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星河證券辦公室內,陳飛看著一臉期待的梁少洪,微笑著說道:
“大師兄,你持有的九龍建業和九龍巴士公司各 10%的股份,已經全部成功套現。”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梁少洪興奮地一拍大腿。
滿臉喜色地問道:
“阿飛,這次我們一共賺了多少錢啊?”
陳飛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袁添凡,輕聲說道:
“那可就得問問添凡了!”
袁添凡心領神會,立刻從資料夾中取出一份檔案,小心翼翼地放在梁少洪面前,然後恭敬地說道:
“梁生,這是九龍建業和九龍巴士公司的套現收入報告,請您過目。”
“好”
梁少洪大笑著接過檔案看了起來,檔案上清晰的資料,讓他臉上笑容越發燦爛。
九龍建業平均每股成交價為 12.3 港元。
九龍巴士每股成交均價則高達 9.3 港元。
經過扣除交易稅費等費用後,總計套現金額 2.9 億港元。
看到這些資料,梁少洪心中暗自盤算起來。
他想到這次收購九龍建業和九龍巴士兩家公司10%的股份,社團總共投入才九千多萬港元。
而如今套現卻高達2.9億港元。
這意味著短短時間內,資金足足翻了3倍還多。
這種賺錢速度,簡直比社團透過不正當手段賺取黑錢,還要快得多。
更重要的是,這筆錢完全合法,沒有任何風險,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
一時間,梁少洪看向陳飛的眼神發生了變化,彷彿在看著一尊帶來財富的財神。
"要是陳飛能一直給他"賺錢"該有多好啊!"
正當梁少洪暗自思索著這個誘人的念頭是否有可能實現時。
陳飛向袁添凡示意,後者迅速拿來一份合同。
將其遞到梁少洪面前,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
"大師兄,你先看看這份合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請籤個字。"
聽到陳飛的話語,梁少洪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目光落在桌上的合同上。
他毫不猶豫地拿起合同,看都沒看內容,便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梁少洪都沒細看合同就簽字,陳飛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驚訝之情。
他忍不住開口說道:
"大師兄,這可是價值2.9億港元的合同,你竟然如此草率地就簽了字,難道就不怕我欺騙你嗎?"
聽到這話,梁少洪爽朗地大笑起來:
"阿飛,我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情誼和信任,我當然相信你不會欺騙我!"
陳飛微微一笑,說道:
"感謝大師兄的信任,你的資金目前仍然存放在證券賬戶中,明天將會順利轉入你的銀行賬戶。"
梁少洪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迅速從口袋中取出一本支票本,毫不猶豫地寫下一連串數字,然後撕下遞給陳飛。
並鄭重地說道:"阿飛,這是給你們的酬勞,請務必收下!"
陳飛隨意地瞥了一眼支票,只見上面的金額欄中寫著整整一億港元,後面跟著一連串的零。
袁添凡在一旁目睹這一幕,不禁感到震驚不已,對梁少洪的豪爽和大氣深感欽佩。
令人意外的是,陳飛僅僅看了一眼支票後,便收回了目光,絲毫沒有要接過的意思。
陳飛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語氣平靜地說:
“大師兄,您在我們星河證券委託交易時,已經支付過佣金了。
我們只會賺取應得的利潤,不會收取任何額外費用。
所以,請把這筆錢收回吧!”
一億港元的報酬,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陳飛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明白這錢絕不能收。
梁少洪看著陳飛堅定而決絕的眼神,心中明白自己那點小算盤已被陳飛識破。
對於陳飛的實力,梁少洪比許多人都更為了解。
除了他所掌握的輿論力量外,還隱藏著一家擁有三百多名安保人員的公司。
這些安保人員絕非等閒之輩,其中有一百多位曾經歷過戰場洗禮的大陸退伍軍人,更有不少從飛虎隊退役後加入的精英。
而剩下的不足百人則是新招募的安保人員。
如今的陳飛,已經不再是任人威逼利誘的物件。
只要他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強迫他去做任何事情。
兩人對視片刻後,梁少洪目光閃爍,似乎在思考著甚麼重要的事情。
最終,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支票收了回去。
他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但眼中卻透露出一絲可惜。
"阿飛啊,這次大師兄真是謝謝你了!以後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大師兄一定幫你!"
梁少洪語氣誠懇地說道。
見梁少洪鬆口,陳飛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漂白"社團的那些錢雖然誘人,但與正當生意相比,實在是得不償失。
不僅風險大,而且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
陳飛堅信自己有能力透過正當途徑賺更多的錢,而不是陷入渾水之中。
想到這裡,陳飛笑著回應道:
"以後肯定少不了麻煩大師兄,過段時間,還真有生意想和大師兄合作呢!"
梁少洪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心裡清楚,陳飛所說的合作生意,很可能只是一種委婉的表達方式,是給他一個臺階下罷了。
剛才陳飛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好意,顯然並不想與社團有過多的牽扯。
梁少洪並不認為自己這些混社團的人,能夠給陳飛提供甚麼正經的商業機會。
陳飛說的合作,並不是空話,而是真有生意合作。
不過,陳飛從沒有現在就告訴梁少洪的意思。
陳飛給了臺階,梁少洪也順坡下驢,笑著回答道:“沒問題,你阿飛的生意,肯定賺大錢,我肯定願意合作。”
一時間,氛圍變得好了不少。大家開始閒聊起來,氣氛輕鬆愉快。
聊了一會兒之後,梁少洪就找個藉口離開了。
......
梁少洪走後,袁添凡有些疑惑地問陳飛:
“陳少,剛才那筆報酬,你為甚麼不收呢?
港城很多證券公司都在做這種生意。”
陳飛看了袁添凡一眼,認真地說道:
“有毒的糖,還是不要吃比較好!
別的公司怎麼做,我不管,但我們公司絕對不能碰這種事情。”
袁添凡聽了之後,陷入了沉思。
陳飛見狀,笑了笑說:
“別想太多了,還是聊聊我們自己股票套現的事情吧!
剛剛丟了一個億,我現在可是很窮的,賬戶裡沒有錢,心裡慌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