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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終究還是太弱了。

2025-06-15 作者:不羈靈魂

他說完,又扭頭對那個忍者說道:“叔叔,你聞,好香啊,我喜歡這裡。”

這個忍者的臉都綠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這是他見過的最沒有心機的孩子了,這也太好騙了。

“叔叔,你們怎麼不說話呀?”山本念看了看兩人:“你們怎麼不脫鞋子呀?我給你們找拖鞋。”

“呵呵。”

聽了這句話,這兩個忍者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掏出匕首來,朝著山本念刺了過去!

唰!

鮮血飈射!

這個孩子被刺穿了腹腔!

“哎呦,好疼,嗚嗚嗚……救命!救命!”小念哭著喊道。

山本優生立刻從臥室裡面衝出來,他看著自己兒子肚子上插著一把刀,頓時怒火攻心,一巴掌甩在了剛剛那個拿刀捅自己兒子的忍者臉上!

啪!

後者直接被抽飛了出去!

“混蛋!你敢殺我兒子!”山本優生吼道。

這一下,直接把另外一個忍者嚇傻掉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中年男人,竟然擁有這般恐怖的爆發力,這麼遠的距離,一巴掌就把自己隊友給扇的吐血了!

他甚至懷疑這一巴掌是不是打碎了自己同伴的喉嚨!

這個忍者看起來也有些懵逼,他沒想到,自己一個堂堂上忍,居然會敗在這個普通人的手底下!

“你們是誰派來的?”山本優生問道。

“你們不該活著的。”這個忍者說道。

說著,他拔出腰間的長刀,猛然一揮!

一股凌厲的勁氣爆發而出,朝著山本優生籠罩而來!

他雖然不知道山本優生的具體境界,但是卻判斷出,對方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可是,這個忍者根本沒意識到,他所釋放出來的這些威勢,並不能夠對山本優生形成任何的壓迫感!

砰!

山本優生猛然往旁邊跨了一步,躲開了這一擊!

緊接著,他反手一拳,砸向這個上忍的胸口!

後者猝不及防,被轟的連退了好幾步!差點跌倒在地!

“你們不是山本組的人?”他捂著胸口,低吼道。

然而,這個上忍的問題,並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山本優生已經衝了過來!

那個忍者本能的舉刀抵抗!

可是,山本優生的拳頭彷彿鐵錘一般,狠狠的砸在他的手腕之上!

咔嚓!

這把武士長刀直接便彎曲了!

“我要殺了你們!”這個上忍憤怒的吼道!

他想要翻身躍起,結果一條大腿被山本優生揪住,隨後猛然掄圓了,狠狠的摔在地上!

砰!

沉重的撞擊聲讓房頂上的灰塵撲簌落下!

“你是哪個部分的?”山本優生蹲在對方的面前,死死掐住對方的脖頸:“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說著,山本優生加大了力道,讓那個上忍的臉憋的漲紅無比,呼吸困難了!

“我們是東洋的忍者……咳咳……”這個忍者終於喘過氣來,艱難的說道:“你們華夏人都該死!”

“你們是忍者?”山本優生冷哼道:“我看你們是東洋的叛國賊才對!”

叛國賊!

聽了這三個字,那個上忍滿臉漲紅!

“你胡說八道甚麼?我們不是東洋的叛徒!我們……”這個忍者還想辯解,然而,就在這時候,山本優生忽然揚起手來,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整個房間!

這一次,山本優生用足了力氣,直接把這個上忍的半邊臉給抽腫了!

這一巴掌下去,這個上忍的牙齒都被打飛了好多顆!

“快告訴我,你們是哪裡的忍者?不然的話,今天晚上,你必死無疑!”山本優生冷喝道。

此時,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確實是非常駭人。

畢竟,作為曾經的江湖世界第一大佬,如果沒有一點震懾力的話,山本優生也坐不穩這個位置了。

山本念趴在地板上,哭的稀里嘩啦。

他雖然只有五歲,但是已經隱約的猜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明白,自己即將失去爸爸了。

“我……我們不是東洋忍者……是……是……”這個忍者似乎受傷不輕,一句話還未說完,便昏迷了過去!

山本優生皺了皺眉頭:“不是東洋忍者?”

其實,這種事情,他並沒有甚麼好奇怪的,畢竟華夏和東洋隔海相望,雙方敵對已久。

可是,如果不是東洋的話,那麼又是誰想要幹掉山本優生呢?

