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前這個從未見過的外公對自己很好,傳了她幾十年的內力不說,得知她的身份後更是以男子長輩的身份給了她從未有過的那種被呵護的感覺···
王語嫣從小沒爹,別提感受父愛了。
而無崖子的出現,讓她稍稍感受到了這種感覺···
“那···那嫣兒聽外公的~”
無崖子聞言笑了,然後說道。
“快,嫣兒,拜見你吳···吳叔父···”
無崖子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稱呼,一句父親差點沒脫口而出,好在關鍵時刻憋住了···
其實按年紀算,王語嫣稱呼吳越一聲叔父也沒甚麼問題。
如今王語嫣是二八年華,吳越比她大九歲。
但是吳越長的年輕啊,王語嫣看著吳越的臉這聲叔父無論如何都有點叫不出···
吳越見狀直接揮了揮手,對他來說叫不叫叔父根本無所謂,他等著以後王語嫣叫爹呢···
“事情既已解決,我就先離開了。”
無崖子聞言也沒留,他得消化一下自己女兒和吳越的事情···
臨走前,吳越又給無崖子傳音。
讓他起碼要留住王語嫣一年,一年之內不能回曼陀山莊···
無崖子聽到這道傳音差點跌倒,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吳越也沒管這老登的想法,傳音後出了石室讓徒弟自己回丐幫,他就打算去大理了。
和徒弟告別,吳越提劍而走。
眾武林人士看著吳越的背影,只覺這江湖百年肯定會被吳越壓的抬不起頭···
······
隨著吳越御劍斬了丁春秋的訊息傳出,江湖上又開始變得非常熱鬧。
吳越一路往大理前行,只感覺到處都在傳揚自己的事情···
半個月後,吳越到了大理。
剛進大理都城,吳越就聽到了一則段正淳的風流韻事。
說距離大理不遠的萬劫谷有一位谷主,叫做鍾萬仇,此人外號見人就殺。
長得十足醜陋,但偏偏娶了個美貌無比的娘子。
鍾萬仇將這美貌夫人當成自己珍寶,當成眼珠子一般寵愛。
而這美貌娘子俏夜叉甘寶寶,卻和大理鎮南王有過一段情。
前些日子,鎮南王與甘寶寶私會被鍾萬仇撞破。
鍾萬仇一怒之下來到了大理都城,不顧自己被帶綠帽的恥辱,大罵段正淳勾引良家···
一時間鬧的是滿城皆知···
吳越一邊喝茶一邊聽著,想到甘寶寶心中不禁一動。
這也是個美婦人的典型代表啊!
不過···不是他的菜···倒是可以趁機利用一下···
打定主意後,吳越來到了大理都城外的玉虛觀。
而這玉虛觀就是那段正淳正妃刀白鳳帶髮修行的地方!
刀白鳳被段正淳的風流傷透了心,於是戴發入了玉虛觀,打算了此殘生。
吳越上前扣門,不久一個小道姑開了門好奇的看著吳越。
“小師傅有禮,在下來到大理遊歷,可盤纏卻在入城時全被偷走。
無處可去之下想起故友所提此道觀,於是想請向道之人給個方便。”
小道姑見吳越如此說,長的還這般好看,當即就心軟了。
磕磕巴巴的回道。
“我···我回去···回去稟告師父!”
說完,小道姑立馬跑進了觀裡。
沒過一會兒,一位中年道姑跟小道姑一起到了門口。
中年道姑看見男人,當即擺起了臉色。
玉虛觀算是大理皇室所建,為的就是給王妃一個安身之所,外男是她們最防備的。
“施主既遇難處,可往鎮南王府一行,只說自玉虛觀而來王府的人自然會幫你。”
吳越心中早就打好了腹稿,聞言回道。
“女道長容稟,我有一故友名段譽,他言我若來大理遇到難處後可往清虛觀尋人。
觀中有他一長輩,我可拜見。”
中年道姑聽到這話後臉上緩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客氣。
“原來是施主是世子好友,那快請進吧!”
