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火星四射,兩把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屬顫音。
陳宏遠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宛如一座巍峨巨山一般,朝著宗主鎮壓而下。
咔嚓!
宗主的長槍,寸寸斷裂開來。
噗嗤!
而陳宏遠的拳頭,則是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宗主的腦門之上,一拳將其打飛了出去。
宗主,宗主!
陳家眾人見狀,臉色劇變。
該死,你這該死的雜碎!
我要你償命!
啊!!
宗主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臉色慘白如紙。
但是,他卻是怒火滔天,瘋狂的衝向陳宏遠,準備拼個魚死網破。
陳宏遠冷漠一笑,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祭出神魔戰矛,向著宗主狠狠刺了過去。
噗呲!
神魔戰矛狠狠貫穿了宗主的胸膛,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
可惡!
宗主臉色大變,身軀猛地一晃,避開了陳宏遠的神魔戰矛,向著陳宏遠襲殺而去。
砰砰砰!
一連串的撞擊聲傳出。
宗主和陳宏遠,在空中激鬥在一起。
兩人的身影,宛若流星劃過長空,速度極快,轉眼就過千百招!
可惜了,這小子的肉身強悍的嚇人,我根本傷害不到他!
不過,我就不相信,我的實力不如他,我就不相信,殺不死你!
宗主臉上佈滿了猙獰之色,雙眸中泛著瘋狂的神采。
給我去死吧!
陳宏遠的拳風呼嘯而出,向著宗主狠狠轟擊而去。
這一擊之威,比起上一次,更加的駭人,更加的可怕,彷彿整個虛空都被撕裂了一般。
宗主臉色驟變,急忙閃躲。
但是,陳宏遠的速度更快。
陳宏遠的身體,宛若化作一道流光,轉瞬之間,就來到了宗主的跟前。
他的右手,一掌狠狠印在宗主的胸口上。
宗主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噗通!
宗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渾身的骨骼,幾乎被陳宏遠給打爆了。
而陳宏遠,臉色也是略微蒼白。
畢竟,他的境界太低了,根本承受不住宗主的全部攻勢,而且,剛才還使用了秘術。
陳宏遠一步踏出,來到宗主的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宗主:現在,你認輸了嗎?
宗主躺在地上,目光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怨恨。
陳宏遠的強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休想讓我認輸!
這一戰,還沒完呢!
話語落下,宗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雙眸中,泛著嗜血的光芒。
轟轟轟!
他的身上,突兀間湧現出一股狂暴的力量,一圈一圈的漣漪盪漾開來。
下一刻,宗主的身軀驟然漲大,身上的衣衫寸寸崩潰開來,露出一塊塊堅硬無比的肌肉。
他的體內,也傳出一陣陣驚雷般的聲響。
該死!
陳宏遠見狀,臉色頓時大變。
宗主居然使出了禁忌之術!
你居然敢使用這種禁忌之術,你就等死吧!
哈哈哈!
陳宏遠,我知道你厲害,可是你以為,這樣就贏定了嗎?!
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宗主狂笑不止。
陳宏遠臉色微變。
這是一種可怕的秘術。
這種秘術一旦發動,就算是靈王境界的強者,都會遭遇重創。
而這個時候,宗主的身形驟然暴漲,宛若一尊遠古蠻牛,充斥著一股可怕的煞氣。
死吧!
宗主暴喝一聲,一拳向著陳宏遠砸了過去。
轟隆!
一股恐怖的氣浪擴散而出。
周圍的建築物,紛紛爆炸開來。
陳宏遠感覺到危機降臨,他的身體陡然化作流光,想要遁走。
但是,那一拳,還是落在了陳宏遠的身上。
陳宏遠只覺得身軀一震,旋即,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摔在遠處的山林裡。
陳宏遠!
陳家眾多強者見狀,臉上滿是焦慮之色,但卻又束手無策。
他們知道,陳宏遠根本不是宗主的對手。
但是,這時候,陳宏遠卻突然抬起頭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和憤怒。
你們都得死!
我要將你們所有人,統統殺掉!
話語說完,陳宏遠再次撲了過去。
該死!這小畜生,怎麼這麼難纏!
宗主心中暗罵一聲,再次迎向陳宏遠的攻擊。
轟轟轟!
