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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第907章 關球球的野心

2025-08-04 作者:我有十八把鍵盤

“比如……讓董事長今晚給我洗水果、捶腿?要是表現好,說不定能額外賞你個晚安吻。”

“可以。但作為交換,股東得配合董事長做點運動,促進一下‘股權融合’,畢竟,現在我們可是利益共同體了。”

何瓊笑出聲,伸手推了他一把,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往懷裡帶了帶。

“說真的,”她忽然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輕輕劃過那份股份協議,“為甚麼突然送這麼多股份給我?10%,差不多是亞視的半壁江山了。”

吳越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後:“因為值得。”

“油嘴滑舌。”

她別過臉,聲音卻軟了下來,“不過……我喜歡聽。”

吳越低笑,伸手將她攬得更緊:“喜歡聽?那我多說點。比如,我覺得我們的‘股權融合’可以從現在開始練習,辦公室的沙發雖然不如家裡的舒服,但……偶爾換個地方也不錯。”

“流氓。”何瓊的臉頰發燙,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等會兒還有個高層會議呢,別鬧。”

“推遲半小時。”吳越吻著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就半小時,讓董事長和他的第二大股東,先私下‘溝通’一下未來的發展規劃。”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辦公室裡的燈光暖黃而溫柔。

何瓊靠在吳越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這份10%的股份,比任何珠寶都珍貴。

它不是交易,也不是施捨,是他遞給她的一把鑰匙,開啟了彼此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對了,”她忽然想起甚麼,抬頭看向他,“我爸知道你送我股份的事了。”

吳越的身體微微一僵:“何伯父怎麼說?”

“他說……”何瓊故意拖長語調,看著他緊張的側臉忍不住笑,“他說你比他當年大方,當年追我媽,只送了塊梅花表。還說……讓我看好亞視的賬本,別被你這隻老狐狸騙了。”

吳越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頰:“那你呢?怕被我騙嗎?”

“怕啊。”何瓊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眼神卻帶著狡黠。

“所以得盯緊點,最好……每天都跟你待在一起,從早到晚,寸步不離。”

吳越聞言撇撇嘴,然後自顧自研究何瓊這身很貴的衣服,看有沒有甚麼空子···

直到何瓊的秘書來敲門,何瓊才紅著臉推開了他···

何瓊看著他眼裡的笑意,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裙襬,拿起那份股份協議,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

這10%的股份,是他給她的底氣,也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走出辦公室時,她回頭看了眼正在接電話的吳越,他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笑了笑,心裡默默想:今晚的楊枝甘露,一定要多加點芒果。

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跟他好好“交流”一下“股權融合”的事。

1984年的香港,油麻地的霓虹剛亮起。

關球球攥著裙襬站在“麗池”夜總會門口,鎏金招牌的光映在她新買的漆皮紅鞋上,晃得人眼暈。

她剛拍完《江湖三女俠》的夜戲,戲服還沒換,水綠色的紗裙沾著點假血,被晚風一吹,露出胳膊上剛被道具劃傷的紅痕。

“關小姐,吳生在樓上等您。”

門童替她開車門,語氣裡帶著點微妙的打量。

關球球彎腰進車時,特意讓紗裙往大腿根滑了滑。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分量,一個剛憑武俠劇裡的小師妹火起來的新人,在亞視的藝人名單裡排不上號,所以這次見吳生就是發達的機會。

她注意過吳生看自己的眼神,那是想要撕碎她的眼神···

關球球十分熟悉這種眼神,男人們對著她經常露出這種眼神。

電梯停在頂樓,厚重的木門被推開時,爵士樂混著雪茄味撲面而來。吳越坐在靠窗的卡座裡,指間夾著一支菸。

“吳總。”關球球走過去,故意讓紗裙蹭過他的膝蓋,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剛拍完戲就過來了,沒耽誤您的事吧?”

吳越抬眼,目光在她胳膊的紅痕上停了停:“受傷了?”

“小傷,”關球球立刻低下頭,露出段白皙的脖頸。

“拍戲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吳總別擔心”

她往他身邊湊了湊,香水味往他鼻息裡鑽,這是她託人從尖沙咀免稅店買的特殊香水,據說很多闊太都用這個,又媚又烈。

吳越把香菸按在水晶菸灰缸裡,發出“滋”的輕響:“上週讓你試鏡的《豪門恩怨》製作部那邊怎麼說?”

