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仔細回想前世對港城的記憶。
在想到港股已經跌了一年多,只是之前跌的非常緩慢而已。
其中地產跌幅最大,不少有識之士,早有察覺。
像李超人這些人,更是早就停止樓盤開發。
早在一年前就開始大量出售手中存餘樓盤套現。
很明顯地產危機再次來臨,而佳寧集團就是導火索。
隨著九七臨近,加上這些年華資崛起。
港城那些鬼佬早就開始拋售資產套現,準備撤離港城。
華資崛起,這些鬼佬主動撤離佔了很大因素。
接手了不少鬼佬撤離後留下的資產。
其中又以李超人等四大華資家族為最。
這座工業園由於地處實在偏僻,加上地盤太大。
鬼佬又要求一次性付清,以至於一直沒有賣出去。
造成了大戶看不上,小戶買不起。
才有了被陳飛撿便宜的機會。
陳飛暗自猜到了原因,臉上欣喜道:“詹叔,價格還能不能再便宜點?”
詹琣忠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就知足吧!
港城實體經濟這幾年行情不好,一直在走下坡路!
工業園裡面的公司好多連租金都付不起,為了解決資金問題,各公司直接把一半股份抵押給九龍工業園。
多年下來,還在這裡生存的企業,他們的股份都抵押在工業園手中。
阿飛,只要你拿下這座工業園,就直接掌控了這些公司一半的股份。
要是換做以前,你沒有三五個億港元,根本拿不下來。
借了這次撒切爾夫人那一交跤的光,價格才談到了兩億港元。”
“好吧!兩億就兩億吧!就當我吃點虧!”
陳飛臉上一副吃虧模樣,內心早就暗自大喜。
這塊地皮現在雖然地處偏僻,但陳飛知道,未來九龍的發展會非常亮眼。
到那時候,就是20億也別想買下來。
陳飛對詹琣忠的眼光還是很信任的。
兩人走進了公司的辦公室,開始與負責人商討簽約的細節。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雙方終於達成了共識。
陳飛拿起筆,在合同上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今天起,這座工業園就是我的了!”
陳飛站在位於工業園中心的辦公樓頂層,看著窗外不遠處的數棟工業大樓,興奮地說道。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整合資源,和飛娛日報合併,組建成有著完整產業鏈的報業集團。
麻雀雖小,但起碼五臟俱全。
之前的飛娛日報看著免費策略,發行量也很高。
但產業鏈不完善,弱點太明顯,很容易被掐脖子。
而一旦整合了九龍印刷工業園,這個弱點將會不復存在。
東方日報、星島日報…這些對手就很難在供應鏈上對飛娛日報掐脖子。
陳飛想到這裡,便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他深知時間不等人。
他立刻轉頭對詹琣忠說道:“詹叔,您對工業園區內的這些工廠老闆們應該都很熟悉吧?”
詹琣忠望著眼前意氣風發的陳飛,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那是自然,這幾天我可沒少跟他們談判。”
陳飛並沒有打算親力親為地去經營這些工廠,因為他深知自己的能力和精力有限。
相反,他希望這些工廠老闆能夠繼續為他效力。
畢竟,他剛剛收購了九龍印刷工業園,已經間接地成為了這些工廠的最大股東。
這並不意味著這些工廠老闆會心甘情願地為他辦事。
一旦這些人心存不滿或者背後耍些小動作,那麼陳飛肯定會遭受不少損失。
要想整合好九龍印刷工業園並且將其經營得風生水起,這些工廠老闆是無法迴避的關鍵人物。
陳飛必須想辦法徹底收服他們,如果有人不願意跟隨他,那就必須毫不猶豫地將其清除出局。
陳飛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識,他清楚地知道重生並不意味著無所不能。
雖然重生讓他擁有了更長遠的眼光,可以洞察到未來的大趨勢。
但這並不等同於他具備了成功經營一家企業的全部能力。
儘管他前世是名牌大學金融專業畢業。
但到他重生前,也只不過是一個混得並不如意的底層屌絲罷了。
真要讓他親自去經營那些工廠的細節工作。
恐怕還不如這些經驗豐富的工廠老闆做得好呢!
畢竟術業有專攻嘛!
對於自身能力,陳飛有著清晰而準確的認知與定位!
他只需掌控好大的發展方向即可,至於具體的工作,則應該交由專業的人士來負責處理。
當得知詹琣忠這幾日已經與這些工廠老闆打得火熱時。
陳飛立刻抓住機會,毫不猶豫地對他說道:“詹叔,我現在急需整合九龍印刷工業園。
能否麻煩您幫我通知一下這些老闆們,請他們儘快到此地參加一個碰頭會議?”
“沒問題。”詹琣忠非常痛快地點頭應承道。
緊接著他便從身上掏出一本隨身攜帶的電話簿。
開始快速翻動查詢著電話號碼,並同時撥打起來。
陳飛望著不斷撥打電話的詹琣忠,心中不禁暗暗吐槽這個時代的通訊方式實在太過繁瑣不便。
手提電話都面世好些年頭了,居然連最基本的電話號碼儲存功能都不具備。
如果要與他人取得聯絡,就必須時刻將電話簿帶在身邊才行。
這可不像未來的世界那樣方便快捷。
哪怕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也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你,各種推銷電話更是會接到令人作嘔。
科技的發展,徹底改變了整個世界。
讓人的隱私變得無處藏身、難以藏匿。
正當陳飛心中暗自吐槽之際,詹琣忠已然結束了通話。
都在一個園區裡,沒多久,各工廠老闆紛紛來到了會議室。
剛一踏入會議室,眾多工廠老闆們便看到端坐在主位之上的陳飛,心頭湧起一股似曾相識之感。
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此人究竟是誰。
眾人又紛紛轉頭望向召集他們前來的詹琣忠。
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詹琣忠與他們接觸的目的,許多人心頭已然浮現出諸多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