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韻看著那波濤洶湧的海面,眼眶紅了起來,淚水不斷滑落。
蘇銳這種寧願冒著危險救援自己的行為,真的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角落。
“我會努力的活下去。”雲韻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臉望向茫茫的大洋,目光堅毅。
在雲韻的眼裡,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她會努力活下去,並且……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
“老闆,我們的船馬上要開到公海區域了。”司機透過對講機彙報道。
“好,你們按照原計劃,在公海上尋找合適的地點,我親自來指揮。”
“老闆,請您注意安全。”
“放心。”
掛了電話,傑克站起身來,走出了駕駛艙,看著遠處的黑暗,眸間流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神色:“阿波羅,你不是號稱地獄少將嗎?呵呵,我今天就殺了你,讓你死都不得安寧!”
“老闆,我們的船已經在附近尋覓合適的地點了,只等您一聲令下。”
“嗯,我知道了。”傑克說著,看了看手錶,隨後眯著眼睛說道:“還有五分鐘,他們應該就能抵達了。”
…………
雲韻在遊艇上休息了兩分鐘,然後便開始檢查裝備和補給。
她帶的這些東西都是軍方提供的,每個人一套防寒服,一把m16a2突擊步槍,四枚手雷,一箱子彈,以及一臺戰術揹包。
這配置真的非常高階了。
而這,僅僅是保護雲韻安全的標準配置,倘若把她交給華夏政府的話,肯定會給她提供更好的防衛力量。
雲韻仔細的檢查著,確定自己所攜帶的彈藥足夠了之後,她把這些東西重新收拾妥當,拎著槍和揹包,走進了房間。
她要儘快恢復力氣,這樣才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有更多的逃生希望。
然而,當雲韻把門關上之後,她卻看到了一個男人。
是的,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你是誰?”雲韻問道,她的眉頭擰了起來。
“美女,你好啊。”這個男人笑了笑,說道:“我叫卡洛爾·科莫倫多。”
“你怎麼會在這艘遊輪上?”雲韻皺了皺眉頭。
“我本來正在參加一場宴會,結果,一艘遊艇忽然翻船了,我恰巧在附近,就救了你。”卡洛爾笑道:“當然,我這可不是甚麼英雄救美,只是單純的想要跟你玩一玩。”
說著,卡洛爾直接伸出右手,握住了雲韻的手腕。
他的手很涼,很乾燥。
“你想幹甚麼?放開我!”雲韻掙扎著甩開了對方的手,同時把槍舉起來,指著對方。
可惜,現在的雲韻已經是筋疲力竭,體力早就消耗殆盡了,哪怕有著極佳的身材,可是,面對卡洛爾,她仍舊沒有半點勝算。
“我說過,你的反抗只會激怒我,讓你死的很難看,我勸你不要試圖挑釁我。”卡洛爾的嘴角輕蔑的勾起,露出了嘲諷的微笑。
“我不管你想做甚麼,立刻鬆開我,否則我就要扣動扳機了。”雲韻的語氣之中滿是警告的味道。
然而,她越是這樣講,卡洛爾就越是興奮。
“嘿,你這個女人,還挺有趣的,我喜歡,我喜歡你這性格,這樣的話,征服起來才更有快感!”卡洛爾哈哈一笑,隨後,他便朝著雲韻走了過去!
後者毫不猶豫的開槍了!
砰砰砰!
三槍,全部打在了卡洛爾的胳膊上!
不過,這個男人似乎是有了先見之明,把胳膊縮到了身後,子彈竟然沒能打進去!
“嘖嘖,還真疼啊,你可真狠。”卡洛爾說道:“其實吧,你長得這麼漂亮,如果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聽了這句話,雲韻頓時感覺到渾身一陣惡寒!
這個傢伙,究竟是不是人啊,竟然會產生出這種變態的念頭來!
“我要殺了你!”
雲韻咬牙切齒,說著,又是兩槍打了出去!
然而,這一次,這兩發子彈依舊沒能命中卡洛爾的身體!
卡洛爾的另外一隻手臂伸出來,猛然拍向了雲韻的肩膀!
這一招簡單粗暴至極!
雲韻本能的想要躲避,但是卻根本無法完成躲避動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肩膀被對方打中!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整個右半邊身體!
“該死的混蛋!”雲韻罵了一聲,又是幾槍打出去,然而,卡洛爾的反應速度超出她想象的快,身形一側,直接躲開了!
