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們的誇獎,陳飛面帶謙遜之色,微笑著說道:“王市長、李市長,我們之間這可真是互惠互利!
魔都和首都良好的商業環境,著實為我們輸送了大批優秀的人才。
我們把工廠開設在魔都和首都,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地推進各項工作,真得要多多感謝兩位市長給予的大力支援與協助!”
李建國不禁感慨萬千:“陳先生,您太客氣啦!
我們平日裡也接待過不少前來大陸投資的外商,但像您這樣不提出任何額外條件的,還真就獨此一份呢!
單從這點來說,我們內心多少還是有點愧疚之感!”
一旁的王國軍連忙點頭,表示認同:“可不是嘛,陳先生!
我們魔都這邊每年都會迎來眾多的外來投資商。
通常情況下,一個專案從開始談判到最終敲定,往往需要耗費數月之久,有的甚至會拖延一兩年時間。
唯獨跟陳先生您合作的時候,最為乾脆利落,毫不拖沓。
你們始終秉持著高效原則,一心想著以最快的速度讓專案投入生產運營。
不得不說,這對於我們而言,所帶來的助力簡直不可估量!”
陳飛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而從容的微笑,緩聲道:
“於我而言,時間就是金錢。
唯有儘早實現專案的投產運營,才能收穫更為豐厚的利潤回報。”
一旁的王國軍也不禁微微一笑,附和道:“時間就是金錢,陳先生此等見解真是令在下醍醐灌頂、獲益匪淺!
想來也正因如此,陳先生您才能以如此年輕之姿,便榮登港城首富的寶座吧!”
言語之中,對陳飛充滿了敬佩與讚賞之情。
李建國接過話,看向陳飛,滿臉真誠地開口說道:
“老王所言極是啊!
依我之見,陳先生您不但生意場上縱橫捭闔、所向披靡,而且胸懷廣闊、格局宏大,著實令人心生敬仰!
近日聽聞港城突遭港元危機,致使本地經濟遭受重創。
然而值此艱難時刻,陳先生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竟能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力挽狂瀾,拯救整個港城的經濟於水火之中。
這般大義凜然、高瞻遠矚的大格局,實在是叫人欽佩至極!”
陳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謙遜的笑容,輕聲說道:
“李市長,您這話實在是太給我臉上貼金!
拯救港城經濟這麼大的事,我哪有那個本事!
這完全是我們港城各界同仁們,相信大陸,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共同努力奮鬥才得來的成果!
而我,只是對港城的未來經濟充滿信。
看到股價走低時,覺著是個機會,就順手撈了那麼一點兒好處,真算不上甚麼大功一件!”
拯救港城經濟,這種功勞可不是誰都能背。
如果人人都相信是陳飛拯救港城經濟,那是不是意味著它也能毀滅港城經濟呢?
這可是會讓人忍不住多想!
可能在有些人看來,港城應該有這麼牛逼的存在!
這樣的高帽,陳飛可是萬萬戴不得。
即便是他有我這個實力,也絕對不能戴!
就是後世李半城,這個稱呼聽起來很威風,實際上很危險!
一旁的王國軍我以為陳飛只是謙虛,他一臉敬佩地看著陳飛,讚歎道:
“陳先生,您年紀輕輕,就在商業領域取得這般輝煌的成就,簡直可以與古代的范蠡相媲美!
眼下我們大陸正值改革的關鍵時期,整個經濟環境可謂是百廢待興。
大家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小心翼翼地‘摸著石頭過河’。
今天有幸見到您,我真是打心底裡高興。
這不,特地前來拜訪,就是希望能從您這裡,討教幾招有關經濟發展方面的寶貴經驗和見解啊!”說著,王國軍還滿懷期待地看向陳飛。
坐在旁邊的李建國聞言,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目光同樣落在了陳飛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發言。
“兩位市長,你們這可真是讓我左右為難啊,我哪有如此大的能耐呢?”
陳飛聽到這話後,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像是被電到一般,迅速地連連搖頭。
他的心中不禁暗自犯起了嘀咕:“經濟改革建議,這是我應該說、能夠說的嗎?”
這時,只見王國軍面帶誠懇之色,緩緩說道:“陳先生,請您不要妄自菲薄。
我們今天可是懷著十二分的誠意來向您請教的,不知對於我們魔都經濟未來的發展走向,您可有甚麼獨到的見解或者錦囊妙計呢?”
陳飛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後,還是選擇開了口:“王市長,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的話,目前紡織工業應當算得上是魔都當之無愧的第一支柱產業了吧!
並且據我所知,這兒的紡織產品,主要還是以出口各類紡織原材料為主導方向。”
王國軍微笑著點了點頭:“陳先生果然是眼光敏銳,分析得一點都不錯。
就像您所說的那樣,我們魔都的紡織行業,確實一直以來都是引領風騷,其創造的產值以及繳納的利稅總額,足足佔據了整個魔都工業領域的三分之一之多。
而透過出口所賺取的外匯收入,更是佔到了全市總量的四分之一,長期穩坐魔都各大產業的頭把交椅。”
陳飛聽後不禁暗自搖了搖頭,心中暗歎一聲,如今所處的這個時期,大陸遠遠稱不上是後世那個舉世矚目的工業大國。
此時此刻,出口貿易方面主要還是依賴於各種原材料。
然而,僅僅依靠這種方式來推動經濟發展,顯然難以取得顯著的成效。
因為只有將那些原材料,進一步加工成為成品後再行出口,才能夠真正獲取豐厚的利潤。
他略作思索,然後認真地對王先生說道:“依我之見,紡織品行業實在不應當僅僅侷限於出口原材料。
理應大力提升成衣製品的生產水平與規模才是。
不妨將現有的原材料進行深度精細的加工處理,製作出各式各樣精美的成衣,並推向國際市場進行出口銷售。”
說到此處,陳飛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舉例道:“就拿港城來說吧,那裡的紡織業可是相當發達!
但他們並非像我們這樣主要依靠出口原材料,反倒是透過承接,全球各大知名品牌服裝的代加工訂單而聲名遠揚。
雖說掙得也都是些辛苦錢,可相較於單純出口原材料,所賺取到的那點外匯而言,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陳飛也不指望國內這個時期,打造甚麼服裝品牌?
這根本不現實,海外其他國家現在對大陸、蘇聯可都是帶有有色眼鏡。
自己做服裝品牌,根本得不到外界的認可。
不過做服裝代工,卻是一個比較好的出路。
未來大陸早期的工業,基本都是走的代工路線,後面再慢慢轉化為自主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