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請息怒,我們邊吃邊聊好麼?”
黃夜也不管這妞冷冰冰的眼神,彷彿這妞不存在一般。
自顧自從褲襠掏出一塊半熟的羊排,徑直走到烤爐前,把羊排掛上去。
隨後大手一揮,二十多根竹炭扔進炭爐,大手直接塞到炭爐中,火元素帶出的火星四下飛舞。
不消片刻,竹炭上的火苗迅速升騰起來。
玉米麵修羅幾次想伸出小手掐住黃夜的脖子,看在羊排的面子上,這妞還是冷靜下來。
哼,老孃倒要看看你能玩出甚麼花樣。
三分鐘後,玉米麵修羅看著滋滋冒油的羊排,這妞忍不住狂咽口水。
這一定不是普通的妖獸,不對,這上面的肥肉那麼多,應該是靈獸肉。
這妞很想詢問甚麼靈獸,只是自己剛放過狠話,這一開口,剛才的氣勢就沒了。
自己可不打算輕饒這小子,氣勢一定要拿捏住。
黃夜烤了一會兒,看火候差不多,大手一揮,一排佐料瓶懸浮在空中。
黃夜雙手翻飛,均勻的把佐料撒在羊排上,撲鼻的香味四下逸散。
玉米麵女修羅使勁抽了抽小鼻子,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前輩,這羊排還要烤一會兒,趁這工夫我先給您講個故事吧。”
黃夜也不管這妞同不同意,直接開講。
“我娘子本是木星修士,從小家境貧寒,七歲時爹孃便被山匪殘害。”
“我娘子被她爹孃藏在柴草垛中,這才躲過山匪搜查。”
“娘子逃出村落後,正好遇到一位在外遊歷的修士。”
“修士聽到我娘子的悲慘遭遇,直接找到那幫作惡多端的山匪,把匪首的小弟屠戮得一乾二淨。”
“只是那匪首是個武王境武者,修士本想最後再解決他,沒想到,匪首竟然不顧一幫小弟的死活,趁亂逃走了。”
“修士擔心匪首殺回來,我娘子難逃一死,修士便帶著我娘子回了宗門。”
“可惜我娘子只有五系雜靈根,修仙資質很差,沒資格進入宗門,修士只好把我娘子送給山下一戶農家。”
“修士走之前給娘子一部功法和一些靈石,還教了我娘子行功打坐方法。”
“可能我娘子一心想要報仇,玩了命的修煉,所以激發了身體的潛能,真讓我娘子修煉到初陽境四層。”
“那位修士見我娘子如此刻苦,便求他師尊收我娘子為徒,只是他師尊並不同意。”
“好在那位修士是首席大弟子,他苦苦哀求之後,他師尊答應收做記名弟子,不過教習方面都由那位修士負責。”
“那位修士既是我娘子的大師兄也是半個師傅,也多虧這位大師兄一直照顧,我娘子才能步入五階。”
“五十年前我娘子也來到主星,加入了藍玉帝宮,而我娘子的大師兄百年前已到主星,他加入了青雲帝宮。”
“我們這次過來,便是尋找大師兄和其他幾位同門。”
黃夜這段故事可不是胡編亂造,佈局開始階段,黃夜已經讓嶽一群把一枚玉簡交給宮華。
玉簡描述的便是這段故事,同時也是告訴宮華,自己已經過來營救他。
黃夜講得聲情並茂,周若彤卻沒心聽這貨白話。
這妞的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羊排,心裡一個勁唸叨,已經這麼香了,這塊排骨怎麼還沒熟?
“小傢伙,你先別白話了,我對這個故事不感興趣,我看排骨表皮已變成金黃色,先給我切一條吧。”
“前輩,您不能被這外表矇騙,現在裡面只有7分熟,您再等一會兒。”
沒辦法,玉米麵修羅只能狂咽口水。
“小子,你剛才說那麼多,是想讓我幫你找人麼?”
“前輩,我們已經找到大師兄。”
玉米麵修羅一怔,小腦袋飛速運轉,實在想不明白這小子為何要講這段故事,把自己騙過來的目的又是甚麼。
“前輩,烤肉還有最後一道工序,後面的故事我一會兒再給你講。”
黃夜取出一柄匕首,匕首在指尖漂亮的旋轉幾圈。
下一秒,黃夜便手起刀落,順著羊排的骨縫,一口氣劃出數十刀。
油脂滴在竹炭上,瞬間升起一片明火。
玉米麵修羅不禁訝然,我去,這小子在玩雜耍嗎!
“你小子的手速不錯啊。”
“前輩,晚輩這也是熟能生巧。”
黃夜話音尚未落地,一雙大手已經揮動起來,掌心吞吐的火苗一遍遍沖刷羊排。
我尼瑪,這小子控制丹火的能力好像也不錯。
自己在他這個境界的時候,比他也強不了多少。
三分鐘後,黃夜手起刀落,一塊羊排被這貨削下來,直接向女大佬飛去。
周若彤的小手一把抓住滋滋冒油的羊排,小嘴兒輕吹了幾下,一口咬上去。
僅這一口,女大佬感覺自己都快升華了,這羊排可不只是聞著香啊,這簡直就是……!
玉米麵修羅實在想不出用甚麼話語來形容,反正就是好吃到極致。
黃夜又切下來一片羊排,推送給蘇婉。
自己也切了一片,想要說動這位女大佬,必須得和這妞共情。
“娘子,把我們珍藏的靈老白乾拿出來吧,有酒有肉吃起來才香。”
“收到。”
蘇婉取出一壺靈老白乾推送給玉米麵修羅。
“前輩,這靈老白乾也是我相公釀造的,因為原料稀缺,相公釀的也不多。”
“我們還是第一次拿出來招待客人,前輩這次有口福了。”
“哦,那我倒要好好嚐嚐。”
玉面修羅拔掉瓶塞,輕輕抿了一小口,隨後便呆呆地站在那裡。
我去,這絕對是六階層次的靈酒。
品階還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這口感簡直沒得說。
自己也好喝一口,附近這些帝宮的靈酒,自己沒少品嚐,不論幾階的靈酒,在這壺靈酒面前都是渣渣。
此酒只應天上有,地下難得幾回聞。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自己已經把這小子想象得夠神奇,沒想到這小子還能釀造出如此極品的靈酒。
完了,這可怎麼辦,自己剛才可是橫眉冷對,一副高人形象。
現在自己這吃相,已是威嚴盡失,很難再說出冷冰冰的話語。
他奶奶的,自己又被這小子算計了。
看他求自己甚麼事兒吧,如果是小事一樁,幫幫他倒也無所謂。
畢竟自己突破到七階中期,也有這小子的因素,自己還想獎賞這小子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