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SKY!”
“我說這哥們兒看起來人也還算正常,怎麼37歲還沒物件,原來是通訊錄啊。”
“我早就看出來了,這長相太典了。”
“圓臉白襪絡腮鬍,春熙路上林心如。”
“這哥們兒在圈子裡估計還是個少蘿。”
“這麼一看的話人家道長算的還真準,直接算出了人家的心理性別。”
“雀食牛!”
“也不能這麼說吧,人家只是心理性別,生理性別才是判斷性別的唯一標準,咱們又不是大漂亮,不興那一套,我始終堅信性別只有男女。”
.......
“不對不對,他就是男的,哪怕他認為自己是女的,喜歡男的,那也還是你算錯了。”
陳瞎子和劉半仙一臉堅定道。
“對,就是你算錯了。”其他混跡在龍潭寺的神棍也趕忙加入了其中。
然而秦天卻是再一次搖了搖頭。
“不不不,誰說她只是心理性別是女的,她的生理性別也是女的。”
這番話就像是一顆炸彈丟進了水塘裡一樣,再度引發軒然大波。
“不是吧,這怎麼可能嘛,他這鬍子那麼老長,還有喉結,怎麼看都是男的。”
“就是,這哪裡像是女的了,哪個女的長成這個樣子。”
“這老道士為了贏也是豁出去了,都開始在那亂說了。”
“我看他這一次還能怎麼圓回來。”
“這一次我不站這個老道士了。”
......
這一刻所有人都向秦天投去了懷疑的目光,就連蘇曉月也是一樣。
“老道長,您是不是弄錯了,他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女的。”
“老道我不會錯的。”秦天笑著搖了搖頭。
“她就是女子,只不過長得像男人而已,至於原因嘛,在醫學上有這麼一個病症叫做先天性腎上腺皮質增生症,因為這個病症導致了她的性別錯位。”
“所謂的先天性腎上腺皮質增生是由於皮質激素合成過程中所需的某些酶先天缺陷,皮質激素合成不足,繼而刺激垂體分泌促腎上腺皮質激素增多,導致腎上腺皮質增生並分泌過多的皮質醇前身物質,致使性激素合成異常。”
“最終的後果就是在她胎兒時期分泌大量的雄性激素,從而出現大量男性特徵。”
“當然,即便是這樣他的身體上應該還保留著一些女性特徵,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秦天再一次將目光落在了那名絡腮鬍男子的身上。
而聽完這番話的絡腮鬍男子趕忙就連連點頭,眼神中還透著一絲激動。
“對,道長您說的都對,我的身體結構確實和其他男生有些不大一樣。”
“所以說我原本就是女的,不是男的對嗎?”
“對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醫院做一個染色體檢測,染色體檢測是最準確的。”
“以後你也不要因為自己喜歡男的而苦惱了,因為你本身就是女的。”
秦天話音剛落,絡腮鬍男就連連道謝。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我很多年,就連我的爸媽都不能理解我,朋友也覺得我是個怪胎,現在好了,原來不是我的心理出問題了,而是我原本就是女的。”
“我再也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了。”
說著說著絡腮鬍男就喜極而泣。
而周邊圍觀的人群見到這戲劇性的一幕,頓時就滿臉的驚愕。
反轉來的太快,快到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好好的一個男的,就這麼水靈靈的變成了女的。
當然還是有些人不大相信秦天的話,直到有人上網查了查。
“還真有老道長說的這個病啊,他不是胡編亂造的。”
“我看看,還真是,而且現實中還有這樣的案例,不是一個兩個。”
“我之前就聽說過那種活了十幾二十年突然發現自己從女的變成男的,也聽說過體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女生,沒想到今天竟然能親眼見到。”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人家剛剛自己都說了,自己的生理構造和正常男性不同,看來道長說的是對的。”
“不是,這老道長不是搞玄學的嗎,這怎麼還扯下科學了,老道長平時還鑽研科學?”
“我一個醫學生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病,看來老道長還是太權威了。”
“玄學也是科學,老道長牛逼。”
“看吧,不好好學習連神棍都當不好。”
.......
這一刻眾人無比的感慨,就連蘇曉月看向秦天的目光也透露著一絲恭敬。
唯有以劉半仙等人為首的一幫人臉色變得有些不大好看。
秦天算的是對的,就說明他們都算錯了,這讓他們以後還怎麼在這一片混。
當即劉半仙就一臉憤怒道:
“你少扯這些歪門邪道,你要真算的準,你就再拿點真本事出來,讓我們心服口服。”
“對,拿點真本事出來!”
面對劉半仙等人的叫囂,秦天依舊還是滿臉的微笑。
“可以,貧道最擅長天機推衍,不如我們再比一輪好了,這一次我們就算算今日的天氣。”
“若這一次貧道算錯了,貧道轉身就走。”
“若是算對了,貧道也無需你們做任何的事情,可否?”
聽見秦天這番話,劉半仙等人當即就互相對視了一眼,而後又聚在一起小聲嘀咕了一番。
不多時他們便滿臉滿臉自信的來到了秦天的跟前。
“行!比就比!”
“那你說今天會是甚麼天氣?”
“貧道覺得今日會天降大雨,不出5分鐘,大雨就會降下,4點10分降雨,4點20分雨停,若是錯了半分鐘,便算貧道輸了。”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秦天滿臉的自信。
他的這番話無異於平地一聲雷,震的在場眾人一個個臉色大變。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透著懷疑和驚詫,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秦天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敢放出這樣的豪言。
算出下雨也就算了,還能算出具體的下雨時間和雨停的時間,這怎麼可能嘛。
所有人都不相信,劉半仙等人更是當場就笑了。
“你這個老牛鼻子,你是瘋了嗎,你以為你是龍王啊,說下雨就下雨。”
“你抬頭看看這天上,連一片雲彩都沒有,怎麼下雨。”
“就是,今天出門的時候我就看了天氣預報,未來一個星期都不會有雨,這一次你輸定了。”
“我們都不用算,你都是輸,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看你還是麻溜的滾蛋吧,不然待會兒丟臉就丟大了。”
面對劉半仙等人的嘲諷,秦天卻是並沒有理會,而是抬頭看了看天空。
正如劉半仙等人所說的那樣,現在的天空萬里無雲,一片晴好,根本不像是會下雨的樣子。
看完天空之後他突然就開口道:
“那可未必,貧道的推演不會錯的,我勸你們最好是找一處地方躲一躲,不然待會兒淋溼了可就不好了。”
說完他就不理會眾人自顧自的找了旁邊的一個涼亭,然後坐了下來。
坐下來之後他便將手默默的收進了袖口中,而後暗自發動雲雨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