關球球的心跳漏了一拍。《豪門恩怨》是亞視今年的重頭戲,女二號是個貪慕虛榮的舞女,戲份比女主角還出彩。

她連忙欠身,手“不小心”搭在他的手背上:“我當然想演!只是……我怕自己經驗不夠,演不好那種風情……”

“風情不是演的。”吳越的指尖在她手背上劃了下,像羽毛搔過,“是骨子裡帶的。”他往她耳後湊了湊,“比如現在,關小姐就挺風情。”

關球球的耳尖瞬間紅了,卻故意往他懷裡縮了縮,紗裙的肩帶順著胳膊滑下來:“吳總就會取笑我。我哪比得上那些大明星,連穿旗袍都不會呢。”

“不會可以學。”吳越的手落在她的腰上,輕輕一捏。

“我認識個裁縫,做旗袍很拿手,明天讓他去給你量尺寸?”

這話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關球球咬著唇笑,眼睛卻瞟向他手腕上的大金錶,她在雜誌上見過,要十幾萬港幣,夠買半套九龍的房子了。

“那多不好意思,”她往他掌心蹭了蹭,“還是等我拿到角色,用片酬自己買吧。吳總賺錢也不容易。”

吳越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胳膊傳過來:“關小姐倒是會替我省錢。”

他招手讓侍者過來,“給關小姐調杯烈酒來。”

酒端上來時,關球球故意讓杯沿沾了點口紅印。她知道怎麼吊男人胃口不能太主動,也不能太矜持,得像釣魚,時不時扯扯線。

“其實我剛入行時,”她抿了口酒,睫毛忽閃忽閃,“最大的願望就是能住進淺水灣的別墅,每天早上被海浪聲叫醒。”

關球球的花意有所指,她可是聽說葉子美就在那裡有一套豪宅。

裡面司機,保鏢, 保姆全都配齊,那種生活想想都讓關球球激動!

“那容易。”吳越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摸到她光溜溜的大腿。

“等《豪門恩怨》殺青,我可以送你一套。”

關球球的呼吸亂了,卻故意推開他的手,往沙發另一頭挪了挪:“吳總又開我玩笑。我哪敢要您的房子,能演好角色就謝天謝地了。”

她低頭,假裝整理裙襬,露出大腿上那道剛被蚊子咬的紅印,“再說,我這種沒背景的,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這話戳中了吳越的癢處。他就喜歡這種帶點野心又懂得低頭的女人,比那些一上來就脫衣服的女明星有意思多了。

他往她身邊靠了靠,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想有背景還不容易?”

關球球的心跳得像擂鼓,卻故意抬起頭,眼裡蒙著層水汽。

“吳總……您別為難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您,可我……”

舞廳裡的爵士樂換成了慢四,吳越忽然牽起她的手:“跳舞?”

關球球的手被他攥在掌心,燙得像團火。她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幾乎要掛在他身上,紗裙的開叉處蹭過他的小腿,帶著點若有似無的勾引。

“吳總,您看那邊,”她忽然往吧檯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不是無線的王總監嗎?他好像在看我們。”

“不用管他,你一個亞視的藝人倒是對無線的人很熟悉啊?”

關球球聞言一怔,輕聲道。

“無線是亞視的敵人,我作為亞視的一份子自然要關注一下。

吳生 ,你說對不對~”

說話間,關球球摟住了吳越的腰,感受到堅實的肌肉,關球球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這就是她想要的啊!年輕富有大方!

吳越自然也是反手摟住關球球,兩人十分親密的跳起了貼身舞···

跳完舞回到卡座,吳越忽然從口袋裡掏出個絲絨盒子,推到她面前。開啟一看,是條閃著光的手鍊,鉑金的鏈條在燈光下閃得晃眼。

“吳總,這太貴重了……”關球球的指尖顫抖著,卻誠實地伸了過去。

吳越親自給她戴上,指尖故意在她手腕內側劃了劃:“下週進組,別給我丟人。”

“我一定好好演!”