吳越謝過中年道姑,隨她踏入觀內。
穿過前院,繞過栽著芭蕉的天井,便見正堂內香菸嫋嫋,供奉著三清聖像。
中年道姑引他到偏廳坐下,讓小尼姑奉上粗茶,道:“施主稍候,貧道這就去稟告王妃,就說世子的好友到訪。”
吳越端起茶盞,指尖觸到微涼的瓷壁,目光卻落在偏廳牆上懸掛的一幅《道德經》手卷上。
不多時,廳外傳來一陣環佩輕響,一道素白身影緩步走入,正是刀白鳳。
刀白鳳雖已中年,卻風韻猶存,一身素色道袍難掩清麗容顏,只是眉宇間凝著一層化不開的愁緒。
吳越看向刀白鳳,色心當即狠狠的一跳!
古話都說俏道姑俏道姑,今日他算是見到了!
刀白鳳一身素色道袍,頭上挽著高高的道髻。
她的面容不似王夫人如同仕女圖脫壁那般圓潤,而是線條畢露的錐子臉。
最令吳越驚訝的是她的身高,按後世的說法此女起碼接近一米八!
即使身穿稍顯臃腫的道袍,吳越都能看出那對大長腿的輪廓!
“你是我兒段譽之友?”
刀白鳳出聲問道。
而聽到此話的吳越,只覺這聲音極為動聽,猶如那清脆的鳥兒~
想到刀白鳳是擺夷族出身,吳越心下倒是瞭然。
畢竟,少數民族大多都能歌善舞···
“王妃有禮,小子吳用冒昧拜見。”
刀白鳳望向吳越,見此人書生打扮,面容極為俊朗,當即心生好感。
心道我兒倒是會交朋友···比他那個只會找女人的爹強多了!
刀白鳳露出些笑容,柔聲道。
“既是我兒好友,你稱我伯母即可,請坐吧。”
吳越依言而坐,刀白鳳坐到了她的隔壁。
中年道姑又奉上一杯茶後,緩步退出了房間。
刀白鳳喝了一口茶,扭頭對吳越說道。
“我觀你身上書生氣十足,不似我大理人士,可是大宋來的?”
吳越點頭微笑,“小侄卻是大宋人士,因結識段兄且正在遊學,遂來了大理。”
刀白鳳見吳越微笑時的英俊模樣,表情稍稍一愣。
然後也跟著笑道。
“也就大宋寶地能養出你這般氣質的人,可知我兒如何?”
吳越:“段兄如今在擂鼓山遇到了心喜之人,想此時應是陪伴左右。”
吳越這話張嘴就來,按段譽那德行,得知王語嫣要在無崖子身邊修習武功,他肯定厚著臉皮留下來!
而且他無意間學了逍遙派功法,無崖子作為逍遙派的掌門肯定不會拒絕他跟隨。
聽到這話,刀白鳳露出無奈的笑容。
她這個兒子啊···某些方面還真遺傳了段家之人···
問完了段譽,刀白鳳與吳越又閒聊了些。
刀白鳳雖是因恨出家,但畢竟多年在道觀,所以對道的理解還是有些的。
而吳越也以此為點,不斷丟擲些話題與刀白鳳談論。
三炷香過後,刀白鳳對兒子的這個朋友更加欣賞,只覺其才學深厚。
等分別時,她對吳越的稱呼已經換了。
“賢侄此後可在觀中小住,閒暇時也可找我談論經意,安心即可。”
吳越聞言躬身一禮,“多謝伯母,小侄無以為報!”
刀白鳳聞言笑呵呵的,“不必如此,我兒如此好友,我當好生招待。”
隨後刀白鳳交代了中年尼姑給吳越安排住的地方,表示一定要招待好後先走了。
而吳越看著刀白鳳邁出大長腿的模樣,心中暗暗思量···
······
夜晚,清虛觀內一片寂靜。
吳越換上一身夜行衣,施展輕功就到了刀白鳳的臥房外。
剛到門口,他就聽到刀白鳳那如同少女的聲音。
“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吳越聽到這話,瞬間來了興致!
心中的計劃暫且推後,他要見識一下鳳凰娛水!
半個時辰後,一個大木桶準備好,氤氳之氣不斷散發,裡面鋪滿了各種花瓣。
吳越見來了正戲,腳步輕點就上了房。
掀開一片瓦,此視角正好可以看見浴桶的全部!
“你等出去,等我喚你們。”
“是,王妃。”
道姑們全都出去後,刀白鳳一身白色輕紗出現在了房頂吳越的眼中。
此時刀白鳳已胴體畢露,薄如蟬翼的輕紗根本遮擋不住!
那雙驚人的大長腿如同碧玉筷子一般閃著光澤!
