揚手,語氣十分坦然的說道。
“我這個簡單,我先是掐她!然後打她屁股!各種狠狠的欺負!
欺負欺負著,她慢慢就聽我的話了!”
範閒聽完吳越這番話,瞪大了眼睛看著吳越!
這特麼是甚麼招兒!?屈打成招吧!
範閒想他二世為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但他也沒見誰泡妞是打著泡到手的啊!
“大人若不信,你回去也可以試試!
你先狠狠的掐她!然後再···”
範閒趕緊搖頭,“不不不!吳兄此法只適合你與花魁姑娘,我還是算了吧!
這要是一個萬一把姑娘打跑了,那我上哪兒哭去!”
“這簡單啊!你給她抓回來繼續打啊!憑你的身手還抓不住一個姑娘!?”
範閒不想再跟吳越聊下去了,看見李胖子正在廳中吃瓜,他趕緊走上前。
“李兄,來的夠早的。”
“哈哈哈,大人最近忙甚麼呢,醉仙樓都沒見你~”
兩人嘻嘻哈哈的交流近況,給一邊的滕子京都看傻了。
他看看吳越,再看看滿嘴都是姑娘的李胖子。
心道,怪不得這兩人能是好朋友,原來都和常人不同!
吳越喬遷,就邀請了李胖子和範閒二人。
最近因為吳越當眾打敗了七品高手,不少人都想結識一下他。
但是都被吳越給糊弄過去了,禮他全都收了,然後就忘了送禮的是誰···
在吳越的新宅子裡,吳越四人吃吃喝喝了一頓,氣氛相當和諧。
“對了吳兄,這次我還帶了別的東西給你。
是二皇子殿下邀你我明日共去醉仙樓的請柬。”
說著,範閒從胸口掏出一份請柬遞給吳越。
吳越拿過請柬看了看,心道這是牛欄街的事情要發生了。
放下請柬,吳越看了眼滕子京。
想起今天他給自己送了禮,那明天就救他一命吧···
“皇子相邀,不去豈不是得罪人,明日咱們一起。”
“哈哈哈,吳兄害怕得罪皇子嗎?
你我二人可是將太子都得罪過了~”
“哎~那算甚麼得罪,頂多算冒犯嘛。”
見吳越淡定自若,範閒越加好奇他到底是不是大宗師。
畢竟也只有大宗師在面對權利時才能這麼不當回事···
吃喝完了,範閒帶著滕子京告辭。
吳越和李胖子給送到門口後也沒回家,直接轉道去了稍差醉仙樓一些的夢華樓···
聽李胖子說這家新弄了一些玩法···吳越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