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場景,吳越心裡面就是一陣膈應!
這應該是樊勝美的父母帶著她侄子來了。
這一家人可以說是沒有一個好鳥!
父母重男輕女,拿女兒當牛馬。
大哥和嫂子那更別提了,說是人都抬高他們的身份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想,樊勝美早就應該和這個家斷絕關係跑的遠遠的。
但是樊勝美偏不,雖然嘴上埋怨,但父母的要求她都會照做。
自己也不思進取,整天想著釣金龜婿!
從不找自己的原因!
簡單來說這一家人粘上都是麻煩,吳越下意識的就想離得遠點。
但是曲筱綃眼睛尖啊,立刻就注意到了吳越和安迪。
大聲喊道:“安迪!你快過來!”
安迪聽到曲筱綃的呼喚,走了過去。
而且她也想知道樊勝美髮生了甚麼事情。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自己也能搭把手。
吳越無奈,只能跟著安迪一起走上前。
邱瑩瑩和關雎爾也打了個招呼,然後都多看了吳越一眼。
最近網路上最火的就是吳越,時不時就能看到他的新聞。
等曲筱綃說完了整件事,安迪才明白樊勝美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樊勝美的哥哥在老家出事打了人,自己帶著老婆跑了。
現在被打的跑到家裡面鬧。
兩個老的沒辦法,只能帶著孫子投奔女兒。
順便讓女兒幫著兒子,把被打人的賠償給付了···
樊勝美哭完,看著父母和侄子,腦袋都大了!
剛剛就想著能馬上找到人,現在回過神發現,找到了也是個問題。
加上現在認識的人都在身邊看著。
樊勝美感覺自己就像個猴子一樣,丟臉又急躁!
這時關雎爾說話了。
“樊姐,先把叔叔阿姨帶上樓吧,在這待著也不行啊。”
曲筱綃聽到這話,白眼一翻。
這麻煩事,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就小姑娘傻傻的熱心腸。
樊勝美搖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行!咱們屋裡根本就住不下這麼多人!
我給他們在附近找個賓館先住下。”
話剛說完,樊母立刻就提出了反對意見!
“哎呀!小美啊,我們就和你一起住就好了呀!
你住大房子,你可不能讓我們住別的地方呀!”
樊勝美聽了這話,眼眶更加的紅了。
嘶吼著說道:“我住甚麼大房子啊!我住的就是個小單間。
房子是和人家合租的!不是我自己的!”
樊母不聽這些,臉色一變。
開始指責樊勝美不孝,忘恩負義。
樊父倒是沒說甚麼,慢慢的走到樊勝美面前。
揚起手就給了樊勝美一個大巴掌!
這一下可是驚到了圍觀的幾人!
沒想到這老傢伙突然就動手了。
打完之後,開始用他們老家話罵樊勝美。
詳細意思吳越沒聽懂,大概就是白眼狼甚麼的。
樊勝美捱了一巴掌,也沒表現出甚麼情緒。
捂著臉嗚嗚的哭···
曲筱綃看的吊住了!
她印象中的樊勝美可不是甚麼好性子的人。
要不然也不會和自己在樓道打架。
但是怎麼在父母面前和小貓似的?
明明是你哥哥惹的禍,怎麼氣全撒你身上還不反抗呢!?
曲筱綃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然後樊父又罵了一些話,可能是罵的太難聽。
樊勝美捂著臉,用家鄉話反駁了兩句。
然後,老傢伙舉起手就要給樊勝美再來一下!
看到這一幕,幾女全都衝上前攔著,曲筱綃都上去了。
但是吳越一步都沒動。
這種事情不好管,非常容易惹得一身騷!
樊父年老體弱,幾個女人沒費甚麼勁就給攔了下來。
曲筱綃站在樊父面前,用手指著他。
大聲的說道:“這裡不是你家!在魔都打人可是要坐牢的!
你再這樣的話,我立刻就報警!”
聽到這話,樊父不敢動了。
嘟嘟囔囔的說道:“怎麼魔都人甚麼事情都要報警!”
見阻止了樊父,邱瑩瑩和關雎爾開始安慰樊勝美。
樊勝美此時完全沒有了那天在王柏川離開後,還能死撐的力量。
抱著邱瑩瑩哭的是肝腸寸斷。
哭夠了,樊勝美依舊是沒有反應,安靜的帶著父母侄子上樓了。
邱瑩瑩和關雎爾一起跟了上去。
看著樊勝美的背影,曲筱綃的眼神十分複雜。
本來以為她的家庭就夠複雜的了。
但是今天見到樊勝美的父母,才發覺自己的那點事算個屁啊!
安迪的眼神有些心疼,尤其是樊父揮起的那一巴掌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樊大姐這是為甚麼啊?明明和她沒關係的事情
她父親上來就打人!而且她竟然一點反抗都沒有!”
吳越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看她這樣子,估計是有點習慣了!
看那個樣子,我估計樊勝美從小就是這麼過來的。
要不然她一個外企的HR再慘,也不至於和人合租啊。
這其中一定有她父母和哥哥的原因。”
曲筱綃點點頭,“剛才她母親說的就是她哥哥出事了,還想讓樊大姐掏錢呢!”
“重男輕女的家庭難搞啊。”
吳越悠悠的嘆道。
安迪這時候出聲了,“沒有甚麼辦法能幫一下樊小妹嗎?”
吳越看著安迪,搖了搖頭。
“其實樊勝美現在的情況,縱然有她父母的原因。
但最大的原因還是在她自己!”
安迪不解,曲筱綃聽了這話也看向吳越。
“如果想救一個人,那被救的人一定要求救才行。
被救的人一定想死,那誰都救不了。
樊勝美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她捨棄不了父母。
對自己的規劃也是一塌糊塗,整天想著能一步登天!
我們拿甚麼幫她?給她找個金龜婿?”
兩人聽了吳越的話,想到樊勝美一直以來的生活態度。
同時沉默的低下頭。
吳越見氣氛有些凝重,尤其是安迪,情緒肉眼可見的不好。
這可把吳越給心疼壞了!
趕緊上前摟住安迪的肩膀,勸慰道。
“別想那麼多了,你要是想幫她的話,
還需要等待時機,甚麼時候樊勝美的自尊心虛榮心完全崩潰。
那個時候才是幫助她的時機。”
安迪將頭靠在吳越的肩頭,輕輕的說道。
“我只是有些感嘆,在孤兒院的時候我也憧憬過父母在身邊的情景。
但是看到今天樊小妹的樣子,我發現父母也不全都是慈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