吳越看的有些口舌發緊,這要是能···嘶···
看了一刻鐘左右,吳越施展輕功出了清虛觀。
有了今日的所見,他對接下來的計劃就更迫不及待了!
如風一般來到萬劫谷,以吳越的身手自然沒驚醒任何人。
一番查探後,他找到了甘寶寶的房間。
此時甘寶寶正在對鏡訴情,想念著她心裡的那個段郎···
吳越見狀,心中暗笑,他這就送你去和段郎團聚!
劍指隔空一點,甘寶寶頓時身不能動。
吳越開門進屋,將甘寶寶扛在肩上幾個起落就消失在萬劫谷外。
甘寶寶雖身體不能動,但口中可言。
“你這歹人!要帶我去哪裡!?”
吳越聞言立馬沉聲答道。
“夫人請勿驚慌,我是王爺之人,此次乃是為了帶夫人與王爺相聚!”
甘寶寶聞言心有疑慮,但是等吳越真把她帶到鎮南王府後她心中就只剩下了歡喜···
將甘寶寶穴道解開,吳越輕聲道。
“夫人可自去尋王爺,那鍾萬仇拆散有情人實屬惡人!從其外號見人就殺便知!”
說完,吳越身形一閃就消失了。
而甘寶寶看著面前的門則是心情激動的整理了下頭髮和穿著···
“段郎~”
“寶寶!?”
回到清虛觀,吳越回到房間休息。
想到明天會出現的情況,他不禁嘴角翹起···
將甘寶寶送抵鎮南王府的第二日,天剛矇矇亮,鎮南王府的朱漆大門就被人砸得“咚咚”作響!
伴隨著鍾萬仇破鑼般的怒吼在清晨的大理都城格外刺耳:“段正淳!你這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
聽到聲音,不少百姓自然過來看熱鬧,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大理百姓皆知鎮南王風流,這不,今天又被人家丈夫找上門了···
王府的家丁匆匆開啟側門,剛探出頭就被鍾萬仇一把推開。
他身著一身粗布勁裝,滿臉絡腮鬍根根倒豎,雙目赤紅如怒獅,手中攥著柄開山斧,一路衝進王府前院。
將斧頭往地上一剁,震得青石板濺起碎石。
“段正淳!你偷我妻子甘寶寶,敢做不敢當嗎?今日若不把人交出來,我鍾萬仇便拆了你這鎮南王府!”
段正淳聞聲從內院趕來,身著寶藍色錦袍,頭髮還未梳整,臉上帶著幾分睡眼惺忪的窘迫。
見鍾萬仇這般陣仗,又聽他喊出“偷妻”二字,臉色瞬間漲紅,卻又礙於身份不好當場發作。
只能強壓著怒火道:“鍾谷主,你我皆是江湖名士,這般喧譁成何體統?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鍾萬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腳踹翻身旁的石凳!
“我妻子在萬劫谷被人劫走,不是你段正淳乾的,還能有誰?
你這好色之徒,當年勾搭我妻子還不夠,如今竟派人劫人,真當我鍾萬仇是軟柿子不成?”
這話一出,王府的下人皆低下頭不敢作聲,圍在門外的百姓一下子議論的更大聲了···
段正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確實對甘寶寶舊情難忘,卻也真的不是他派人劫人···
此刻百口莫辯,只能厲聲喝道:“鍾谷主休要血口噴人!甘夫人確實在府中,卻是旁人送過來的,與我無關!”
“旁人?”鍾萬仇冷笑連連,“除了你段正淳,誰會閒得沒事幹管我萬劫谷的事?我看你是想抵賴!”
說罷,他掄起開山斧就朝段正淳劈去,斧風呼嘯,帶著滿腔怒火。段正淳無奈,只得抽出腰間佩劍相迎,“當”的一聲,劍斧相撞,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鍾萬仇武功稀鬆,沒過一炷香就被段正淳突發的一陽指給打翻在地。
他吐了一口血,看著段正淳雙目血紅!
心中打定主意,今天就是死也要段正淳付出代價!
但就在此時,他耳邊傳來一道蒼老之聲。
“段正淳既搶你夫人,那你也當去搶他王妃,以人換人,你妻可歸矣。”
聽到這話鍾萬仇的三角眼亮了!這辦法好啊!
於是他從地上爬起,惡狠狠的看了段正淳一眼後跑出了王府。
而段正淳見鍾萬仇跑了,整理下衣衫打算繼續回臥房與寶寶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