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兒子沒在家不能當場表揚,讓吳越略微有些失望。
要是能再見一下他幫助的那個小女孩就更好了···
“你給我弄點吃的,晚上還沒吃飯呢。”
“行,我下面給你吃吧。”
吳越:“···行,吃麵吃麵···”
冷不丁的一個前世爛梗,差點讓吳越沒崩住。
······
第二天一早,吳越召開了幹部精神大會。
強調了在工作中重點關注甚麼,以及私下和商人來往過多的行為。
“我知道,你們一個個的手握權力,每天都有人求上門請吃喝。
如果我沒來這裡工作就算了,但是現在既然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了,那我就要管!
從會後開始,東部但凡需要找外包或者有需要招標的工程,全都需要我本人簽字!
如果有覺得我管的太寬,獨攬大權的可以去告我!
但我提醒你們一點,ZY派我來大申城,為的就是東部的開發!
東部開發高於一切!我不允許有人偷奸耍滑託關係摻和到東部開發裡!
我說完了,其他沒說到的你們自己回去領會一下。”
吳越說完就走,留下滿屋子呆愣的各單位領導。
甚麼叫沒說到的自己領會一下?難道還有甚麼深意?
官話是這樣說的嗎?沒聽過啊!
一幫人對吳越最後一句話摸不著頭腦時,執法局的局長和市紀諉的人已經坐在了吳越的辦公室。
見吳越回到辦公室,兩人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吳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坐下,然後直接說道。
“你們執法局的那個張副局我覺的有問題,對上級領導的命令充耳不聞,對一個商人卻言聽計從。
紀諉的同志從他個人生活以及家庭消費程度查一下,另外還有銀行流水。
執法局那邊從工作職務上調查,查他以往的案件,尤其是有關於商人的案件著重調查。
如果有貓膩就全都交給紀諉的同志,證據掌握好直接傳喚。”
執法局的局長和紀諉的人拿著筆記本猛記,也不知道幾句話為甚麼需要記···
“名單我秘書給你們了吧,上面的人一個個的查,找好方向一查到底!
至於後續這些人崗位上的工作,我會向SJ請示。”
倆人聞言連忙稱是,生怕這位邪門的副SZ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等吳越交代完了二人,一個小時後新來的副SZ要處理的人的事情就傳開了。
體制內從來沒有保密一說,有也都是對下保密···
各個辦公室都在談論這件事情,都在想這副SZ要把火燒在誰頭上。
吳越這個副SZ,其實在很多部門的人看來非常的神秘。
比如說當初的那個盧副SZ。
梁家那麼大的能量,都沒從吳越手裡要來地。
反倒是一直在大申城的梁家少爺突然消失了!
據傳聞是說讓家裡人給禁足了,而原因就是和吳越的衝突···
知道這個訊息後,盧副SZ基本在市諉都是繞著吳越走,生怕被吳越惦記上···
一週後,市諉突然通報了七位幹部的免職通知。
職級最高的就是CJW的局長,和執法局的副局。
另外再加上幾名各單位的副處級主任。
這份通告一出,全市諉的人都知道神秘的吳副SZ要搞的是誰了,而且力度非常之大!
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拿掉了一位正職局級和一位副職局級!
此番動作,讓市諉的各單位都驚著了!
再聯想到一週前吳越開的那次會,他們總算明白吳副SZ因為甚麼處理這些人了!
於是,在吳越這次主導的事件後,商人們懵了!
他們發現平常一個電話就能請到的領導們,現在請不來了···
吃飯不來,喝酒不來,幹甚麼都不來!
本來託他們辦的事情,人家直接一口回絕,連禮物都給退回來了!
小心的打聽過後,他們才知道是吳副SZ提了新規定,針對的就是他們這些求人辦事的商人!
這幫人求爺爺告奶奶,甚麼路都走不通,最後只能放棄。
而吳越這邊也安排規劃處放出了東部棚戶區的招標檔案。
凡是合規有資格承建棚戶區的建築公司,都可以參加招標大會。
屆時會有專家對各公司進行評比,符合條件的可以拿到工程許可。
得知這個訊息後,商人們沸騰了!
他們做生意這麼多年了,只要是有關ZF的工程他們就沒見過這麼做的!
以前他們這群商人都是找人託關係送禮,然後只能等訊息。
成與不成就看誰出的禮物多,或者誰的關係大。
到最後那些好的大的專案,基本全都被那些背景深厚關係強硬的公司給拿走了。
但是如今,這位吳副SZ竟然直接搞了招標會!
請了業內一些專家來評選各公司的方案和資質!
這就代表著此次招標會達成了一定的公平!畢竟怎麼搞都比人家一句你資質不夠強啊 !
於是商人們瞬間改了口風,說吳副SZ是個好官,講究公平公正!
秘書來報告時說起這件事情,給吳越都整笑了···
依仗吳越的一次雷霆出手,大申城內部算是安定了下來。
而一些公子大少,聽說了梁家大公子的事情後,也不敢再插手東部開發這邊。
再也沒有甚麼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工地開始按照規劃迅速開工,進度加快了很多。
92年,大申城東部已經開始大變樣。
三條跨江大橋打通了東部和西部的壁壘,兩條新修的隧道也開始連線。
因為吳越的參與,很多工程的進度提前了不止一年!
標誌性建築明珠塔已經完工,只等裡面的裝置正式除錯,就可以投入使用。
這麼一座建築立在那,標誌著東部地區的開發已經正式進入了白熱化!
······
大申城國際機場,梁思申帶著父母等在接機口。
這次他們來機場是為了接梁思申的外公,一個老上海ZBJ。
梁思申就是宋運輝的那個學生,她半年前回國,代表國際化工集團洛達和東海廠洽談合資建廠。
“囡囡,外公回來,你高不高興?”
梁母溫柔的問道。
梁思申今年二十出頭,清純美貌。
聽到媽媽的話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然後用很阿麥瑞肯的方式說道。
“我才不開心呢!怪老頭只會說話挖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