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這邊認識吳越,但吳越可不認識他們。
看了看錶,吳越對身邊的秘書說道。
“林總招待的事宜全都安排好,尤其是吃的上面多精心一下。”
“是,領導,酒店那邊的大廚是精心挑選的。”
“另外給我準備一些酒,明天林總可能到我家裡,我那沒有。”
“是,領導。”
等了十幾分鍾後,接機口開始往外走人。
吳越看著一個個出來的人,然後冷不丁的突然看到個顯眼包!
一個身材高瘦的老人,一身西裝還帶著個禮帽,手裡同時還拄著一隻精緻的柺棍···
這形象!擱十幾年前看到立馬就得有人大喊ZBJ!
這老先生絲毫不在意人們好奇的目光,慢悠悠的走著,後邊還有個白人給推行李。
這老頭正是梁家人要接的人,梁母的父親,一位姓王的老申城人。
梁母此時按捺不住,帶著哭腔喊了一聲爸,然後梁家三口立馬迎上前。
吳越往那邊看了一眼後,心中不禁吐槽了一句。
大申城從九十年代就有人這麼騷包了嗎?
老頭還挺敏感,察覺到吳越的視線後立馬看了過來。
看到吳越的長相老頭明顯一愣,然後很快挪開了視線。
不過,吳越此時可沒空管他,因為林世榮出來了。
這老小子步入六十歲大關,現在開始每天養生了。
一年前還是個大胖子的他,如今瘦了不少,人看起來也精神多了。
上次來吳越對他說過一句話,他思考後深以為然。
吳越的原話說,“人死了,錢沒花完,豈不是人世間最可悲的事情。”
林世榮覺得這話太有道理了!
如今他已經是港島出名的富豪,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唯一期盼的就是身體好好的活久一點。
這次來大申城,林世榮帶了不少人。
除了貼身的幾個小弟,他把老兄弟大聲發也給帶上了。
此人就是最初和吳越搭上線的那個吳友發。
另外除了小弟,他還帶上了新找的女朋友,是個明星來的···
“阿榮,這邊。”
吳越出聲喊道揮了揮手。
林世榮聞聲看見吳越,立馬掙脫開女朋友挽著胳膊的手。
然後小跑著奔著吳越而來。
“領導!一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帥氣啊!”
吳越被這話逗笑了,官做的越來越大,在長相上已經很久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了。
“你也不錯,看你這一年身體變化很大啊,這樣很好。”
“那還是領導說的那番話起了作用,所以我才這麼努力的健身啊!
對了領導,這次阿發跟我一起來的,您很久沒見過他了吧。
阿發!阿發!快來見一下領導啦!”
吳友發聞言趕緊走出來,彎腰伸出雙手和吳越握了握。
然後小心的說道:“領導,好幾年沒見了,您還好嗎?”
吳越見吳友發小心的模樣,於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這麼小心,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們是自己人···”
吳友發聞言趕緊點頭,但依舊錶現的很恭敬。
“您說的是,我和我大佬一直都記得這句話,一點也不敢忘。”
見吳越和吳友發打完招呼,林世榮又把新女朋友拉到了前面。
“領導,這是我女朋友,是個演員來的。”
吳越聞言一愣,仔細看了下還真認出了是誰···
姓關···
關姓明星看見剛才林世榮和吳友發的舉動,早就對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好奇不已。
聽到林世榮一口一個領導的叫著,關姓明星猜到了吳越應該是內地官方的人。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為甚麼林世榮為甚麼對這個人這麼殷勤,甚至表現的像個小弟···
跟著林世榮這一兩年,她在鵬城和羊城也見過不少大小領導。
但從沒見過林世榮是這種態度的···
“領導,您好。”
“你好。”
對於港島女明星都想嫁入豪門這件事情,吳越不想多做評價。
打完招呼後,吳越轉頭看向林世榮。
“先去酒店吧,我這邊都準備好了。”
林世榮聞言趕緊說道:“領導,要不先去您家吧。
我聽說您岳父岳母還有孩子都在,我想去拜訪一下。”
吳越聽到這話,眼睛別有深意的看向林世榮。
林世榮憨笑兩聲,撓了撓頭。
“行吧,那就分開,你這邊的人你讓他們先去酒店,然後你跟我的車走。”
“好的,領導!”
隨著吳越發號施令,一幫人分成兩撥出了機場。
梁家三人和姓王的老爺子,看著吳越一行人出了機場。
王老爺子目光幽深,笑著說道。
“看來這兩年大申城的發展不錯嘛,港商都跑到這裡投資了。”
梁思申聞言問道。
“外公你認識那個人啊?”
王老爺子點點頭,“東南亞知名的鮮肉大王,雞鴨都快讓他賣遍亞洲了。”
梁父站在一邊聽到這話,笑著出聲道。
“爸,您說的應該是鵬城出產的雞鴨,港島那邊的貨也是鵬城提供的。
現在鵬城的養殖集團,是亞洲最大的養殖基地,每年的出口額大的驚人!”
王老爺子聽到這話很是驚訝,柺棍一敲。
“你說鵬城的企業是個養殖集團?可我聽到的訊息是鵬城只是民眾大量飼養雞鴨,然後由港商統一收購,最後賣到東南亞周邊。”
梁父聞言笑著搖了搖頭,“爸,現在國際社會對國內還是很警惕。
像有一些國家我們不好直接出口,只能透過港島這個中轉多走一道程式。
您說的那位鮮肉大王我也知道,其實他就是鵬城養殖集團在港島找的代言人。
也是靠鵬城養殖集團的支援,這位鮮肉大王才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剛才他畢恭畢敬面對的那個年輕人,就是當初鵬城養殖集團的創始人,鵬城養殖集團是他一手做起來的。”
王老爺子聽到這話眼睛一瞪,“這麼說來,港島和東南亞的錢全都被國家給賺了啊!
這一步走的有些奇妙,不像是你們這些當官的能想出來的!”
梁父聞言不知作何表情,只能繼續說道。
“爸,官和官不是一樣的,像剛才那位就是那種很不一樣的。
而國家正是看出了他的不一樣,所以才會挑中他,用他做改革的先鋒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