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在給僕人們寄了點手指頭等小禮物後,吳越等人算是摸清了別墅裡面的構造。
一切準備就緒後,吳越挑了一天動手。
夜晚,大雨,自然天氣的變化讓這一天成為了殺人的好時間。
吳越和老綿帶著人潛伏在樸正雄別墅的周圍。
等看到樸正雄的車隊進入別墅後,吳越低聲宣佈動手。
僕人的訊息很準確,別墅莊園有一個小門是專門供別墅的工作人員使用的。
吳越挑選的突破口就在這裡,晚上的時候這裡只有四個人把守。
都說大戶人家的牆高,但是小韓冥國的大戶人家也就那樣。
手下的幾個小弟搭了個人梯,三兩下就翻了進去。
一分鐘後,別墅的小門被開啟。
吳越和老綿當先進入,門口牆上靠著四個西裝革履死不瞑目的屍體。
傷口汩汩的還在冒血···
“兩個人守在這裡,其餘的按計劃解決放哨的。
老綿,你和我摸進別墅。”
······
大雨滂沱,讓人看不清路,偌大的別墅除了幾盞燈光外,黑的就像個鬼屋。
“生真啊,哥今天喝多了,你多照看一會兒。”
“是,哥。”
“你這個前輩做的真是合格,總是讓後輩幫你工作。”
“這不都是後輩應該做的嘛!生真啊,哥這樣吩咐你,你有怨言嗎?”
“沒有!哥!”
“你看看,多好的後輩啊,我以後···咕嚕咕嚕~”
前輩說不出話了,因為他的脖子已經被一把錐子一樣的器物穿透!
而其他的幾個人也各有各的死法···
漆黑的夜裡,殺戮在安靜的進行著。
搞定之後,老綿的小弟小聲的說道。
“怎麼感覺容易的很?小韓冥國的都這麼弱嗎?”
其實這個疑問不只是老綿小弟有,就連老綿本人也有這種感覺。
此時吳越和老綿已經摸進了別墅一樓。
他眼看著吳越捏碎了一個人的喉嚨,然後又拿起刀插進了另一個人的嘴裡···
“吳越,怎麼感覺···太過容易了些。”
吳越聞言輕聲嘿嘿,“正常,這裡是樸正雄的大本營,他們自認實力強大,不會有人敢殺到這裡。
再說這兩年樸正雄洗白,在釜山威望和名頭已經到頂了,沒人敢得罪他。
這就讓手下的人會變的驕縱,這是一個集團從內部崩塌的先兆。”
老綿聽到這話,有些不明覺厲。
心思突然飄得有點遠,想著吳越是不是上過大學···
終於,兩人摸到了樸正雄的臥室。
一番手段後,兩人悄悄的進到了裡面。
樸正雄此時正摟著一個長髮身材靚麗的女人酣睡,一點沒想到有人敢摸進他的家。
老綿走到床頭,銀亮的刀子閃著光。
找好部位後,他將被子瞬間拉起,然後一刀將女人的脖子給割開。
熟睡的女人發不出聲音,只聽到汩汩的聲音後感覺喘不上氣。
老綿拿起枕頭直接蓋到了女人臉上,加大力度讓她呼吸不了。
而吳越這邊則拿著刀比劃了好幾下,最後還是決定用被子捂住樸正雄的臉。
捂住的瞬間,吳越出手如電,迅速的在樸正雄的手上和腿上紮了幾下。
樸正雄吃痛,在被子的包裹下發出沉悶的哀嚎,然後開始奮力掙扎。
吳越見老傢伙還敢掙扎,對著他胯下又狠狠的紮了幾下!然後用手使勁的按在樸正雄頭上的被子。
慢慢的,樸正雄不再掙扎。
吳越見狀拉開了被子,樸正雄此時已經有些要昏迷了。
老綿有眼力,拿起刀在樸正雄手上紮了個透。
樸正雄本來都要昏死過去了,這一紮又清醒了過來。
“樸前輩,別出聲,出聲就死~”
樸正雄聽到聲音,死死的咬著牙抵抗著劇痛。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兩個身影和他們手中發光的刀子。
脖子處一片溼潤黏膩,還有血流的汩汩聲,那是他情婦的血。
“你們是甚麼人?你們要幹甚麼?”
如此無趣又常規的問題,讓吳越十分的掃興。
舉起刀子,吳越又紮了老傢伙兩下。
“樸前輩,我們求財,聽說您這間臥室的保險櫃有好多值錢的東西。
我們哥倆想見識一下,順便幫你花花。”
老綿聞言,四下打量後直奔角落的保險櫃。
看了一眼後,他說道:“密碼加指紋。”
吳越聞言拉長聲音哦了一聲,然後看著樸正雄。
“樸前輩 ,密碼,要不然我繼續扎你。”
說著,吳越舉起刀子就紮了一下,一點武德不講。
樸正雄疼的渾身顫抖,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密碼。
老綿按照他說的密碼開啟了第一道鎖,然後幾步走到床邊。
“你捂著他的嘴。”
吳越依言捂住了樸正雄的嘴,然後就見老綿手起刀落將樸正雄的手掌給砍了下來···
血刺呼啦的老綿也不在乎,擦了擦然後右手拿著一隻右手又去開鎖···
樸正雄頂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接昏死。
吳越見狀也不廢話,一刀下去連割帶剌的將樸正雄的頭弄了下來。
老綿此時說話了。
“裡面有錢,很多美金和黃金,還有一些賬冊。”
“全都帶走。”
說完,吳越走到臥室中最大的一幅畫前,將畫移走。
畫後面是一個暗格,裡面有吳越真正想要的東西!
開啟暗格,吳越拿出了三個紅色的筆記本。
這東西是系統提前告訴他的任務物品,關係到土的要死金槍幫的下一步發展···
東西到手,吳越低聲道:“撤。”
於是兩個人摸著黑,又摸了出去。
大雨的遮掩下,任何聲音都被掩蓋。
等和小弟們匯聚,幾個人迅速的消失在黑夜裡。
找到預先藏好的車,吳越老綿和小弟們迅速交流此次下手的情況。
“你們外面總共解決了多少人?”
“算上看門的四個,一共十二個。”
“我和老綿總共解決六個,算上老綿殺的那個女人總共七個。”
“女人為甚麼殺了!?老大浪費!”
老綿聞言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小弟,小弟被嚇得一激靈。
吳越見狀笑了,“回去分錢,然後等我下一步命令。
開車!”
“是,哥!”
漆黑的雨夜中,麵包車迅速消失。
叱吒釜山幾十年的樸正雄,在這一天被人把頭給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