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沒跟著管文下車,系統給完獎勵後吳越也同時摸清了麗雅集團的情況。
這個麗雅集團的鄭董很有意思,有能力的同時也很忌憚所有威脅他權利的人。
所以如果吳越出現在他面前的話,反而很容易壞事···
坐在車裡,吳越無聊的拿起手機。
然後他就看見景知秋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的背景應該是在某個酒店,她穿著一身性感的比基尼坐在游泳池邊。
白到粉紅的膚色,直衝眼球給與壓迫感的氙氣大燈,巨大臀線顯出的桃狀反光帶···
這張照片,給吳越直接看的熱血上頭了!
細細欣賞一番過後,他給景知秋留了個言。
“那甚麼,我有個朋友想讓我問一下,就是去哪兒能偶遇一下···
不說也沒關係,反正也是我朋友想問的。”
吳越剛留完言,景知秋就立馬回覆了。
“你朋友誰啊?是我的粉絲嗎?不是粉絲的話偶遇不了~墨鏡表情。”
吳越見狀繼續留言。
“嘖嘖嘖~”
有些時候意義不明的內容能引起人的好奇性,當然如果你沒有讀者大大們那麼帥的話另算。
吳越的這個意義不明的留言就引起了景知秋的好奇,她回了好幾個問號。
不過吳越沒立即回她,晾晾更健康。
二十多分鐘後,管文滿面紅光的走了出來。
吳越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搞定了,於是直接發動汽車。
“今天管文姐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點好的,畢竟我可是立下大功了。”
管文聞言神采飛揚的看著吳越。
“今天你確實是立功了,不過你是不是得先和我說說你的情報渠道?”
吳越聞言沒猶豫,直接道。
“我之前不是說過大學時期做過點投資嘛,當時賺了不少,所以有些高階層的人脈不算奇怪吧。”
管文不信,“那您大學時得做的是甚麼投資啊,連鄭董這種人物的圈子都靠的上。”
吳越聞言笑了,因為他特麼自己都不知道投資了甚麼!
系統爸爸隨便給點獎勵都是投資出來的,他也摸不準啊···
“這個得保密,看管文姐你自己發掘。
發掘的越多對我瞭解就越深,瞭解越深就···”
“就甚麼?”
管文促狹的看著吳越,追問著吳越沒說出來的半句話。
吳越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剛才差點就把那半句“就會逐漸愛上我”給禿嚕出來!
現在還不到時機,必須隱忍!
“就會對我刮目相看唄~”
管文聽到這話不禁翻了個白眼,“你最好是這麼想的!”
回去的路上,氛圍輕鬆了不少。
管文和吳越說了她和鄭董商談的細則,鄭董表示非常欣賞她。
並且明天還會親自到TL商量品牌入駐事宜。
吳越在一邊當了個捧哏,適時的給管文的話做出各種反應···
管文說的興起時,電話突然響了。
拿起一看原來是景知秋。
“喂,知秋。
吳越?吳越開車呢。
酒店?你和王立仁吵架了?”
說了幾句後,管文結束通話了電話。
“去市區的嘉華酒店,知秋讓我去喝酒。”
吳越聞言挑眉,心想這是不是景知秋在製造偶遇的機會。
想到這裡,吳越的油門又深踩了一些···
一個小時後,二人到了嘉華酒店。
吳越剛要跟著下車就被管文出言攔住了。
“今天是我們好姐妹互訴衷腸,一起罵男人的時間,你跟著去幹嘛?”
吳越聽到這話開門的手僵住了,特麼的這和想的不一樣啊!
見到吳越的表情,管文擺出了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你當我沒看到朋友圈嘛,還想和比基尼美女偶遇?還朋友?”
吳越聽到這話臉一黑,看著管文道。
“你們在酒店這種私密場所穿比基尼那是對資源的嚴重浪費!我抗議!”
管文聞言哼了一聲。
“哼,抗議無效!
前幾天還沒看出來,以為你是個老實的。
但現在是不是有點原形畢露了~”
吳越瘋狂辯解,“欣賞懂嗎?哪有人不喜歡美麗的東西!
前天在你家你和知秋姐還一個勁兒的看我呢!”
猛然間被戳屁自己看吳越肌肉的事情,管文一下子語塞了。
不過被動挨打不是她的性格,她立馬矢口否認道。
“誰看你跟石頭似的肌肉了!?小心說話,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吳越一聽這話,知道自己是看不到比基尼了。
於是遺憾的一咂摸嘴道:“那明天我不到公司了,還得買車去呢。”
管文聞言一想明天是週末,除了鄭董的事情也沒別的事就點了點頭。
“那車你開回去,週一給我開回來就行。”
“別介啊,我打個車就行,要不然我週一怎麼開著新車來!”
說完,吳越下了車。
管文見狀沒說甚麼,衝著吳越揮揮手。
“路上小心點。”
“放心~”
見吳越打車走了,管文噗嗤一笑。
還想看比基尼?臭弟弟淨想美事!
整理下頭髮,管文踩著高跟鞋進了酒店。
找到景知秋的套房,開門的就是穿著比基尼的景知秋。
見到管文,景知秋哼哼唧唧的上前擁抱。
然後眼睛四下掃了掃。
鬆開管文後問道:“吳越弟弟沒來啊?”
管文聽到這話上下打量了一眼景知秋,然後用荒唐的語氣道。
“大姐,他要是來了你還真就穿著比基尼歡迎他啊!”
景知秋聞言毫不在乎的撇撇嘴。
“看看比基尼怎麼了,那可是我最在意的粉絲!
再說網上我的比基尼照又不是沒有。”
管文聞言露出偵探臉,“景知秋,你不對勁!
你是不是對吳越一點戒心都沒有啊?這可不是男女之間應該保持的距離!”
景知秋轉身進了屋,語氣輕快的說道。
“現在也就吳越弟弟能給我點從前工作時的感覺,親近他讓我覺得很暖心。”
管文越聽眉頭越皺,轉移話題道。
“你和王立仁怎麼回事?因為甚麼啊?”
提到王立仁,景知秋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我在你家一夜,他竟然一點都不擔心!
那天早上我回到家發現人家早就上班去了!
還說甚麼知道是我去管文家所以不擔心,他可真是不擔心!連個電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