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心中有著小九九,他知道刀白鳳在乎的是甚麼。
他二人本就是政治婚姻,擺夷族需要大理多方支援才有了二人的緣分。
所以,段正淳準備用這件事情逼刀白鳳就範!
在他看來,只要能見到鳳凰,那以他對付女人的手段想取得原諒是輕而易舉!
大理雖是小國,但對西南這些部族來說就是龐然大物了。
段正淳作為大理王爺,很輕鬆的就下達了一系列針對擺夷族的命令。
先是貨物貿易漲價,擺夷族所需的鹽,絲等物品在他的授意下開始減少供應。
而擺夷族打獵弄到的獸皮草藥等物,價格被壓到了極限!
擺夷族族長,也就是刀白鳳的父親得知後立馬給段正淳寫了信。
但卻不是向這個王爺女婿求幫助的,而是試探的問了下與自己女兒感情如何···
段正淳收到信後十分不解,作為族長他不是應該急族人所急,求自己幫忙才對嘛!
然後自己順勢提出讓他規勸鳳凰,讓兩人見一面。
可如今···這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段正淳哪裡知道,刀白鳳十日前就給父親寄去了密信,裡面說了大宋皇帝即將封賞擺夷族的事情。
還表達了自己這個王妃如同傀儡,多番被段氏家族欺辱的情緒···
老族長一聽大宋皇帝要封賞擺夷族,哪裡還顧忌他大理國怎麼想!
你大理國都得看大宋的眼色行事,而我擺夷族如今馬上也要靠上大宋了,你居然還想拿捏我!?
而且女兒說其乃是無比花心之人,這十幾年來過的生不如死!
他作為一個父親如何能忍受!
於是,段正淳就收到了這麼一封不鹹不淡十分自若的信···
段正淳思考一番後,沒打算繼續寫信,而是打算去玉虛觀先詐刀白鳳一次!
若是鳳凰被詐出院門見他一面,那就都省事了···
······
今日又是大大的太陽,吳越在院中的躺椅上享受著刀白鳳的按摩。
經過昨日一番,刀白鳳看到躺椅就有些臉紅···
不過那滋味兒,確實是讓她難以忘懷···
“詔書今日便到,且會先到玉虛觀宣詔,然後由你帶著天使去族中行封賞之事。”
詔書到的前幾天,吳越就收到了皇帝的信。
他對吳越出現在大理表現出了十足的驚奇,而且還暗戳戳的問吳越為何著重在信中提到了刀白鳳···
表達完好奇後,他同意了吳越的請求。
並給吳越如今的化名吳用封了個西南安撫從事的官···
這個官有名無實,除了可以忽悠一下大理擺夷這些外邦人,沒別的用。
但吳越要的就是這個!他需要在大理有個別的身份···
刀白鳳聽聞詔書今天就到,給吳越按摩的手勁兒都突然加大了些!
“如此可太好了!父親給我的信雖說可堅持一段時間,但若時間久了族中難免會有非議。”
吳越聞言閉著眼伸出手,往後一仰便到了刀白鳳大腿的高度。
然後他將手向阻擋他視線之物伸出···
“這次宣詔之後,你族也可通商往來於大宋,雖路程遠了些但獲取的價值絕對高於在大理所得。”
刀白鳳的手早已從吳越的肩膀拿下,正捂著自己的嘴防止露出聲音···
見她不好回話,吳越索性更加過分了些。
“鳳凰!鳳凰!我此來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皇宮之中已有人不滿你常年居住在玉虛觀中,遂他們斷了擺夷與大理通商之路!
如今擺夷上下無鹽無物,岳父的書信已寄到我這裡了!
你出來,我與你前去皇宮證明我夫妻情分,只要如此那邊立刻就能恢復商貿之事!
若你還不見我,那擺夷族中必定生亂啊!”
段正淳嘴一張就是連篇的謊話,勢必要將刀白鳳忽悠出去。
但刀白鳳此時正捂嘴呢,哪有時間管他···
倒是吳越聽的一笑,他收回手走到刀白鳳身邊。
拉過美婦人,三兩下便將她道袍下的褻褲扯下。
刀白鳳彷彿意識到了甚麼,小拳拳不停的捶著吳越的胸口···
吳越不管不顧,一揮手讓自己也感受了下淡淡的涼風。
然後片刻之間,刀白鳳一聲低呼···
“鳳凰!鳳凰!你回我一聲啊!
你若是再不回我,我可就翻牆進去了!”
刀白鳳此時正在關鍵之時,聽到這話顧不上春氣外露,強喊道。
“你···你不可如此~你···你若敢闖進門來,那我~我便一劍殺死你~啊~”
吳越聽到這話嘿嘿直笑,心道也不知誰正在中劍呢···
“鳳凰,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你不知我這些日子有多想你!
往日種種一直浮現在我腦海裡,你的一顰一笑如刀削斧鑿一般刻在我心裡!
鳳凰,你出來吧,出來見我一面,你我夫妻甚麼事情都好商量~”
刀白鳳此時是真的給不出回應了,強說都說不了。
這些話她能感覺到刺激了此時的吳越,因為他突然出招變快了···
“鳳凰,擺夷族這十幾年生活才好些,若斷了商道那族人豈能受得了。
我雖是王爺,但朝中總有敵人,他們就是抓著你常年在玉虛觀的事情挑起對立!
我和皇兄說好了,只要你我二人表現出恩愛一面,他就能壓住那些反對的聲音!
鳳凰,你想想你的族人,繼續這樣下去對他們太不利了啊!”
刀白鳳:“唔~~~~”
段正淳:“鳳凰!你可是在哭!?莫憂心!只要你聽我的一切都能變回原樣!”
段正淳這話給了刀白鳳靈感,她趁勢大喊!
“段正淳!你個負心漢~啊~
你在···在外拈花~嗯~惹草,可曾想過我~這個王妃的顏面!”
刀白鳳藉機不再壓制,聲音雖努力的表現的像是罵人,但若細聽卻稍顯怪異···
但段正淳此時卻沉浸在鳳凰回應了他的喜悅中,立馬答道。
“鳳凰,我錯了!我知你怨我,等以後打我罵我都行!
但此時要緊的是你擺夷族人啊!你快快開門見我,莫要哭了!”
這話說完,段正淳聽到院內傳來了極為壓抑的哭聲,只是有些抑揚頓挫。
一炷香後,刀白鳳開啟了院門。
她雙頰微紅,眉眼之間瀰漫著水汽,樣子十分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