陳宏遠與宗主的身體,在半空中激烈的交鋒,兩人每次的攻擊,都會引起驚天大爆炸。
一股股強勁無匹的餘波,席捲而出,讓周圍的樹木紛紛炸裂開來,塵土飛揚。
但是,陳宏遠和宗主,依舊廝殺在一起。
他們都是半步靈王級別的強者,而且,還是同階中的佼佼者。
因此,即便兩人的實力相當,但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分出勝負的!
而此刻,在陳府中央的廣場中。
所有的觀看者,都是一臉呆滯。
因為,兩人的實力,都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尤其是宗主和陳宏遠的實力,簡直太過可怕,讓所有人都感到恐懼!
陳家的三位族老和一群武者,臉上佈滿了擔憂之色。
這種級別的強者對決,他們根本插不上手。
陳家的強者,紛紛向著廣場之上奔跑而去,想要救援陳宏遠。
而此時,廣場之上。
宗主的身上,再次綻放出恐怖的力量。
他身體表層的面板,迅速龜裂開來,宛若蜘蛛網一般。
該死!我一定要殺了你!
宗主發出一聲咆哮,一掌狠狠轟在了陳宏遠的身上。
咔擦!
陳宏遠的身軀,被這一掌,給拍成了粉碎!
陳家的一些強者,臉色瞬間蒼白。
宗主的實力太強了,哪怕他們拼盡全力,也不可能是宗主的對手。
更何況,陳宏遠已經被他們的秘術禁錮,實力大損。
宗主果真厲害,居然逼迫出了宗主體內的禁忌之術,而且,還是最頂尖的禁術!
宗主的天賦,已經達到靈皇后期了,這一次絕對能夠取勝!
哈哈,這次陳宏遠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
陳家的那些強者,紛紛開口,一臉欣喜之色,好像陳宏遠必敗無疑。
但是,這時候,宗主卻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臉上的笑容,也隨之僵硬了下去,眼底深處,露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飛速的衰弱,身體之內的精純元力,正在飛速的消耗。
這時候,陳宏遠的身軀,緩緩漂浮起來,懸浮在半空中。
他身上的傷勢,也在迅速癒合。
這是甚麼鬼東西?!
宗主瞪圓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盯著陳宏遠。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施展出來的禁忌秘術,竟然被陳宏遠擋了下來,並且,陳宏遠身上的傷勢,也在快速的恢復。
這怎麼可能?
宗主的臉上,露出一抹駭然之色。
而就在這時候,陳宏遠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冰冷的寒光。
陳宏遠一聲爆喝,一腳踩下。
轟轟轟!
陳宏遠的身軀,宛若炮彈一般,向著宗主的方向衝擊而去。
一路上,陳宏遠的雙拳之中,不斷迸射出可怕的拳影。
這些拳影,猶如流星趕月一般,瞬息間就來到了宗主的面前。
這時候,宗主的臉色大變,瞳孔劇烈收縮,臉上露出一抹驚慌之色。
給我滾!
宗主怒吼一聲,身上湧動著強悍至極的力量。
他伸出左手,狠狠轟在陳宏遠的拳影之上。
嘭!
這一拳,蘊含著他所有的力量。
這一拳,彷彿能夠撼動蒼穹,破滅世間一切。
轟隆!
拳影炸裂開來,陳宏遠的身體,瞬間被轟的倒飛而出。
但是,陳宏遠的身上,卻是沒有任何的傷痕。
甚麼?!
我怎麼可能會沒事兒?
宗主的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眼睛裡滿是濃郁的驚訝和不敢置信。
陳宏遠,明顯受到了重創。
但是,這一幕,卻讓他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一幕,太詭異了!
他的拳影,乃是他最強的攻擊,威力恐怖絕倫,就連普通的靈王境初期強者,都能輕易秒殺。
但是,他的拳影,卻被陳宏遠擋住了。
甚至連陳宏遠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一刻,宗主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陳宏遠。
這怎麼可能?!
不對!這個陳宏遠,並不是真正的陳宏遠!
他,只是一縷意識罷了!
不錯,應該是如此,一縷意識,根本無法抵抗我的禁忌之術,除非有著和我一樣的修為,否則,他根本無法承受禁忌之術的反噬!
但是,這怎麼可能,一縷意識,怎麼會擁有著如此可怕的力量?!
......
宗主心中,充滿了震撼。
你是誰?!
陳宏遠的目光,掃過宗主的身影,淡漠的問道。
陳宏遠此時,雖然看起來,和真正的陳宏遠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實際上,陳宏遠早就被陳家的強者們煉製成傀儡。
所以,在他的身上,有著很大一部分陳宏遠的氣息。
所以,宗主才會誤判了陳宏遠的身份。
陳宏遠,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的身份,比你高貴千倍萬倍,不管你是誰,今日都註定要死!