雲韻剛想換彈夾,這時候,一個身影閃到了她的身前,直接把槍口頂在了雲韻的胸膛之上。
“不要反抗了,乖乖跟我走吧。”這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黃牙。
這是一張陌生的臉,而且看起來年紀不小了。
“你是誰?”雲韻問道。
“不要在意這麼多,跟我走,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這男人獰笑道:“當然,你必須要記住我的名字,因為我可是黑鱷傭兵團的團長,我的名字叫做……”
“我對僱傭兵團長沒興趣。”雲韻冷冷地回答,隨後抬腳踹向了這個傢伙的褲襠!
卡洛爾的反應極為迅捷,雙手猛然架住了雲韻的腳踝,然後抓著對方的腳踝往前拉了一下!
雲韻的身體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在床上!
而卡洛爾則是順勢壓上來,雙手摟住了雲韻的腰肢!
後者使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而這個時候,雲韻的腦袋撞到了床頭櫃,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時候,卡洛爾拿起雲韻的槍,瞄準了她的額頭。
砰!
子彈鑽進了牆壁裡面。
緊接著,卡洛爾的唇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嘿嘿,美女,這樣死掉的滋味兒,可絕對不會比死亡更幸福呢。”
然而,下一秒,這個傢伙的耳朵裡面驟然響起了一股炸裂般的音效!
轟!
一枚狙擊炮彈破空而來,精準的命中了這卡洛爾的腦袋!
這位傭兵團長的腦殼被轟碎,鮮血濺射一片!
…………
這一夜,蘇銳沒睡好。
雖然他已經預料到了某個結局,但是,畢竟事情發展的有點偏離軌跡,蘇銳總歸是有些擔心雲韻。
不過,蘇銳相信,憑藉雲韻的聰慧程度,即便處於劣勢,也可以靠著智慧化解危機。
只是,蘇銳並不願意讓雲韻冒這樣的風險。
在那艘貨輪爆炸之後,蘇銳就已經猜到,雲韻可能遇害了,否則的話,他們的船隊也不至於陷入那麼艱苦的環境裡面。
然而,這種時候的蘇銳除了焦急與擔憂之外,別無辦法。
他只能祈禱自己和雲韻還活著。
“蘇銳,蘇銳,醒一醒。”
蘇銳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則是霍金。
“阿波羅,你終於醒了,我可以放心了。”霍金抹了一把汗水,鬆了一口氣。
蘇銳搖了搖頭:“你這一路都陪伴在我身邊嗎?”
“是的,你昏睡了整整七八個小時了。”霍金說道:“我本來是想讓維多利亞和海神殿的弟兄們送你來醫院,可是他們卻說你不願意去醫院,所以只能由我來照顧你了。”
“好久不見,霍金。”蘇銳說道:“我們都好久不見了。”
“是啊,確實很久了。”霍金笑了笑,然後遞給蘇銳一杯水。
“謝謝。”蘇銳喝完之後,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七個多小時。”霍金說道:“你已經睡了整整七個小時了。”
“嗯,辛苦你了,霍金。”蘇銳點了點頭,目光柔和:“你瘦了很多。”
“我每天都在鍛鍊自己的肌肉,這是為了將來的戰鬥,提升我的防禦能力。”霍金笑呵呵的,絲毫不介意蘇銳誇獎自己。
“好。”蘇銳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我昏睡之後,雲韻的情況怎麼樣了?”
“她受了一些傷,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霍金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我從她那裡複製出來的影片已經交給軍師了,相關資料也已經轉移到了軍師的電腦裡面。”
蘇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個男人已經被你打暈了,我現在需要帶你離開,不然的話,他醒來之後,可能會繼續對你進行侵犯。”霍金說道。
“這個混蛋。”蘇銳眯著眼睛,眸間流露出了清晰的冷芒,說道:“等我回去再收拾他。”
“那麼,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霍金問道。
“你餓了嗎?”
“嗯。”霍金說著,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巴,站起身來,走到門邊,擰開房門,看到了兩個黑衣保鏢:“把這個男人綁起來,帶走。”
蘇銳也坐了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感覺腦袋裡面有些沉甸甸的。
這是缺氧所致的眩暈,並沒有甚麼嚴重的後遺症,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不過,蘇銳此刻的狀態,並不適合立刻離開這裡,畢竟這裡是非洲的首都,如果那個傭兵團長醒過來的話,恐怕會引起巨大的亂子。
所以,趁此機會,他得調養好身體才行。
…………
“你們是甚麼人!”那兩個保鏢看到突然闖進來兩個男人,立刻拔出了槍,指著這兩個人,說道:“趕緊滾開!否則的話……”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感覺到脖頸一涼!
