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這次也是按照部裡的規章辦事啊,濱城那邊的化工廠是部裡一致同意批准的。
如今國家壓縮基建,不理不可能同時開展兩個化工專案!”
周司長聞言沒有說話,就那麼直直的盯著路小拉。
一直看到路小拉有點發毛,才緩緩說道。
“你這番話說的太幼稚了!我甚至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部位領導層該說的話!
宋運輝這次的事情你覺得冤枉,但吳越對你的手段不就是你平常用在別人身上的嗎!?
你否了那麼多專案從不和人解釋,辦公室說要收回立馬把就把人家的桌子凳子搬走!
你以為被你趕走的那些人沒有想法?還不是看你父親還在所以才息事寧人!
所以如今你踢到一個不在乎你父親的鐵板,就別覺得冤枉!”
路小拉這個人很驕傲,在化工系統中更是從沒被人如此的教訓過。
他緊緊握著雙拳,再也不能擺出以前那副風風火火又自信無比的精英樣。
“明天和我一起宣讀一下金州廠的任命,回來後你要在部裡大會上做檢討。
還有你那個網球,以後別讓我聽說在網球場看見過你!
出去吧。”
路小拉聞言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辦公室。
身為一個自認非常有能力的二代,他是驕傲的。
但是和吳越比起來,他的驕傲也就那麼回事兒···
晚上,帝都的一家飯店內。
東海長籌備處的幾個領導在包廂中等待著,宋運輝沒在。
東海籌備處的領導,算上宋運輝一共是五人。
除了宋運輝是金州廠的,其他四人全都是中原廠調過來的。
分別是負責技術的韓澤剛,負責財務的劉永福,最後一個是負責後勤的高建立。
再加上主任馬保國宋運輝,五人組成了金州的領導班子。
韓澤剛是個粗人,說話甕聲甕氣。
“這些日子提心吊膽的,如今總算是定下來了!我還以為最後咱們要灰溜溜的回原單位呢!”
韓澤剛這話說的劉永福和高建立有點尷尬,因為他們當時都找關係想調走了···
馬保平聞言看了劉永福和高建立一眼,馬上說道。
“那些就不提了,咱們如今有了好的結果,說說以後如何開展工作才對嘛。”
聽到這話,韓澤剛繼續說道。
“我覺得以後的工作有難度!咱們這次算是徹底得罪了小拉!估計以後向部裡申請甚麼都的費勁!”
韓澤剛這話一出口,其他的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韓澤剛被看的一愣,反問道:“你們看著我幹甚麼?我說的不對嗎?”
管後勤的高建立是個機靈人,直接問道。
“老韓?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部裡這麼大的事情你沒聽說?”
韓澤剛看看三人,疑惑的搖了搖頭。
見韓澤剛是真不知道,高建立來了談興。
於是他詳細的講述了路小拉被上面點名批評的事情,給韓澤剛聽的是目瞪口呆!
“該!太該了!這個小拉囂張了多少年了!終於有人治他了!”
韓澤剛聽完後相當激動,有點口不擇言了。
馬保平見狀趕緊說道:“老韓!這種話不要說!影響不好!”
韓澤剛聞言撇撇嘴,但還是聽話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高建立眼睛掃了一圈眾人,然後笑著看向馬保平。
“主任,那位吳越TZ你見過了吧?
您跟我們透露透露他的脾性,別再招待不周把好事做成了壞事。”
聽到吳越這個名字,桌上除了韓澤剛全都將視線看向了馬保平。
馬保平當然知道高建立的那點小心思,不過他只見過吳越一面,哪裡能看出甚麼來。
“我和吳越TZ就見過一面,從哪知道他的脾性。”
高建立聞言有些失望,輕聲嘀咕道。
“人家連小拉都能治得了,這要是換成咱們···”
要不說體質內的人就是心思多呢,高建立這老小子明顯已經想到後期工作上面了。
宋運輝是吳越的小舅子,而吳越要是因為小舅子對他們用手段···
那下場可想而知嘛。
劉永福聞言看向馬保平,按照程式,馬保平這個主任到時候肯定是東海廠的第一責任人。
但是現在突然冒出一個能力比他強,後臺也比他強的宋運輝來,這就讓他們這幾個人有點浮想聯翩了···
只有韓澤剛傻乎乎的,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馬保平其實自己心裡也很無奈,東海廠專案是保住了,但是以後的工作真不好說。
“我和老領導打聽過吳越TZ的資訊,他現在負責計諉在鵬城的對外貿易公司。
計諉直屬,廳局級企業,吳越同志以副廳級統籌整個公司。
28歲的廳級幹部啊!讓人讚歎啊!”
“副廳!?二十八歲!?”
韓澤剛忍不住驚撥出聲!
“我這麼多年也就是個正處!他怎麼做到的!?”
高建立和劉永福聽到這話,臉上也是難掩震驚。
本以為宋運輝一個二十八的正處就夠嚇人的了,沒想到還有更嚇人的!
“按老領導的話說,吳越TZ那是計諉的財神爺,誰都不敢得罪!
我們東海廠能成功立項還有小拉這件事,都是因為吳越TZ的關係。”
“小拉是吳越TZ治的!?那我可太佩服他了!一會兒我一定敬他一杯!”
韓澤剛聽到是吳越治的小拉,立馬激動的說道。
至於高建立和劉永福則是面露沉思,思考著接下來的工作,甚至是前途···
這邊東海廠四人心思各異時,宋運輝也在計諉門口接到了吳越。
“我不是說了你不用來借我嘛,我自己能找著。”
宋運輝聞言笑了笑,“這不是顯得鄭重嘛!對待恩人得拿出感恩的姿態才行!”
吳越對著小舅子翻了個白眼,“在家時可沒見你這麼殷勤,看來工作對你很重要啊~”
宋運輝聽到姐夫揶揄的話沒有反駁,算是預設了。
“姐夫,我聽說小拉被點名批評了。”
吳越點點頭,“昨天去領導家吃飯,我直接就把報告交上去了。
他爹雖然是計諉的副主任,但是計諉的副主任可是有好幾個呢。”
宋運輝看了看姐夫,有些猶豫的說道。
“這樣會不會把人給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