給我去死吧!
宗主的嘴巴張開,一顆漆黑的珠子,驟然飛出。
這顆黑色的珠子,一出現,立刻爆射出刺眼的黑芒。
在黑芒照耀之下,空氣彷彿燃燒起來,發出滋滋的響聲。
而在這時候,陳宏遠的臉色一沉,雙臂揮舞而出,一柄黑色長劍凝聚而成,帶著呼嘯風聲,直接斬在了這顆漆黑色的珠子上。
轟轟!
兩枚漆黑色的珠子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璀璨的火花。
這顆珠子,赫然是用特殊材料製作而成,防禦力非常可怕。
不過,這顆漆黑色的珠子,終究還是被陳宏遠一劍砍斷,然後墜入大海之中,消失不見了。
甚麼?!
那顆珠子,好可怕的防禦力啊!
那個小子,究竟是甚麼來歷?
......
陳家的眾人,看到陳宏遠的舉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撼。
陳宏遠,就算你的實力再強,又如何?!我的禁忌之術,乃是我師尊傳授給我的,你根本擋不住我的力量!
宗主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冷哼一聲,再次揮動右手,向著陳宏遠打出一記重拳。
轟隆!
陳宏遠再次倒飛而出,身上的骨頭,不停地崩潰。
不過,在最後關頭,陳宏遠還是將這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的抵擋了下來。
但即便是如此,陳宏遠的胸膛,依舊凹陷進去了一個大坑。
噗!
陳宏遠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晃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不愧是禁忌之術,真的好強!
陳宏遠的眼神之中,閃爍著驚歎的神色。
這一戰,他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是,身受重創,根本不足以繼續戰鬥。
不行,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
陳宏遠的臉色變幻不定。
他看向宗主,臉上帶著一絲忌憚的說道:宗主大人,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這一戰,你贏了!
陳宏遠,你既然輸了,就乖乖臣服於我吧!我可以饒恕你,不殺你!
宗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傲慢的神色,冷冷的盯著陳宏遠說道。
陳宏遠臉色陰晴不定,片刻之後,才咬牙說道:好!我認輸!你們可以走了!
不錯!
既然你認輸了,我就放過你!
宗主臉上的狂妄,漸漸散去。
他雖然想要殺掉陳宏遠,但是,他更加清楚,殺掉陳宏遠是沒有任何用的,畢竟,陳宏遠是陳家的頂級天驕,陳家肯定不會允許,自己隨便殺了陳宏遠。
但是,若是讓陳宏遠做陳家的奴僕的話,那就不同了。
他完全可以利用陳宏遠,為他辦事,到時候,不僅可以得到一個超級強大的奴僕,而且,還可以報仇雪恨。
陳宏遠聽到陳宏遠的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我現在已經被陳家驅逐,根本沒有任何家族,願意接納我。
既然沒有任何家族敢要我,那我就跟著你!只要你不殺我,我就跟你混!
只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食言!
哈哈!陳宏遠,你果然聰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跟著我,我保證,以後你的地位,比我都要高!你不是一直想要成仙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一條捷徑,你若是跟了我,我保證,幫助你成為仙君,甚至是更加強大的仙帝!
而且,我可以給你提供各種資源,讓你在短時間內,突破到仙君,甚至是仙帝的層次!
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宗主大笑著說道。
陳宏遠臉上的神色,卻是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平靜無比。
宗主大人,不瞞您說,我確實很渴望成仙。
但是,在成仙的路途之上,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其可怕的。所以,我暫時沒有成仙的慾望,只求能夠活到百歲!
所以,對於你所謂的機緣造化,我也只能抱歉了!
我相信,以您的能耐,想要找一個仙帝,並不困難!
而我,對於仙界,也沒有太多的興趣!
陳宏遠的語氣,平淡無比。
你說甚麼?!
宗主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怒聲喝道。
我不想和你爭論這些東西,我只希望,在我成仙之前,你能不要殺我!
因為,我答應過我師尊,要保護好她的安危,所以,我不能背叛他老人家!
陳宏遠淡淡說道。
師尊!
聽到這句話,宗主的眉毛猛然一挑。
他當年,的確拜師了一位絕世強者。
這名強者,叫做葉秋水!
