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季爽親口答應這小子,自己真想拍飛這個小混蛋。
一個五階的小修竟敢擺弄六階巔峰修士的臉蛋,動作還很誇張,真是膽大妄為。
這丫頭的定力也不咋地,自己在這個修為的時候,肯定能扛住小混蛋的魔爪。
想到這裡,這妞還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沒啥反應。
玉嫣然覺得自己很強,可以做到拒腐蝕永不沾。
臺下不止這位女大佬在思考這個問題,其他的七階女大佬也在思考。
她們和玉嫣然想的結果一樣,都覺得自己能扛住這種服務。
只是包括玉嫣然在內,雖然有很多人對黃夜不滿,甚至有人想據為己有,讓這小子當自己的專業洗頭師。
但她們心裡都清楚,真不能把這小子怎麼地,沒人想成為全帝宮女修的公敵。
僅憑這小子敢冒著生命危險闖過來,這份勇氣就值得尊重。
這也是黃夜費勁巴力編故事的主要緣由,先把自己的人設弄出光圈兒,讓所有人覺得自己還不錯,覺得沈家更不錯。
女人嘛,都是感性動物,自己這一賣慘,多少會博取一些同情心,自己肯定能圈一波粉。
將來找她們辦事的時候,也能方便一些,即便自己和她們發生衝突,只要自己弄得可憐點,保不齊她們能網開一面。
像玉嫣然這種在帝宮任職的高層心裡更清楚,就連女帝都在用沈家香料。
沒人動這小子,女帝或許都不知道這小子的存在,頂多知道沈家恢復供貨了。
如果真動了這小子,那絕對捅了馬蜂窩。
這小子畢竟是沈家的功臣,沈家絕不會坐視不理,一旦官司打到女帝那裡,百分百沒好果子吃。
黃夜如果知道藍玉女帝也用沈家香料,這小子能把尾巴翹上天。
這小子畢竟幹過一位女帝,多少有點經驗,再多一個也無妨。
哪怕這位女帝長得一般,自己也能勉為其難接受一下。
前提是不能被女帝綁在身邊,女帝也能接受自己有很多老婆,不跟其他老婆爭風吃醋。
女帝還要心甘情願聽自己的話,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自己想幹啥就幹啥。
黃夜想得很美,這貨只是猜測藍玉女帝可能會用,老範卻未說過這事兒。
修士到了帝級,到底有甚麼能力,黃夜可不知道。
劉小菲給這貨造成的心理陰影面積很大,如果這妞不說,黃夜打死也猜不到自己乾的竟然是女帝。
洗頭工作結束,黃夜示意季爽坐起來,這貨動作麻利的吹乾季爽的一頭秀髮。
“季姐姐,您可以看看自己的頭髮了。”
黃夜一本正經的說道。
犯罪分子的面部表情控制的很好,一點看不出作惡多端的樣子。
小臉早已紅撲撲的季爽這才睜開眼睛,看到一頭黑亮柔順的長髮,這妞總算滿意的點點頭。
“你小子的手藝不錯啊,是不是經常給女修洗頭?”
季爽神色複雜的瞄了黃夜一眼。
“季姐姐,晚輩哪有這個福分,這只是沈家子弟的必修課,我們的練習物件也都是男修。”
“您大概不知道,護髮素想要提升髮質,最好能滲透一段時間再清洗頭髮。”
“所以沈家想出這種頭療的方法,既能提升滲透效果,還能消磨時間,讓頭腦變得更清醒。”
“如果不是為了展示產品的效果,借晚輩兩膽也不敢這麼操作。”
“你可別小瞧我這套手法,沈家只教授粗淺的手法,細微之處還要自己琢磨,這需要對穴位有精準的瞭解。”
“不是晚輩吹牛,我們沈家舉行內部比試的時候,晚輩可是次次拿第一,晚輩仗著會點醫術,這才佔了得天獨厚的優勢。”
黃夜半真半假的說道。
“怪不得你小子按的這麼舒服,姐姐剛才都有騰雲駕霧的感覺。”
“等你小子不忙的時候,姐姐再來找你。”
季爽給黃夜下了訂單。
“晚輩非常願意為姐姐效勞,對了,剛才晚輩不小心弄溼了姐姐的衣服,姐姐先去後臺換一下吧。”
黃夜給季爽找了個臺階。
這妞的小臉再次泛紅,這小子倒是很貼心,季爽匆匆去了後臺。
黃夜當然願意效勞,這妞可是梅小諾的頂頭上司,監察司二級主事,官職跟郡守平級,帝宮的五品大員。
這監察司雖然和吏司都隸屬於司丞府,但監察司官員並不受吏司指派,其工作性質有點像慶餘年裡範閒所在的監察院。
慕小夢所在的政務司與監察司的關聯也不多,這丫頭也不認識監察司的高層。
想要讓梅小諾發展好點,怎麼都要先接觸監察司的高層。
黃夜相信監察司的人兒肯定嘴欠,果不其然,這妞在下面沒管住自己的嘴,黃夜立刻讓老範把這妞弄上臺。
頭療過後,黃夜對這女人也有了大致瞭解。
別看這女人好像一本正經的樣子,頭療過程中,這妞的細微動作可不少,明顯在壓制內心的躁動。
這妞最後扔下這句話,必有所圖。
黃夜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自己把眾女都送到前線,讓眾女面臨槍林彈雨,如果自己在後方只是動動嘴兒,自己心裡也難安。
反正自己也不是甚麼聖母,擇偶標準肯定是修為越高越好,不擇偶的時候,需要自己動用美男計,該付出的時候還是要付出。
只是付出的時候,自己決不能動用小黃心經,時長也要縮短一些,不能讓對方產生依賴。
不然以自己的能力,很可能會讓對方淪陷。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把一些技巧教給對方,讓對方產生一種錯覺,即便沒有自己,這些技巧讓別人學會也能替代自己。
黃夜心裡明白,這對自己也是一種考驗。
畢竟以前自己沒這麼操作過,幾乎每次自己都會盡可能做的完美。
就算自己不動用小黃心經,也能讓對方有極致的享受,當然自己也很投入。
從最早的海皇到劉阿姨那裡,自己也從未想過把這事當作一件武器,現在不得不出手了。
物理層面上的改變很容易,只要收斂一些就行,難的是心理層面上的控制。
萬一對方也很有本事,真把自己弄得放飛自我,將來的麻煩事一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