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白袍的女子踉踉蹌蹌地奔跑在荒無人煙的運河邊,在她身後,三名男子不慌不忙地追逐著,好似在戲耍她一般,嘴邊露出猙獰的笑意,看著女子高挑的背影,眼裡流淌著淫慾。
“啪!”
身體愈發燥熱沉重的女子似乎踩到石塊上,絆倒在地,她抬起頭,嫣紅的臉上閃過慌亂和驚恐看著圍攏過來的彪形大漢,不住掙扎著向後挪動。
“水老大,這娘們越看越有味道。嘖嘖,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還有她身上那股子他孃的高貴氣質,我們兄弟今晚搞個七八回也不夠本啊。”
被稱為水老大的男子細皮嫩肉較之他身後那兩個大漢要清秀不少,手上揮著一柄墨扇,更是平添了幾分儒雅。水老大忍不住吞嚥了口口水,嘿嘿冷笑道,“老規矩,我先來,然後你們輪流。這小娘子絕對是極品,等吃乾淨了以後賣到揚州最大的紅顏坊去,起碼能換近萬的金銖,夠我們兄弟瀟灑一陣子了。”
大煜以金銖進行市賣,一金銖可換十銀元,一銀元可換十個銅板,而普通人家半個月吃喝所用也不過區區兩三個金銖,近萬的金銖可是能買下擁有十數個僕人的京城大宅院。
“你是誰?”回頭看了眼同是一臉驚慌的同伴,水老大眼中激起陰翳,恨恨地盯著眼前破壞他好事的少年,心頭怒火中燒。色慾當頭的他並沒想過,這少年既然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面前,定不是好惹之輩。
冷冷看了眼這夥淫賊,周繼君並不多言,彎下腰伸手欲將白袍女子扶起,她不是別人,正是在雲州時與黑水門爭奪七葉靈芝的客家娘。
“小白臉,原來是同道中人,你可知我是誰?哼,小爺可是道上鼎鼎大名的花王水二鳥。”那水老大咬牙切齒地看著周繼君,擼起袖子正欲上前。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被周繼君抱起的客家娘朦朧淡雅的眼中浮起一絲慌亂,誤服春藥已然神志不清的她見到有人對她動手動腳,不由得掙扎起來。
“啪!”卻是衣衫撕裂的聲音。
清涼的月光下,一條如蟒蛇般的尾巴赫然從客家孃的裙袍下掙脫出來,乳白色的粗長蛇尾將裙袍絞成布片,重重地砸向周繼君。
猛伸雙手將柔軟光滑的蛇尾抱住,饒是素來淡定的周繼君看著這番詭異的場景,也不由得心底發毛,更別談水二鳥那夥淫賊了。眼見被他們視為獵物的絕美女子忽然生出長長如蛇的尾巴,還兀自搖動著,夜色中如妖魔一般恐怖駭人,水二鳥面色發白雙腿戰慄,嚇得全身僵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啊”地一聲尖叫,那兩人顧不得溼透了的褲腿,趕忙上前拉起他們的老大,就欲逃離這個詭異恐怖的女子。抱住蛇尾巴努力平復客家娘躁動的周繼君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望向那三人的背影張口吐氣,陰測測的詭道蛇人從白氣中漸漸化顯出來,朝著周繼君稍稍拱手,隨後摹地閃身追向三人。
水二鳥聽得身後傳來一陣風聲,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只見緊追著他們的卻是另一個更加詭譎陰森的小蛇人,不由得臉色發白,忍不住大呼起來。
“妖怪啊!”
一身武侯境界的他此時心中只剩下一個字,“逃”。然而才跑了兩步,他的身體便僵硬住了,詭道蛇人如破風利刃一般穿過他們三人的腦袋,伸手掏出三顆滾燙的心臟扔給身後的青色小狻猊。
隨著咀嚼撕咬的聲音傳來,水二鳥瞪大眼睛,一臉不甘地轟然倒下。數十年來縱橫花叢風流四方玩弄迫害了千百良家女子的他,終究死在牡丹花下,再見不得半點風流。
“自作孽不可活。”
周繼君淡淡說道,收回那
就在周繼君發愣的當口,客家娘纖纖玉手也在周繼君身中的客家娘似乎察覺到周繼君身體漸起的變化,不給他任何清醒的機會,
不一會,一隊穿著黑鎧馬蹄上綁著棉布的騎士從運河岸上掠過,急匆匆地卻是往東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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