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划著船將吳越帶進了曼陀山莊,請到屋子內後又奉上一杯茶。
“公子先請喝茶,我家主人更衣後就來見您。”
吳越聞言,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就喝,如今甚麼迷藥之類的東西對他來說已經毫無作用。
見吳越將茶喝下,老婦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曼陀山莊的花是真美,可見你家主人平常很是用心啊~”
老婦聞言呵呵笑,心道等你做成花肥就更美了!
喝完茶之後,吳越開始演了起來,他扶著額頭慢慢的暈了過去。
那老婦見狀低聲叫了吳越幾句公子,見吳越沒反應後就走了。
沒過一會兒,吳越感覺到有兩個人走到了自己身邊。
還有一陣幽香縈繞鼻尖···
“這小子姓段?長得倒是不錯!”
“回主人,此人上船前確實自稱姓段。”
吳越閉著眼,聞言心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應該就是王夫人了!
隨著幽香越來越重,吳越的下巴突然被一個有些冰冷的手掌握住。
“哈哈哈~這次你做的很好,夫人我最喜歡姓段的還長得好的!”
這一道聲音給吳越聽的很是躁動,因為它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嬌媚又誘惑···
“將人綁了,等會兒我親自動手~”
“是,主人。”
隨著王夫人下達命令,吳越被折騰了好一陣後綁到了柱子上。
見時候差不多,吳越一副懵逼的狀態睜開了眼。
當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身黃衣的一個身影,這身影圓潤非常,從上到下都像一個熟透了的桃子。
尤其是那胸前懷揣之物,哪怕吳越再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禁心中驚訝!
果然啊!這曼陀山莊他是來對了!
王夫人坐在堂上,身子微微側過,大眼睛看著吳越時滿是玩味與狠辣。
見吳越清醒了,她輕啟朱唇。
“醒了~”
吳越:“是是,請問這位夫人,為何要綁住我呀!”
吳越裝模作樣的掙扎兩下,用有些驚慌的語氣問道。
王夫人見到吳越這樣,臉上的笑容大了。
“為何綁你?哈哈哈~
怪只怪你太倒黴,姓甚麼不好偏要姓段!姓段的都該死!”
吳越心不在焉的聽著,眼神早已貪婪的在王夫人身上掃過,自打有了系統,他甚麼時候這麼素過!
不過,單單只是運動並沒甚麼意思,還得有些情趣才是···
“夫人仇恨姓段的?那···那與我沒甚麼關係啊?
小子來到這裡是因為有人告訴我,只要自稱姓段的來到曼陀山莊就會被好好款待一番。
甚至那曼陀山莊如同天仙的女主人還會自薦枕蓆,春宵一度啊!”
吳越順嘴胡咧咧,在胸懷廣大的女人面前他一點天下第一的氣質都沒有···
王夫人聞言杏眸豎起,啪的一下就摔碎了手裡的茶盞!
“甚麼!何人跟你說的!?竟然如此辱我!?”
吳越聞言繼續順嘴胡說道。
“小子曾經去往大理遊歷,因文采還過得去,遂被大理鎮南王引為上賓。
這些話是我與他在酒宴上談論詩詞歌賦後,他醉酒所說。”
王夫人聽到這話,騰的一下站起身!
臉上的表情除了憤怒外還夾著些委屈。
“大理鎮南王段正淳!?他真如此說的!?你沒有騙我!?
不對!憑你一個小小的書生也能見到他!?
你肯定是在撒謊!”
吳越見狀趕緊“慌亂”的解釋。
“此事千真萬確啊!那大理鎮南王卻是這麼說的!
他還跟我說了不少關於女子心事的話,說甚麼女人當呵護,但不可被牽絆。”
王夫人聞言更生氣了!砰砰砰幾步走到吳越面前。
她用手掐住吳越的脖子,大眼睛死死的看著吳越。
“胡說!他那般尊重女子,豈會說出這種話!?
再說你這人膽小如鼠,有何文采能被他引為上賓!”
吳越看著面前的王夫人,眼神的餘光卻被她胸前所佔領。
離得如此之近,大的東西實在太佔地方了···
“夫人,我萬萬不敢信口雌黃啊!
我於大理遊歷,曾做過一首詞。
鎮南王聞聽此詞後才邀請我到他府上為賓,小子一點沒撒謊啊!
玉露凝香花解語,軟系青蘿,暗惹春心絮。眉黛輕顰含韻致,指尖風軟撩芳緒。
醉裡眸回邀月住,半斂輕紗,漫把柔情付。若得卿卿同枕蓆,餘生不負相思處。”
吳越大聲唸誦早就準備好的詞,除了給段正淳潑髒水外,他還想勾起王夫人的心緒。
王夫人聽完吳越所講,手上的力道漸漸鬆了。
她看著吳越,眼中疑惑臉上泛紅···
“你···認識我?”
吳越瘋狂搖頭,“此詞乃我一日所夢,夢中有一佳人名喚青蘿。
夢醒之後,餘腦海中常浮現青蘿之影,寤寐難忘。
於是思念之下,才作了此詞。
那日在大理風光尚好,美景如畫, 我心中思夢中之人有感吟出,然後才被段正淳所邀。”
吳越說這話時,眼神露出嚮往思念之態,渾然不像作假。
王夫人見狀,不知怎的將手放下了。
她捋動耳邊秀髮,心中莫名的蹦出些許奇妙之感。
這書生不認識我,但偏偏卻於夢中得知我的閨名···還寫出了這種詞···
真是···
“你就因為一夢,寫出這詞來?倒真是大膽書生~”
吳越聞言,做出一副心甘情願的表情。
“吾夢中佳人,自然當為吾所仰慕。
雖在夢中,但情在實處。”
王夫人聞聽此言,心撲騰的猛跳了一下!
心道這書生此言至情···
她微微側過身,又捋了一下耳邊的髮梢。
問道:“那你夢中的佳人是何模樣?能讓你這般痴妄?”
王夫人側身過去的一瞬間,吳越眼前立馬變的層巒疊嶂,山外有山。
使勁看了兩眼後,便答道。
“不曾見她絕世容顏,只觀得她一襲背影而已。
然只是那背影就已讓人凡思盡起!
上聳羅衣,下如滿月!此神女形態如何能忘懷!”
吳越這話放在古代那就是純純的低素質淫詞,意思是說人家胸懷大,屁股也大···
王夫人聞言臉上更加火熱,這讓她不禁轉身背對吳越···
她低頭看了一下,嗯···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這書生描繪的形象不止與自己名字一樣,連身段都是···
這王夫人雖然年過三十,但除了段正淳外還真沒有過別的男人。
她年少時就被段正淳所誘,導致珠胎暗結。
而段正淳將其拋棄不聞不問後,更是嫁了個不喜歡的男人。
這導致她脾氣越來怪異,不愛見生人不說,還喜歡喊打喊殺。
而這樣的女人再漂亮,男人都會敬而遠之。
所以自從與段正淳之後,再無一個男人向她表露過愛意。
而如今吳越假託做夢之說,對她來了個當場表白···
試想,一個寂寞多年的深閨怨婦哪裡能受得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