“算了,先送醫院吧。”山本優生搖了搖頭:“我估計,這件事情應該和山本念有關係。”

山本念一愣,哭著問道:“爸爸,你在說甚麼?甚麼叫做和我有關係?”

“這孩子的腦袋瓜子太聰明瞭,我擔心他會惹禍上身。”山本優生說道:“所以,我決定帶他去華夏避避風頭。”

這句話顯示了濃濃的溺愛之情。

這是山本念第一次感覺到了父親的溫馨與關切。

“好,謝謝您,爸爸。”山本念說道。

這個時候,山本優生看了看牆壁上掛鐘,發現已經十二點零七分了。

他說道:“好了,你先洗澡睡覺,記得鎖門。”

山本念乖巧的點了點頭:“嗯,爸爸晚安,你也早點休息。”

“晚安。”山本優生摸了摸山本唸的頭。

等到山本念走後,山本優生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上忍,目光很淡漠:“你既然選擇背叛山本家族,那麼你肯定不願意再回去,那麼……就永遠留在東洋吧。”

說罷,他伸出腳來,踩在了這個上忍的右臂上。

咔嚓!

這個上忍的胳膊當場骨折!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你可以珍惜。”山本優生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

“爸爸真棒!”山本念躺在床上,拍了拍小胖手:“這群壞蛋,我要告訴奶奶去!”

…………

這個忍者並沒有死透,因為山本優生故意沒用全力,否則的話,他早就被捏斷脖子,變成一具屍體了。

“你們到底是哪裡的人?”山本優生看著躺在地上的忍者,問道。

“我不是東洋人。”這個忍者咬著牙,說道。

他的左臂廢掉了,右手也骨裂,戰鬥力銳減,更別提逃跑了。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們是東洋黑暗世界某個超級家族的私兵嗎?”

這一刻,山本優生的眼睛眯了起來!

東洋的忍術傳承已經非常久遠了,在這個國家裡,有很多神秘且強悍的武學流派,他們都屬於隱藏世家。

這些隱世武學流派,平日裡極少會露面,他們行蹤飄忽不定,很少參與爭端,但是若是出動了,那麼就代表著東洋的某個超級家族出手了!

“看來,東洋黑暗世界的那些傢伙,已經按捺不住的要跳出來了啊。”山本優生的嘴角微微翹起,劃過了一抹冷笑:“我正愁找不到藉口去東洋轉悠轉悠,沒想到他們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說著,他從腰間取下了一支槍,頂住了這名上忍的太陽穴。

“你們究竟是甚麼人?”山本優生問道。

“你最好別殺我。”這個忍者仍舊嘴硬,冷笑了兩聲:“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呵呵,死的很慘?”山本優生嘲諷的笑了笑:“如果這句話從你的口中說出來,那才是滑稽。”

“混蛋!”山本優生罵了一聲,然後扣動了扳機。

砰!

這一聲槍響過後,這名上忍便瞪大了眼睛,滿是驚愕的盯著山本優生:“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他想不通,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為甚麼會突然掏出一把槍!

而且,他不怕暴露身份嗎!

砰!

山本優生根本沒有任何廢話,抬起槍來,對著這個上忍的胸膛又開了一槍。

鮮血濺射!

後者的身形緩緩向後仰去,然後倒地不起了!

“不管你們是誰,既然敢冒充東洋忍者來威脅我,那麼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這個男人的眼眸之中釋放出了凜冽的寒芒!

山本念在浴室裡泡了幾個小時的熱水澡,換上新衣服,準備上樓休息。

然而,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卻見到了一片狼藉。

“媽媽,你們在打架嗎?”山本念眨了眨眼睛,問道。

“是啊,你爸爸在幫你教訓壞叔叔。”山本恭子揉了揉山本唸的頭髮。

她知道,今天晚上的山本念受到了一些驚嚇,她想要儘量撫慰兒子幼小的心靈。

可是,山本恭子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某個壞蛋老爹,已經把山本唸的房門給反鎖上了。

這樣的話,山本念想要離開,也需要費一番周折,至少需要花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山本念看著這凌亂的客廳,撓了撓頭,說道:“爸爸,我能跟著你學功夫嗎?”

“學甚麼功夫?”山本優生正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養神,似乎絲毫不受影響,說道:“你的年紀還這麼小,我不建議你練習。”

停頓了一下,山本優生補充了一句:“當然了,如果你執意要學的話,爸爸可以陪著你,但是前提條件是,每天堅持跑步鍛鍊,懂了嗎?”