一把匕首捅進了其中一人的喉嚨裡面!
另外一人則是被捅斷了喉管,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抽搐!
“這麼弱?”一個男人嘲諷的笑了笑,拎起了刀,對著那個傭兵團長的脖子劃了一下。
唰!
一條細微的血線出現,隨後噴湧而出!
這個傭兵團長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腦袋便軟綿綿的耷拉了下來!
一個身材挺高大的白袍男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同伴,眼底閃過了複雜的神色,搖了搖頭,嘆了一聲。
“老闆,你不必難過的,我早就勸您不要去找她的麻煩,您偏不聽。”霍金說道:“我們已經盡最大努力幫忙阻攔了,可是,唉。”
“我不怪任何人,我欠她一句抱歉。”白袍男人說道。
正是宙斯。
“她沒事吧?”宙斯深呼吸了幾次,似乎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的眼眶紅了一圈,眼球周圍佈滿了血絲。
這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姑娘,可惜,卻陰陽兩隔。
“她的身體狀況還算穩定,只是……”霍金欲言又止,他明顯也很難過。
“只是甚麼?”宙斯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只是……她的腿傷很重,可能永遠也恢復不成原樣了。”霍金說道:“這一切,都是拜這個該死的僱主所賜。”
“是我害了她。”宙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他真的很後悔。
“我想,如果當初我沒有把她安排去華夏,或許她就不會遇到今天這些糟糕的事情。”宙斯低聲說道。
“老闆,你不用自責。”霍金拍了拍宙斯的肩膀:“雲嵐小姐也不希望看到這一幕,所以,我想,這件事情還是由你來告訴她比較好,畢竟……她現在在哪裡,我們也不知道。”
蘇銳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她現在在非洲南部的山區裡面。”
“在那裡嗎?”宙斯聞言,立刻攥緊拳頭:“她受了傷,我要把她救出來。”
蘇銳點了點頭:“我和你一起去。”
宙斯看向蘇銳,說道:“我不能丟下太陽神殿,這裡更需要你來鎮守,不僅如此……”
蘇銳看穿了宙斯眼底的意思:“我知道,這裡有個女人等待我去拯救,對不對?”
這個傢伙,一旦變聰明瞭起來,也就不那麼討厭了。
“是的,我想,如果你在這裡的話,可能那個傢伙就不敢再派手下來了。”宙斯說道。
他說的“那個傢伙”,自然就是那個神秘的僱傭兵團長了。
“好,那我先留在這裡,不過你得快一點。”蘇銳說著,站起了身來:“記住,不論付出甚麼代價,都要把雲嵐給我救出來,不然,我絕對饒不了這個混蛋!”
…………
蘇銳在酒店裡靜靜地呆了三天。
這三天的時間裡面,他除了吃飯喝水之外,基本上都在運功療傷。
蘇銳並不擔心這些敵人會找上門來,因為,那個傭兵團長已經死掉了。
這個訊息應該是被霍金封鎖了起來,並沒有擴散,所以,直到現在,這座城市都沒有掀起一丁點的風浪來。
三天的時間,足夠蘇銳修養好精神了。
在蘇銳看來,自己這一次是遭了敵人的暗算,倘若不是霍金及時出現的話,那麼他肯定凶多吉少了。
這一次,宙斯也來到了非洲,他的心情極為沉重。
他雖然是個鐵漢子,但是在這種事情上,根本沒法淡定的下來。
“我想見一見雲嵐,可以嗎?”宙斯站在窗戶旁邊,眺望著夜空,問向一旁的霍金。
“當然沒問題,我馬上聯絡她。”霍金立刻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號碼,說道:“雲嵐小姐,我是霍金,我們老闆有點事情想見你。”
“霍金?他在歐洲呢。”電話那端的雲嵐笑了笑:“他現在還活蹦亂跳的,讓他親自跟我講電話吧。”
“呃,他剛剛失蹤了。”霍金說道。
“失蹤?甚麼意思?”雲嵐的語氣之中透著濃濃的疑惑:“我不認識這樣的人物。”
霍金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他曾經救了老闆一次,但是老闆拒絕了他的請求。”
“那就讓他來見我吧。”雲嵐說道:“我很期待見到這位英雄。”
“好的,我會替您轉達的。”霍金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蘇銳走了進來:“你剛剛在講甚麼呢?”
