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新聞臺為您報道。
“最近本島有一家生雞市場,生意非常的火爆,據市民講這家市場裡面的生雞其他地方的完全比不了。
本臺記者秉著用事實說話的態度,親自嚐了這家市場生雞做出的食物,接下來請大家觀看實地情況。”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錄影了,一個面容嬌美的女記者對著鏡頭,緩緩咬下了一塊雞肉。
接著,她的眼睛瞬間睜到最大!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
然後一口接著一口,再接著一口···直到一隻雞被她吃完···
這樣的一幕,隨著TVB的新聞被港島的千家萬戶看到。
然後···吳友發所在社團和勝和的市場徹底火了!
港島人愛吃雞,尤其愛吃白切雞!
在他們看來原汁原味才能吃到食物本來的味道。
而和勝和市場的雞,最適合的就是做白切雞!
因為空間水的緣故,這些雞被改良過,肉質和味道不是那些普通雞可以比的!
這種味道一時間引起港島人們狂熱的追逐!五萬只雞一下子銷售一空!
僅僅過了一週,吳友發再次來到了鵬城。
這次他見到吳越心態就很穩定,不像之前那樣害怕。
“吳處長!咱們的雞真的是賣爆啊!一週多一點的時間就全都賣完!TVB的新聞都在報道啊!”
吳越其實早就知道這個訊息,國家早就在港島安排了很多同志。
島內的情況一直都有人關注,任何風吹草動這邊都知道。
“那你大賺一筆很開心吧?”
“當然當然!當然開心!我這次把你的分紅也帶來了,按你說的我特意換的美金。”
吳友發一邊說一邊從包裡面掏出了幾沓美金放到了桌子上。
吳越見狀點點頭,叫來後勤部門的同事交代他存到肉食廠的賬戶。
見吳越收錢了,吳友發咧開大嘴笑了,剛想繼續說話,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敲門的是負責金槍魚對外業務的同事,見辦公室有人在便沒有立即說話。
吳越看著吳友發挑挑眉,然後說道。
“這位吳友發先生是自己人。”
吳友發聞言乾笑了兩聲,心想可別被自己聽到甚麼不該聽的···
“主任,本子那邊來訊息了,他們想加訂八百萬美元的貨。
據咱們在本子的那邊的同事說,咱們的貨和別的不同,油脂更多顏色更好!
目前本子那邊對咱們的貨很是痴迷。”
吳越聞言疑惑,“痴迷?”
“是的,這是本子那邊同事的原話。”
“既然他們痴迷,那就給他們!等甚麼時候他們只認咱們的金槍魚,咱們就狠狠的漲價!幹他小本子的!”
“是!”
手下的小年輕被吳越的話給弄的熱血沸騰的,哐哐哐的踢著正步走了···
這一幕讓坐在旁邊的吳友發心裡又是一驚!
他就知道吳越是個大官!要不然手底下怎麼能有踢正步的屬下!?
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警衛員!
而且他要是沒聽錯的話,人家剛才說的可是八百萬美元的生意!
小本子那邊痴迷的很!
港島的雞,本子的魚。
等這些東西人們都平常都離不開,那到時只要一停止出口,那···
這···這難道真的是不可說的大恐怖嗎!?
吳友發想到這裡,腦門上的汗像是下雨一樣嘩嘩的流。
“阿發?阿發!想甚麼呢?”
吳越呼喚了好幾聲,才讓沉浸在思索中的吳友發回過神。
“沒事沒事~我···我···我就是突然間有點熱···熱得慌。”
吳越聞言看了吳友發一眼,嗯···確實是滿頭大汗。
“那我長話短說,這次我這裡不光有雞還有港島人同樣愛吃的鵝。
品質方面和雞一樣,肯定能與其他的拉開距離。
要求還和上次一樣,賣的越多越好!讓全港島的人都能吃到!明白沒有?”
吳友發聽到這話,汗更多了。
突然!他靈機一動,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像剛才走的手下一樣大喊了一聲。
“是!”
他這一下到是給吳越給幹愣了,瞪大眼睛看了吳友發好一會兒···
吳友發走了,汗水溼透了他的白襯衫。
吳越從後邊一看,好傢伙,和地圖似的···
······
吳友發又一次跟船回到了港島,接他的依舊是大佬豬肉榮。
這次豬肉榮沒有急著誇獎吳友發,因為他又看到了和上次一樣勉強的笑臉···
“說吧,又出了甚麼事情?那位吳處長又怎麼了?”
吳友發一副司馬臉,用帶著恐懼的語氣說道。
“大佬,要不然咱們不賣雞了好不好?我感覺咱們已經摻和到大恐怖裡了!”
豬肉榮聽到這話一愣,然後伸手就給了吳友發一下。
“譜尼阿姆!你說夢話呢!好不容易找到賺錢的生意,你竟然讓我不做!?
不做的話,兄弟們上哪裡找飯吃?難道繼續收保護費被人家趕絕啊!”
吳友發捱了大佬一下, 捂著胳膊有點委屈。
“大佬!你是不知道啊!
那個吳處長實在是太嚇人了!他一定有一個很恐怖的計劃!
我在他辦公室親眼看到他小弟彙報業務,說話間就定了一個八百萬美元的交易!
而且聽他小弟話裡面的意思,本子人非常痴迷他的產品!
你想想,先給港島雞,讓港島人上癮,再給本子魚,讓本子痴迷!
等到時機一成熟,他直接斷了對外交易,你想想到時候會變成甚麼樣!?”
吳友發一邊說一邊出汗,心底裡總是能想起吳越說要乾死本子的話···
豬肉榮聽完心腹小弟的話,手開始不自覺的顫抖。
“你···你說的是真的?”
“一個字都不會錯!”
豬肉榮用哆嗦的手點了根菸,吧嗒吧嗒抽了好幾口才冷靜了點。
“晚了,上一批鮮雞沒了後立馬就有人預定了,而且都是我們惹不起的人。
如果沒有雞了,咱們立馬就得被人告到法院去。
再說,如果我們不做了,但我們已經知道吳處長的計劃了。
這個時候說不做,你認為吳處長會放過我們嗎?
他手下可都是北邊的人,那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的!
如今我們只能好好做,按北邊的說法就是咱們只能堅決服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