午夜的風帶著點涼意,吳越的車送她回公寓時,關球球忽然解開了安全帶:“吳總,要不要上去喝杯茶?我泡的普洱很不錯。”

吳越看著她眼裡的鉤子,笑了:“好啊。”

公寓在九龍的舊式唐樓裡,狹小的客廳擺著臺剛買的夏普彩電,牆上貼著她和張國榮的合照。

被她用相框裱得很精緻。關球球倒茶時,故意讓睡裙的領口往旁邊敞了敞,露出裡面沒穿真空的痕跡。

“地方小,吳總別嫌棄。”她把茶杯遞過去,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背。

吳越沒接茶杯,反而伸手把她拽進懷裡。

睡裙的繫帶“啪嗒”一聲散開,露出她後背蝴蝶骨的輪廓···

關球球驚呼一聲欲絕歡迎,她的手鑽進吳越的頭髮裡,指甲輕輕颳著他的頭皮。

“吳生,您真的好靚仔~我真的好喜歡你。

從在報紙上看到你的樣子後,我就發誓一定要站在您面前。”

吳越聞言一挑眉,沉聲道。

“我聽說倪匡的兒子最近和你走的很近,你剛才對我說的話不會對他也說了吧。”

關球球心裡一驚,連忙搖頭。

“他···他就是糾纏我,我絕對沒有對他表現出任何的意思!

他父親畢竟在香江文壇有些能量,我不好太不給面子。

吳生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別的心思!

那個倪震,長得又不靚仔身家也比不上您,我怎麼可能看的上他呢!”

這話拍到了點子上。吳越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白手起家的本事,從油麻地的小混混到亞視的老闆,他就愛聽別人誇他有錢有勢。

他低笑一聲,把她按在沙發上,老式彈簧發出“吱呀”的呻吟,像在替她求饒。

“吳總……沙發太舊了……”關球球的聲音抖著,卻故意把腿往他腰上纏,“要不……去臥室?”

臥室更小,牆上貼著張《蒂凡尼的早餐》的海報,奧黛麗·赫本戴著珍珠項鍊的樣子,和關球球此刻的眼神重疊在一起都帶著點對浮華的渴望。

吳越把她扔到床上時,彈簧床又發出一陣響,他低頭吻她時,看見床頭櫃上放著本《香港名流錄》,裡面夾著張淺水灣別墅的剪報。

“想要那個?”他捏著剪報問。

關球球的臉通紅,卻還是點了點頭:“想……想每天早上都能看見海。”

“那就好好表現。”吳越的手扯開她的睡裙,“等你成了影后,別說淺水灣,半山的房子我也給你買。”

關球球的回應是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向自己。廉價香水和昂貴鬚後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像這個時代的香江,新舊交織,慾望橫流。

她知道這只是場交易,可她不在乎,就像不在乎床頭櫃上那本《演員的自我修養》早就落了灰。

······

不知過了多久,關球球癱在他懷裡,頭髮黏在汗溼的額頭上,像只被雨打溼的小鳥。吳越摸出煙盒,剛想點菸,卻被她按住了手。

“吳總,”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軟得像,“您覺得……我能紅嗎?”

“只要聽話,就能紅。”吳越彈了彈她的臉頰,“明天讓助理把旗袍送來,後天跟我去見導演。”

關球球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點燃了的煙花:“謝謝吳總!我一定聽話,您讓我做甚麼都行!”

吳越笑了,沒說話。

後半夜,吳越一點不憐香惜玉,繼續發起了對抗要求。

要求不容拒絕,關球球只能接著···

窗外的天漸漸泛白,第一班天星小輪的汽笛聲傳來時,關球球已經起來給他煮咖啡了。

她穿著他的襯衫,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在狹小的廚房裡踮著腳找咖啡豆時,忽然覺得,也許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扔掉這間唐樓的鑰匙,住進真正的大房子裡。

吳越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清晨有點意思。陽光落在她的髮梢,鍍上層金邊,她回頭衝他笑時,眼裡的野心像撒了把糖,甜得讓人想把她吞下去。

“吳總,咖啡好了。”她把杯子遞過來,指尖又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吳越接過咖啡,看著她襯衫領口露出的紅痕,忽然想起昨晚她喊他名字的樣子,喉結動了動:“下午讓裁縫過來,量完尺寸,帶你去買首飾。”

關球球的笑瞬間像朵炸開的花:“謝謝吳總!”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以後還會有更多的首飾、更多的劇本、更多的洋房。只要她夠乖、夠聰明,總能從這個男人身上,拿到她想要的一切。

就像這座1984年的香港,每個人都在拼命往前跑,用自己的方式,抓住那些閃著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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