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聽著刀白鳳的嘶吼,徹底“暈”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吳越感知到屋裡面進了一大批人。
聽腳步像是護衛之流。
而他自己也被人抬起,送到了一個充滿檀香的屋子。
······
三天後,吳越十分“痛苦”的睜開眼睛。
剛睜眼,他就看到了一身素色道袍的刀白鳳正跪在一座小神像前。
道袍雖臃腫,但跪著的姿勢卻讓此時的刀白鳳憑添風情···
與腰身極為不符合猛突出的臀部,在這個姿勢下線條盡顯。
吳越張嘴“呢喃”了兩聲,聞聽聲音的刀白鳳立刻起身,表情驚喜的來到床前。
“吳用侄兒!你終於醒了!”
看著刀白鳳的神情,吳越心道自己的苦肉計算是成功了!
“伯···伯母無事吧?那···那逮人?”
刀白鳳對吳越笑著搖搖頭,“你無需擔心我,那歹人沒有傷到我。
此次若不是你拼死相救,說不定我真就被那歹人擒了去。”
提起這個,刀白鳳的臉上滿是感動。
吳越嘔血讓她快走的場面,這三天來在她腦中不停的閃回。
若吳越真的出甚麼事兒,那她餘生都不會安穩···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伯母沒被那歹人得逞就好~”
吳越臉上露出無比慶幸之色,好像自己的死活跟刀白鳳的安慰比起來無足輕重一般。
刀白鳳見吳越的神情,語氣帶著些埋怨和親近說道。
“你的傷那麼嚴重,何必如此惦記我呢~
太醫說了,你起碼要將養三月才能恢復如初。”
吳越聞言露出了虛弱的笑容。
“與伯母的安危相比,我這一條爛命又算得了甚麼。”
刀白鳳聽著吳越這情真意切的話,眼中不覺間噙滿了淚水。
吳越見狀趕緊說道。
“我不是跟伯母說過別哭嘛,小侄最喜歡你端莊清冷的感覺了~”
聽見吳越再次提起這話,刀白鳳的心中猛然一震。
三日前吳越生命垂危,說出這話時刀白鳳還沒有覺得如何。
但如今吳越在已無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又再提起,這就讓她心中有些想法了···
她有些慌張的扭過頭,不敢去看吳越的臉。
吳越見狀也不再說話,看著刀白鳳的背影出神···
過了好一會兒,吳越才繼續說道。
“這···這裡是何地?”
刀白鳳見吳越轉移話題,這才回頭答道。
“這是我的房間,你以後就暫時在這裡休養身體,我也方便照顧於你。”
吳越聽到這話露出了“著急”的神情。
“這怎麼可以!何須勞動伯母親自照顧我!況且此於禮不合。”
刀白鳳聞言一笑,看著吳越道。
“你們中原如何我不管,但我們擺夷族女子有恩必報。
你救了我,我必須親自照顧你~”
吳越說這話其實也只是為了維持人設,聽到刀白鳳的解釋也就“為難”的點了點頭。
“那···那辛苦伯母了,小侄一定儘快養好傷。”
“客氣甚麼~”
接下來的時間,刀白鳳跟吳越說了鍾萬仇已死的事情,以及當時吳越的危急程度。
吳越躺在床上聽著,心中愜意的很···
刀白鳳經歷此番,心中已將吳越當成無比親近之。
所以此時面對吳越,話也多了起來。
畢竟她之所以在玉虛觀修行,不是真的喜歡清淨,而是為了不看見段正淳那些糟心事兒···
說了一會兒,刀白鳳見吳越臉上露出了窘迫之色。
她忙關切的問,“侄兒可是身體傷處疼的厲害?”
吳越聞言臉上更加的窘迫,都紅了···
刀白鳳見狀更急了,起身就要出去叫太醫再過來。
但這時吳越出聲了。
“伯母不必!我··我就是···我欲小解~”
刀白鳳聽到吳越這話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後臉就紅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觀中此時無男人啊···
不過想到吳越為救自己才遭此罪,刀白鳳咬咬牙出了門。
不消片刻,她端著一個便桶過來後放在角落。
吳越見狀也明白了,心中大樂···
刀白鳳紅著臉沉默的將吳越從床上費力的扶起,再幫吳越將靴子穿上,一步一步將他扶到了便桶前。
“你···你自己可否?”
吳越趕緊點頭,“可,可!”
見吳越點頭,刀白鳳放手回過身往門外走去。
而剛走出門,她的臉立刻比在屋裡面時紅了好幾個色號!
低著頭,她盡力不讓自己去想屋內的情形···
但過了好半天,她都沒聽到那聲音,倒是聽見了幾聲痛苦的吸氣聲。
躊躇著,刀白鳳緩步走向門邊小心的探頭望去。
然後就看見吳越晃晃悠悠的站在那裡,每次欲伸手解褲就差點摔倒···
刀白鳳臉上現出不忍,擺夷女子的大方和真性情此時充斥其心中。
咬咬牙,刀白鳳臉上露出堅定之色,然後邁步進屋走到了吳越的身後···
接著,她伸出潔白細嫩的手搭在了吳越腰上,想幫助吳越將褻褲褪下···
她能感覺到吳越瞬間僵硬的身體,但卻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說話會讓兩個人都很尷尬···
柔荑輕動,行進之間總免不了磕磕碰碰···
而這個時候刀白鳳的手就會猛的僵住···然後稍稍躲開···
等解開束縛了,刀白鳳沉默的走出了屋內又站到門外。
這次她聽到了預想的聲音···
持續良久,刀白鳳紅著的臉突然露出些許笑容···
心道如此長的時間,可見是將這孩子給憋壞了~
自己剛剛喋喋不休,倒是讓他出了醜~
等聲音沒了,刀白鳳立馬又進到屋裡。
依舊是從吳越背後行動,一點點將褻褲提了上去。
中間難免又出現些磕碰···
等所有完畢,她又扶起吳越的胳膊將他攙向床邊。
她瞄了吳越一眼,然後就看見吳越英俊的臉上通紅且窘迫···
刀白鳳嘴角微微翹起,心中莫名覺得好笑~
將吳越攙到床上躺下,她又端著便盆出去了。
等再回來時手上還有晶瑩的水滴,看來是洗了個手···
吳越做出一副不敢看她的樣子,將脖子使勁的往床榻裡面扭。
刀白鳳見狀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此時她心知吳越尷尬,也就沒上前繼續說話。
索性跪坐到神像前的蒲團上,繼續唸經···
這三日她一刻不停的向神仙祈禱吳越能醒,如今吳越醒了,她自然要感謝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