“我懂了,我懂了,爸爸你好厲害。”山本念豎起大拇指。

這個小傢伙還不知道,他的老爸可不僅僅是跆拳道高手,甚至連格鬥技法都很精湛!

“好好休息吧。”山本優生說道:“明天我們去醫院探視你爺爺,順便拜訪一下你大伯和三姑。”

“好噠!”山本念開心的答應了下來,然後蹦蹦跳跳的鑽進了房間。

山本優生看著兒子的背影,微微一笑,隨後拿起了桌子上的紙筆。

在上面寫下了一排字。

——“你的家族有麻煩了,我要去趟東洋。”

寫完了之後,山本優生撕碎,扔到了垃圾桶中。

…………

在東洋的某處深宅內。

這是一棟佔地頗廣的豪宅,足以抵得上一座普通富商的豪宅,但是在外界,絕對稱得上是富可敵國。

這個家族的姓氏很特殊,名叫山本組。

山本組成員眾多,遍佈整個亞洲。

而此刻,在山本組總部的頂層會議室內,聚集了十餘個人。

“我不同意!”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男人猛然一拍桌子,怒吼道:“我們為甚麼要放棄山本長山?他明明可以繼承家族的產業!”

其實,這個男人的年齡只比山本長山略小一點點,但是輩分比較低,因此在山本家族之內,他也只能算作一個旁系。

不過,雖然輩分低,但是這種事情也輪不到他做主。

“我同意讓長山退位。”另外一個老頭開口了,他的臉色陰沉無比,眉毛和鬍鬚都白了,眼袋垂下,渾濁的眼睛裡面滿是滄桑的味道。

“大哥,為甚麼啊?”這個旁系喊道:“我們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苦打拼來的江山拱手讓人嗎?”

“我也不想讓出來,可是,這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這個老頭搖了搖頭:“如果我們現在不退,等待我們的將是滅亡,所以,這個結局,必須要由我們來承擔。”

這個老頭看起來很聰慧,智珠在握,可惜的是,他終究老邁了,腦海裡面裝著的都是一些陳年往事,而且,越是活的久,越是怕死。

山本優生的這一招,確實狠辣到了極點,直截了當的掐斷了這些人的所有念想,讓他們徹底沒有翻盤的可能性了。

“我們要不要把這訊息散播出去?”坐在一邊的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說道:“我聽說東洋的某些大佬已經蠢蠢欲動了,他們可絕對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景出現。”

“不要輕舉妄動,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那個被稱作大哥的老頭站起身來:“這一次,東洋方面會有高手來襲擊東林寺,我們不用出手,只需要坐山觀虎鬥即可。”

…………

夜色漸漸深沉,華夏首都的街道已經變得空蕩蕩了許多,而蘇銳的車子仍舊在沿途狂飆,他在趕往寧海的路上,並未閒著,把今天在餐館遇到的所有事情都理順了一下,然後,他撥出了一個號碼。

“你好,我是軍師。”電話接通了,軍師的聲音清晰傳入耳中。

“軍師,我是阿波羅。”蘇銳的語氣之中透著凝重:“我要見你,立刻。”

…………

一個多小時後,蘇銳出現在了軍師的辦公室裡面。

“我要調查山本組,越詳細越好。”軍師看到蘇銳來了,立刻站起身來,說道:“請坐。”

說著,她遞給蘇銳一杯咖啡。

“軍師,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為甚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而不是選擇在我離開東洋期間。”蘇銳的眼眸間有著淡淡的冷光閃爍:“畢竟,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我們再去東洋的話,就會遭到圍攻了。”

“這個……”軍師猶豫了一下:“因為山本長山,他……”

“他怎麼了?”蘇銳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他的腿斷了,從東洋回不來了。”軍師嘆了一聲。

蘇銳聞言,雙目瞬間變得赤紅一片,他緊握著茶杯,青筋暴起,一股兇戾的氣息從他的身體內湧了出來。

“你說甚麼?”蘇銳盯著軍師,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把話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具體的情況還在調查之中,暫時沒有結論。”軍師解釋了一句:“這是東洋方面的行動,所以……”

“這麼說,山本恭子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對不對?”蘇銳咬著牙,聲音之中帶著一股冰涼的味道。

他的心裡面升起了濃濃的憤怒與悲傷。

這是蘇銳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可偏偏發生了。

他知道山本恭子對自己的感情,更知道山本恭子一定是在這些年來默默的關注著父親山本長山的情況,否則的話,這一支山本家族的龐大勢力也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年的時間裡面就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

可是,山本恭子在得知了真相之後,並沒有選擇報仇雪恨,也沒有選擇阻止山本太一郎的計劃。

山本恭子知道,這或許就是山本太一郎的命運,既然躲不掉,也逃不開,那麼就勇敢的迎上去,直面這殘酷的現實好了。

山本長山的腿斷了,那麼山本家族的未來又該何去何從呢?

