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十分的露骨!
吳越這話要不是他現在是個財閥,高低也得被拘留十五天!
老話總說,男人愛乾的有兩件事。
拉良家下水,勸老雞從良···
而吳越現在乾的就是第一條,拉的還是小韓的財閥夫人。
盧素英的多重身份加持,讓吳越感覺非常的刺激,這是屬於思維上的爽感。
“吳會長···你說的話我要回去思考一下···請···請先放開我。”
吳越這次沒有強留,老實的鬆開了盧素英的手。
“你可以找熟識的相關人士幫你分析一下,想好了聯絡我。”
說完,吳越微笑起身走出了酒吧,留下一道道探究和不捨的眼光···
······
蔡瀾先生曾經在採訪時說過,論伺候人小韓女人是獨一檔的。
老先生見識廣博,且年輕時風流韻事多有流傳,在女人這一道上可謂楷模。
對於老先生這話,吳越也是在小韓待久了才深深的感受到。
不知道出於甚麼想法,李英愛這個以後要嫁給小韓富豪的女明星也加入了金磚娛樂。
李英愛的外形很難界定,她並不是那種讓人一眼看到就覺得漂亮的女人。
但如果細細的看,你會發現這個女人有種雍容華貴的美。
按照老話來說,這是屬於老人喜歡的那種兒媳婦型別···
鵝蛋臉,大眼睛,長相圓潤並沒有太強的攻擊性。
這樣的長相正是屬於適合娶回家的那種···典型的賢妻良母長相。
而此時這個典型的賢妻良母型別,正努力的給我們吳會長大人按摩···
吳會長渾身肌肉,堅硬的像鐵塊一樣。
李英愛費力的捏著隆起的肌肉,額頭都見汗了。
其實上次金惠秀找救兵的時候李英愛就來了,不過那時候人太多,吳越沒太注意···
結束和盧素英的談話後,吳越回到莊園別墅就看到等在門口的李英愛。
吳越猜測應該是金惠秀的安排,她現在估計躲在別墅的某個角落,等著會長大人需要的時候再出現。
回來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洗澡,而會長大人只是站在那裡就行,其他的一切都交給了李英愛。
身上的束縛去掉後,李英愛也在會長大人面前將自己剝了個乾淨。
接著她輕輕牽起會長大人的手,兩人向著浴室走去。
“我記得你,上次你來過。”
吳越低頭看著李英愛沉聲說道。
李英愛有點不敢看會長大人,一邊使勁的捏著會長大人的腿部肌肉,一邊小聲的答道。
“是的,會長。
上次惠秀姐姐聯絡過我後,我就一直忘不了那天···會長的風姿。”
吳越聽到這話不禁眉頭一挑,心想這是讓自己的能力給征服了啊···
伸出手,吳越捏住了眼前人的下巴。
李英愛順著吳越的力量抬起頭,略帶無辜的大眼睛中還帶著些許崇拜看著吳越。
按照小韓風俗,吳越這種年紀小的人應該管大的女人叫姐姐。
但地位決定一切,至今除了金惠秀他還沒叫過別人姐姐這個詞。
當然叫金惠秀姐姐後,換來的是金惠秀大聲呼喊的好爸爸···
“你長的很圓潤,看起來像個王妃。”
“我是不是王妃不知道,但會長大人肯定是王。”
吳越聞言不禁笑了出來,這女人還挺會說話。
“為甚麼加入金磚?”
“因為想離會長大人近一點~越近越好~”
“哦?看不出來你是這麼熱烈的人啊。”
“會長大人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對於一些特殊的請求,吳越從來都不會拒絕,他就是這麼平易近人···
仔細感受了下,李英愛確實和外表不同,熱烈的像是換了個人。
而一直藏著的金惠秀也適時出現,爭取讓會長大人盡興···
······
盧素英沒回家,而是直接到了父親的官邸。
盧太魚對於女兒的到來非常的驚喜,臉上的笑容不是裝出來的。
他語氣輕柔的看著女兒說道:“怎麼有空來看我?想我了?”
盧素英聽到這滿是溫情的話,心中波動之下眼圈都紅了。
“爸~”
盧太魚察覺到女兒的情緒有些不對,上前一步將女兒摟在懷裡輕聲安慰。
“怎麼了?是不是那個狗崽子又弄出甚麼新聞了?
別傷心,爸爸幫你出氣!爸爸可是總統!”
盧素英聽到父親的安慰,情緒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抱著盧太魚哇哇大哭。
哭了一陣後,她放開父親擦了擦眼淚。
“爸,今天我見到了一個人,金磚集團的吳越會長。”
盧太魚聽到女兒說出這幾個字,不由的眼神一凝。
接著他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金磚集團的吳越···這個人非常的不簡單,他見你幹甚麼?”
盧太魚深知在他們這個階層不存在偶遇,有的只是製造偶遇而已。
“他想拿下小韓境內所有的通訊基建這個專案,並且提出了條件。
他說如果能拿下專案,會用自己的能力幫助您安全下野,不用再和SK集團繫結。”
盧太魚聞言沉著臉思考了一陣,然後對著女兒笑著說道。
“如果是吳越,那我還真有可能安全下野。
他在檢察系統內的能量,比我這個總統都要大。
只不過到了這個層面,這種話聽聽就好。”
盧素英聞言臉上一怔,然後轉頭躲避父親的目光說道。
“我覺得他不是說說而已,父親不妨試一試和他談一下。
而且···我想和崔泰源離婚,父親你不能再和SK繫結了。”
聽到女兒說起離婚,盧太魚臉上閃過一絲愕然。
“怎麼這麼突然?你和···”
盧素英不等父親說完就擺了擺手。
“爸爸,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和崔泰源離婚。
所以您沒必要再和SK繫結,吳越那邊我有信心讓他說話算話。
您知道的,我的決定從來都不會更改,我希望您能和吳越談一談。”
盧太魚聽到女兒這無比堅定的話,眼神深邃的看著女兒。
這個女兒他無比疼愛,從小到大甚麼他都由著。
如今她想離婚,那做父親的當然也站在她這邊。
“我可以和吳越談, 只要你開心就好。”
盧素英聽到這話眼睛又紅了,看著父親道。
“爸爸,我希望你能安享晚年,這次是我們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