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久被抓了,這對他來說十分的屈辱。
崔鬥植將人關起來後,立刻給吳越打去了電話。
“會長,李仲久被咱們抓了,怎麼處理還要您發話。”
“先找個隱秘地方關起來,等石東出那邊聯絡我們。”
“是,會長。
另外和您報告一下,這次死的人可能有點多···”
“有氣的就扔到在虎派的地盤去,沒氣的你狗廠處理不了的話,那就先用油桶封水泥,送到釜山自然有人沉海。”
樸鬥植被吳越平靜的語氣弄的有些發毛,哆嗦了兩下才說自己明白了。
野狗幫和在虎派的這一仗,很快就在漢城傳遍了!
儘管火拼的時間是在晚上,但目擊者還是有很多。
根據這些目擊者的話說,當天火拼之後在虎派死了一地的人···
而且當時的狀況不只是在虎派和野狗派,還有第三方參戰。
而也正是這個神秘的第三方,將在虎派的人全都給幹了。
對這些目擊者的話,不信的自然居多,畢竟都這個年代了,怎麼可能死了一地的人!
但是在虎派這邊可不是這樣,他們覺得是真的死了這麼多人!
昨天,幫派所屬的地盤突然被扔下了二十幾個呼吸微弱的小弟。
駐地的人趕緊送到醫院,但耽擱的時間太久,二十多個沒有一個活下來。
這下子他們知道大事不好了!
要知道李仲久當初可是帶走了一二百人!而現在送回來二十幾個還全死了,那其他的人恐怕都···
駐地的人不敢隱瞞,趕緊將訊息報告了上去。
石東出此時正忙著合併的事情,接到電話後都愣住了!
聽完小弟的報告,他以為手下的小弟神志不清了呢。
因為小弟的報告實在是太扯淡!
李仲久帶著一二百人砸場,自己沒回來不說。
二十多個小弟被扔回來然後全死了,沒回來的估計早已經死了!?
這特麼是甚麼話!?
那一二百人不是豬狗,能說死就死了!?
石東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畢竟那不是一個兩個人!
帶著些懵逼,石東出迅速趕到了幫派駐地。
“到底是怎麼回事!?仲久那個傢伙到現在都沒有訊息?”
小弟聞言鞠躬低頭,“是的,會長,仲久哥一直都沒訊息。”
石東出聞言緊鎖著眉頭,繼續問道。
“咱們的人調查的如何了?”
“死去的二十多個小弟全都驗過了,都是刀傷導致的失血過多或者捅穿了臟器。”
石東出聽到這話,瞬間感覺腦袋有點眩暈。
既然驗傷是這個效果,那其他的一百多小弟估計是真的完了。
“這個野狗幫是甚麼來頭?他們是軍隊嗎!?軍隊也不敢這樣殺人啊!”
“野狗幫只是南部的一個小幫派,因為安尚久死了才開始發展。
這些天我查到些資訊,野狗幫的頭目樸鬥植和現在最火的金磚會所應該有些關係。
販賣訊息的曾經在金磚會所見到過他。”
“金磚會所?”
石東出嘴上唸叨著,蒼老的手不由的攥緊。
“你帶死去小弟的家人們去報警,就說失蹤找不到人。
另外我這邊會找一些關係來配合你。”
“是,會長!”
小弟得到命令,立刻就去辦事,留下石東出還在唸叨著金磚會所的名字。
金磚會所五樓,老闆辦公室中。
吳越坐在老闆椅上,正接受著朱恩惠細心的照料。
朱恩惠最近過的很好,地位得到提升不用陪客人不說,錢包也漸漸的鼓了起來。
現在她上班已經開上了小跑車,拎著的包包也換上了名牌。
朱恩惠深知這種變化是誰帶來的,服侍起吳越來更加的用心。
“會長~我可是按照您的要求沒有穿NK,而且還綁在了頭髮上~”
朱恩惠媚笑著,撩起裙襬向吳越展示自己有多聽話。
吳越見狀不由的挑挑眉,心想這專業的就是不一樣,真是SAO的沒有底線···
這時候,孫新突然推門而入。
高挑的馬尾一甩一甩,胸前的沉重一顛一顛···
“會長,石東出的手下去了警察局,傳來的訊息說是因為家人失蹤。”
吳越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果然,黑道當久想洗白的人做事方法都變了,忘了最初砍人起家,開始玩手段了。
拿起電話,吳越直接給李基實撥了過去。
“李檢察官最近好嗎?我送的錢花著還行吧~”
“哈哈哈,吳會長說笑了,花錢怎麼能是還行,那是非常行!”
“和你說件事,今天在虎派石東出的手下報警,說他的小弟失蹤了。
我想問問,這些黑幫分子失蹤的事情,咱們小韓冥國的司法部門管嗎?”
“吳會長~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那就先拖著他,石東出應該有些能量,等你頂不住了再和我說。”
“請吳會長放心,我一定配合!”
“有空來金磚玩,掛了。”
“好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吳越衝孫新說道。
“請樸泰洙檢察官過來,就說我有事情和他商量。”
“是,會長。”
孫新得到命令,轉身就要走。
但剛轉過身,吳越的聲音又響起來。
“通知的事情先不著急,我這邊有點著急,得降降火。”
孫新看著吳越的眼神有些不解,那意思是已經有滅火器還叫她幹甚麼。
“準備好場所,我要接著學游泳,不過這次是你們兩個一起教學。”
······
石東出這邊報警已經三天了,但他發現無論是警察還是檢察官都沒有下來調查!
熟悉這種操作的石東出立馬猜出是有人打點了上頭,於是他也給相熟的檢察官打去了電話。
而於此同時,帝日派頭目張守基應約見到了樸泰洙。
對於檢察官約自己見面,張守基心中有些忐忑。
混黑道的,就沒有不怕檢察官的。
“張先生,我是漢城東部地檢的樸泰洙。”
“鄙人張守基,很高興見到檢察官閣下,不知樸檢察官約我來是?”
“張先生,有沒有興趣拿下在虎派?”
張守基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睜大,滿是褶子的老臉已經控制不住表情。
“樸檢察官這是甚麼意思?在虎派可是和我們在商討合併的事情。”
“合併自然可以,可誰當老大做這個領頭人,我和我的部長們有些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