在山本恭子看來,她根本沒資格去管這一攤爛賬,更沒有資格去責怪誰。

她只想守護住自己的家族,不讓任何人欺辱,僅此而已。

所以,山本恭子才決定鋌而走險,藉助著這一次的機會來向所有人宣戰。

蘇銳攥著拳頭,他忽然覺得,自己肩膀上的壓力驟然加重了許多。

“山本長山的腿,是你弄斷的嗎?”蘇銳抬起頭來,問道。

軍師點了點頭。

“你不該這麼做。”蘇銳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肅殺的味道:“你明知道,這樣做會引起東洋的警惕與反彈,我們也可能會陷入危險境地。”

“我當然知道。”軍師搖了搖頭,說道:“不過,蘇銳,你知道的,如果讓那個混蛋繼續苟延殘喘下去,他會毀掉山本家族的未來,甚至……摧毀整個東洋。”

蘇銳沉默。

“山本長山的野心太大,也太貪婪了,這樣下去,山本家族遲早會毀在他的手上。”軍師說道。

“那你知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甚麼嗎?”蘇銳說道。

“是甚麼?”軍師看著蘇銳,美眸之中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山本長山不能死,哪怕是廢掉他的腿,我也不能讓他這麼簡單的死掉。”蘇銳說道:“我答應了他的女兒,我要完成他的遺願。”

“我懂你的意思。”軍師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放心吧,山本長山不會死的,他會在東洋安全的度過晚年。”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蘇銳眯了眯眼睛:“軍師,你應該知道,我的敵人是誰,所以,你應該也猜到,我會採取甚麼樣的行動。”

“你是說黑暗世界嗎?”軍師問道。

蘇銳搖了搖頭,眼睛裡面精芒爆射:“我說的不是黑暗世界,而是……米國。”

軍師看著蘇銳的眼睛,隨後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這兩人似乎都知曉彼此的心中在想著甚麼。

…………

“我已經聯絡了東洋的幾個忍者,讓他們前往東洋保護山本長山。”軍師說道:“不過,那群老傢伙可不太靠譜,我也沒指望他們能夠把山本長山給救回來。”

“不,這群老東西靠得住。”蘇銳看著軍師:“如果沒有他們,山本長山現在估計早就死了,所以,這一份恩情我會記住的。”

“你記住就好,其實,我覺得,如果能利用這一次的機會,把東洋的武學水平提升一些,那麼我們的勝算就大了很多。”軍師說道。

她這句話倒是非常貼近事實。

“嗯。”蘇銳點了點頭,隨後苦笑了一下:“這些忍者和東洋的武士,恐怕也是不歡迎我們的。”

“但總歸比沒有強。”軍師說道:“我們在歐洲的佈局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只等著收網便可。”

蘇銳點了點頭:“好,我這幾天會呆在這裡,等待著幕後主使者現身,軍師,你也要小心一些。”

“好的。”軍師說道:“另外,山本恭子的安全問題,交給你了。”

蘇銳點了點頭:“我儘量。”

“我知道,你是想要給我爭取足夠的時間。”軍師伸出手來,攬住了蘇銳的脖頸,將他拉進了懷裡面,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我會小心的。”

…………

蘇銳在酒店裡面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準備啟程去往寧州了。

而山本恭子則是乘船返回寧海。

在離別的時候,她並沒有像之前那般哭得梨花帶雨。

這種時候,哭泣並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容易激化矛盾。

山本恭子也知道,自己必須堅強起來,她要撐起整個家族,撐起整個山本組。

“恭子,我走了。”蘇銳站在甲板上,看著舷窗外的風景:“如果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刻趕回來。”

山本恭子輕輕頷首。

她知道,無論自己的男人做甚麼決定,她都會選擇無條件的支援。

…………

蘇銳登上飛往華夏江南省的航班之後,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腦海裡面想著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想著想著,他的眼眶漸漸溼潤。

他終究還是太弱了。

哪怕他已經邁過了傳奇門檻,成為了名震東亞的少將,可是,在某些特殊領域,卻仍舊遠遠落後。

譬如,對付東洋的政府,譬如,山本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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