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不能一心二用,要不然容易關門失手。
但是吳越此時一心三用,卻一點破綻沒有露出···
安尚久對吳越的態度並不意外,有點後臺的都不可能忍受自己上門要錢,畢竟這是面子的事情。
金磚開業這麼長時間,從來沒被有關部門查過,再傻的人都知道這裡有後臺。
但是他安尚久不在乎,他自認自己的後臺足夠硬,甚麼事情都能夠擺平。
“吳會長這麼說可不是在漢城的生存之道。”
安尚久這話說的很明顯,大概意思就是我知道你吳越是外地來的,在漢城這塊地方最好夾著尾巴。
對於這種人吳越當然不打算慣著,而且這老小子明顯是泡菜吃多了腦袋不好使。
就他背後的大哥知道這件事情,敢不敢保他都不一定。
畢竟他只是個夜壺而已,付出太多可不值得。
所以說,人這個東西,最難的就是認清自己···
因為孫新的努力,吳越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看來小秘書最近私下苦練技術了···
吳越百忙之中把手從朱恩惠身上抽了出來,然後摁了一下電話。
“帶人進來,拿上傢伙。”
聽到這話,安尚久不由的眼珠子開始亂轉,強裝著鎮定說道。
“吳會長,我是漢城日報崔江熙主編的弟弟。”
吳越按完電話又將手放了回去,繼續揉捏掐。
“崔江熙?不認識 ?他哪個幫派的?”
安尚久被吳越的話差點噎死,趕緊說道。
“崔江熙主編不是幫派大哥,但是和財閥還有議員們關愛非常密切!
在小韓冥國財閥就是皇帝!你不能動我!”
吳越臉上帶著舒爽的笑意,掃了一眼安尚久道。
“所以這些人和你有關係嗎?”
吳越話音落下,西裝革履的小弟們帶著傢伙進了門。
“大哥。”
吳越點點頭,“這位是安尚久先生,他想向我要嫖資,但我不想給。”
小弟聽到這話立馬明白了吳越的意思,拎著刀子就向安尚久衝了過去。
安尚久混了這麼多年,身上有點功夫,但是不多···
三個回合後,他被小弟按著腦袋跪在了吳越面前。
朱恩惠看到安尚久的模樣,身體不斷的顫抖,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摸的···
“找個僻靜地方處理了他,別弄髒了我這裡的地毯。”
“是,大哥!”
小弟們押著安尚久出去了,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幹小韓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吳越一點也不含糊···
辦公室只剩下三人後,吳越摸摸孫新的臉讓她起來。
孫新聽話的站起身,臉上有點紅,嘴角也有點紅。
“辛苦了,準備工作很充足,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朱恩惠小姐吧。”
孫新聞言一鞠躬,看都沒看朱恩惠就出去了。
吳越將視線轉向朱恩惠,笑著說道。
“朱恩惠小姐,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
小弟們不敢打擾吳越,搞定了安尚久之後在吳越辦公室門前等了一個多小時。
直到吳越叫他們進去,他們才敢開門。
進門後他們立馬低下頭,一點不敢看已經成為一攤泥的朱恩惠。
即使她此時無比的吸引人···
“大哥,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那傢伙的屍體扔到樸鬥植的狗場了。”
“做的不錯,每人領五千萬現金作為獎勵,另外去三樓瀟灑一下,我請客。”
作為老大,你不能光自己吃讓兄弟們看著。
幾個小弟聞言心中高興,老大出手一向大方,五千萬這就到手了!
而且三樓的那些女人,那在他們看來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小弟們高高興興的領錢去了,而吳越則點燃一根菸看著朱恩惠。
朱恩惠剛才翻白眼暈過去了,現在才緩過來點。
“恩惠小姐,我知道你和安尚久之間的謀劃,無非是找個由頭而已。
他給你多少錢?一億?兩億?
安尚久這個人格局不大腦子愚鈍,找我麻煩之前只打聽到了一些我的皮毛。
現在他被餵狗了,你有甚麼想法嗎?”
朱恩惠聽到安尚久被餵狗,心中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她強撐起身,但很快又像麵條一樣從桌子上滑到了吳越腳下。
“會···會長,您怎麼說,我怎麼做。”
“嗯,聽話就好,以後三樓的那些女人你負責,我保你一年賺一個億。”
吳越不缺錢,是真的一點不缺錢。
現在單說現金流,除了那幾個老財閥能超過他的真的不多。
朱恩惠聽到這話,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此時她無比的感謝自己的父母,要不是他們給的長相和身段,今天她也得餵狗···
“起來收拾一下吧,還有,我喜歡你將NK紮在頭髮上的樣子,以後見我都要這個樣子。”
“是,會長。” ······
安尚久的死表面上沒多大風浪,但暗地裡卻是起了一番風波。
樸鬥植趁機帶著野狗幫吞併了不少安尚久的生意,其他的則被另外一些幫派分掉。
漢城道上的人都知道,安尚久去了金磚會所,然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金磚很神秘,幫派大哥們能查到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他們是外地來的,其他的全都查不到。
他們在等,等安尚久背後的人出來找金磚的麻煩。
安尚久的後臺不小,甚至可以說是很有能量。
但他們等啊等,然後就發現甚麼事情都沒發生···
金磚依舊每天日進斗金,安尚久的後臺一點訊息都沒有···
而吳越其實早就猜到了這一情形。
崔江熙有些能量,和財閥議員之間是關係密切。
但是這些關係可不是為了安尚久一個夜壺一樣的人動用的。
他屬於社會名流,一番調查下自然查到了和幫派大哥們不同的東西。
金磚會所,老闆吳越,釜山高等檢查廳李基真,漢城地檢李基實。
這兩個名字,就代表了一大批的檢察官實力!
為了安尚久這麼個人,去得罪這些檢察官,那可太得不償失了。
於是崔江熙思考之後,並沒有站出來為了安尚久找金磚麻煩。
只是這筆賬他倒是記住了,畢竟這件事情總歸是打了他的臉···
而吳越這邊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收到了一個好訊息。
老綿打來電話,說釜山如今是他吳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