“沒甚麼,我只是告訴你一聲,你的朋友雲嵐小姐想要見一見你。”霍金說道:“她說很想念你,希望你能去見她一面。”
“我知道了,謝謝。”蘇銳點了點頭。
他的眸光之中有著一抹動容之色,但是很快便被堅定的目光所取代。
雲嵐是蘇銳的恩人,也是蘇銳的女人。
無論是於公於私,蘇銳都要去找到她。
“我要先出去一趟。”蘇銳看著宙斯,說道:“我去把你的妻子接回來。”
宙斯搖了搖頭:“這一路顛簸,你的傷勢不宜移動,我去找她。”
蘇銳點了點頭:“那你要萬分小心,畢竟,你現在是眾矢之的,那個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宙斯沒吭聲,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決絕的味道。
蘇銳也沒多說甚麼,他知道,宙斯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那麼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
“等我回來。”蘇銳看著宙斯:“別忘了,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聊。”
宙斯點了點頭,隨後伸出右手,和蘇銳輕輕握了一下:“一路順風。”
蘇銳咧嘴一笑,笑容燦爛且乾淨。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能夠和宙斯擁有這樣一個簡單的擁抱,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那麼,祝我們好運吧。”蘇銳說著,朝著宙斯伸出了手,兩人的手掌相貼。
“嗯。”宙斯重重的點了點頭。
蘇銳鬆開了手。
隨後,他轉身走出房門,開啟房門,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發呆的洛佩茲。
“洛佩茲?”蘇銳喊了一嗓子。
“哦。”洛佩茲抬起頭來,看著蘇銳:“怎麼,你準備離開這裡了嗎?”
“宙斯答應幫助雲嵐脫困,所以我準備去接她回來。”蘇銳說道:“你有沒有興趣同行?”
洛佩茲的眼皮微微抬了抬:“你確定,我不適合出現在那個女人的面前?”
蘇銳聳了聳肩:“至少在雲嵐看來是這樣,我覺得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洛佩茲搖了搖頭:“我不會去的。”
“那你這幾天為甚麼總是往酒店裡跑?”蘇銳眯著眼睛笑起來,笑容看起來有點賤。
“我來保護你。”洛佩茲說完,便走回了房間。
“保護我?”蘇銳嘲諷的冷笑了兩聲,“你不怕被宙斯打死嗎?”
其實,蘇銳倒是不懷疑洛佩茲的戰鬥力,畢竟能夠和軍師平分秋色的男人,怎麼可能弱到哪裡去。
可是,這傢伙的性格太過孤僻,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甚至連和別人交流都懶得,蘇銳每一次都想不明白,他的心境究竟為甚麼可以這般淡漠。
“喂,洛佩茲,你不去的話,我可就一個人去了啊。”蘇銳看著關上的房門,說道。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洛佩茲竟然直接反駁道:“我又不是你的保鏢,我憑甚麼聽你指揮。”
“好吧,我承認,我現在真的是個傷員,你也不用太介意。”蘇銳攤了攤手。
不知道為甚麼,他隱約的感覺到洛佩茲的狀態似乎比之前稍稍的緩和了一點兒,雖然他還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可是,這種感覺比之前強了許多。
蘇銳估計,這大概是由於亞特蘭蒂斯即將迎來巨震、洛佩茲也感受到了壓力的緣故吧。
“我要休整一段時間,你自己注意安全。”蘇銳叮囑道。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主動說出了關心的話!
“我知道。”蘇銳說道,他拍了拍宙斯的肩膀,隨後走出了客廳,朝著樓梯走去。
“喂,蘇銳,你要去哪裡?”蜜拉貝兒追了出來,問道。
“去救人。”蘇銳說道:“你不必跟著去了。”
“我不能不去,我是你的朋友。”蜜拉貝兒咬了咬牙:“我不能看著我父親的遺孀落入敵人的手中。”
蘇銳搖了搖頭:“你現在跟著我,會很危險。”
蜜拉貝兒說道:“那又怎樣?”
她看了看蘇銳,補充著說道:“況且,我們還欠你一條命。”
停頓了一下,她補充道:“我已經想好了,等我從黑暗世界返回米國,我就給你一筆錢。”
給我一筆錢……這丫頭還挺耿直,直接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我並不缺錢。”蘇銳搖了搖頭,說道。
“那麼……我嫁給你?”蜜拉貝兒忽然冒出了一句。
這一句話差點沒把蘇銳給嗆死!
“咳咳,你這是在調戲我嗎?”蘇銳滿臉都是艱難之色:“咱們可以談談正事嗎?”
“當然可以。”蜜拉貝兒微笑著說道,隨後,她湊近了蘇銳,低聲說道:“我的身材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