葉秋水的身份,是整個仙界之中,唯一的一位仙君強者!
在那位絕世強者閉關修煉的時候,宗主偷學到了葉秋水的一招半式,所以,他在仙界之中,算是小有名氣,甚至有些名噪一時。
你居然拜葉秋水為師了!
宗主的聲音裡面,透露出深深的嫉妒。
在仙界,他只拜過那一位絕世強者,所以,在陳宏遠說到葉秋水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
不錯!我就是拜師了他老人家。不過,你也不用太羨慕,我師尊,可是連大羅金仙都沒有達到,他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個旮沓角落,閉關苦練呢!
陳宏遠淡淡一笑。
葉秋水的境界,他早就知曉。
不過,那個老怪物,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晉升仙帝,所以,就算陳宏遠拜師了,他也沒有感覺到驚訝。
反倒是,陳宏遠能夠拜葉秋水為師,讓他有一些嫉妒。
你居然是葉秋水那個老傢伙的弟子!那我也拜你為師吧!
宗主沉吟了一下,說道。
葉秋水的名聲太大,他的弟子,自然也非凡品。
所以,他決定,拜陳宏遠為師。
宗主大人,您真的願意拜我為師?
陳宏遠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當然是真的!我說過,我不會食言!我說話算話,只要你乖乖聽我的命令,以後,你就是仙帝的坐騎,擁有仙帝的實力,就算你的師父來了,也休想欺辱你!
不過,若是你不聽從我的命令,我就將你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宗主看到陳宏遠的反應,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那就謝謝宗主大人了!
不過,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陳宏遠搖了搖頭。
不識抬舉!
陳宏遠的拒絕,頓時激怒了宗主,他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殺機,身上的衣衫獵獵作響。
陳宏遠,你是真的不知死活,既然如此,今日我就送你上路吧!
宗主的話剛剛說完,周圍的空間,驟然扭曲,一陣陣撕裂般的風聲,呼嘯不止。
陳宏遠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心中暗暗戒備了起來。
嗖嗖嗖......
一柄柄鋒銳的寶劍,從宗主的袖袍之中飛出,化作萬千道光芒,朝著陳宏遠席捲而來。
仙王之劍!這傢伙,居然是仙王級別的高手!
陳宏遠的心中,微微一震。
仙王,是仙界真正的至高存在。
一個小小的天庭,竟然有一位仙王高手,的確讓陳宏遠有些意外。
不過,他也沒有畏懼。
在他的眼中,仙王,也不過是一階仙王而已,並不算多厲害。
陳宏遠腳踩九幽鬼步,身體輕盈無比,躲避開一道道鋒利的仙王之劍。
咻咻咻......
一道道鋒利的仙王之劍,在他的身邊劃過。
每一次劃過,陳宏遠都感覺到一陣灼熱,他體表的面板,都彷彿要被洞穿了一般。
不過,陳宏遠的速度,卻是越發的快了,不斷地躲避,讓對方的攻擊,始終落不到他的身上。
宗主一劍沒有刺傷陳宏遠,臉色,愈發的陰冷。
哼!不過如此而已!
宗主冷哼一聲。
他再次揮動雙手。
頓時,四面八方的虛空之中,再次浮現出一柄柄長劍。
這些長劍,密密麻麻,數量足足有三五百件之多,每一把,都閃爍著璀璨的劍芒,帶著恐怖至極的鋒芒。
每一柄長劍,都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彷彿一座座巨山壓下來一樣,讓陳宏遠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陳宏遠臉色一沉。
雖然對方只有三五百件仙王之劍,但是,威勢之盛,比那些巔峰級別的法器,都毫不遜色。
小爺我,還就不信了,打不贏你!
陳宏遠冷哼一聲。
他腳掌在虛空之中一跺,一股龐大的力量爆發開來。
他的身形,猶如一顆隕石一樣,迅速的朝著宗主衝了過去,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彷彿一尊遠古兇獸出世,恐怖無匹!
小雜碎,你以為,你現在突破到地仙之境,就能打敗我了?真是異想天開!你還太嫩了點!
宗主見狀,臉色不屑地冷哼一聲。
一道劍影,朝著陳宏遠橫掃而去。
嗤嗤嗤......
一道道劍氣,猶如狂風暴雨一般,朝著陳宏遠籠罩而去。
小子,你的實力不行!我現在就教訓教訓你,甚麼叫天才和廢柴的區別!
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連我的一招都接不住?!
宗主一臉譏諷的說道。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