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大腦快速思考,想出一個理由,微笑道:“韋爾奇先生有所不知,我旗下在亞洲有一家衛星電視臺。
另外,迪士尼電視臺也需要衛星,組建電視網!
之前只能購買衛星發射,後續的維護費用也只能依靠別人維護,成本太過高昂。
我的商業計劃中,對衛星訊號要求比較多,收購一家衛星和火箭製造公司,降低成本,應該是合情合理吧!”
“呵呵…合理,陳飛先生的想法非常合理!”韋爾奇嘴上呵呵笑道!
心裡卻暗罵:“合理個鬼,誰不知道衛星和火箭製造投入高,收益少,為了自己衛星需要,直接收購公司,鬼都不信!”
陳飛不想和韋爾奇過多糾纏這個問題,說道:“韋爾奇先生,您看我們是不是討論一下重合的業務呢?”
韋爾奇微微皺起了眉頭,目光快速地掃過陳飛的面龐,彷彿要透過他的表情洞悉其內心真實想法一般。
想到和陳飛之前的約定,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先聽一下陳飛想法。
韋爾奇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吧!陳飛先生,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圍繞這些存在重合的業務展開探討。”
聽到韋爾奇這番話,陳飛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回應道:
“當然可以!
rca 所掌握的那些技術、生產線以及銷售渠道等資源,我們完全能夠依據具體狀況來展開深入協商。
部分業務領域,如果都需要,又不好分割,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嘛!”
韋爾奇一邊聽著陳飛闡述觀點,一邊暗自思索通用電氣所能獲取到的利益,以及必須堅守的底線。
稍作停頓後,他同樣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並接著問道:“那麼,陳飛先生,你是打算怎麼分配?”
陳飛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rca 公司在半導體、電視機還有電池等業務板塊,都有相關技術儲備,還建有相應的生產工廠!
技術層面不好分割,我覺得我們兩家企業完全可以共同擁有這些技術的專利權,不知您對此是否存有異議呀?”
韋爾奇想了想,點頭同意道:“沒有問題。”
陳飛見到韋爾奇點頭應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又繼續開口起來:
“電器生產車間這塊的分割,我的想法是,我們只要rca 公司,在寶島以及仙人掌果國的製造電器製造工廠。”
韋爾奇聞聽此言,心中不禁一驚,他那原本還算鎮定自若的面龐,瞬間變得有些僵硬,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著。
暗自思忖道:好傢伙,你這也太會挑了吧?
竟然想將所有低成本的生產工廠都據為己有!
正當韋爾奇準備斷然回絕時,陳飛卻絲毫沒有給他喘息之機,再度說道:
“半導體業務分割,我們也只要rca公司,在倭國和星島所設立的半導體生產工廠。”
韋爾奇聞言,兩道濃眉緊緊地擰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紋。
半導體可是當今世界當之無愧的高科技產業之一,其蘊含的技術含量和商業價值都是極為巨大的。
通用電氣也極為看重rca半導體業務。
陳飛說的兩家半導體工廠,已經佔據rca半導體產能的一半左右!
韋爾奇努力剋制住對陳飛不爽的情緒,開口問道:
“陳飛先生,請原諒我的唐突和直率,RCA 工業擁有如此眾多的優質資產,可為甚麼您偏偏對那些工廠,表現出特別濃厚的興趣呢?”
聽到這個問題,陳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韋爾奇先生,也許有些事情您並不瞭解。
一直以來,我的志向就是要讓九州工業成長為一家舉世矚目的、極其偉大的製造業公司。
而這些工廠對於實現這個宏偉目標至關重要,所以我才會對它們情有獨鍾。”
稍稍停頓了片刻,陳飛接著說道:
“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旗下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半導體公司。
RCA 公司所具備的半導體業務,無疑將會成為我們現有產業的有力補充,能夠進一步完善我們的產業鏈條,提升整體競爭力。
況且,我這麼做也不完全是出於私心,也是為你們好啊!
漂亮國如今正在推進去工業化程序,你應該比我清楚。
許多貴國的企業,如今都選擇把研發工作保留在本土,而將製造業環節分包給世界各地,以此來降低生產成本。
你們通用電氣,恐怕也不再需要那麼多的工廠了吧!
我們幫你分擔一般的工廠,何嘗不是在減輕你們的負擔呢?”
陳飛這番言辭犀利且條理清晰的話語,讓韋爾奇一時間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陷入沉思之中。
陳飛是不是為他們通用電氣著想?
他很清楚,那就是扯淡!
不過,去工業化是當前漂亮國基本國策!
未來,製造業在漂亮國很難生存,已經是大趨勢!
這一點,陳飛倒是說的一點沒錯!
沉思片刻之後,韋爾奇緩緩抬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內心的糾結與猶豫一併吐出。
然後,他目光堅定地看向陳飛,開口說道:
“陳飛先生,不得不說,您所提出的關於資產劃分的要求非常合理。
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同意您的這些要求!
不僅如此,rca 旗下工廠中,半導體工廠,我們要一半的產能,就按你說的分割。
至於那些剩餘的工廠,包括衛星和火箭製造等相關業務,我們也願意拱手相讓!”
聽到這裡,陳飛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喜悅之情。
這一兩年商場打拼的經驗告訴他,事情不會如此簡單順利。
他深知韋爾奇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地做出讓步,接下來對方所提出的那個要求,或許將會異常苛刻。
儘管內心欣喜若狂,陳飛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情,冷靜地回應道:
“不知韋爾奇先生,您具體有甚麼樣的要求呢?還請直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