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砸吧砸吧小嘴,“好像是沒甚麼問題。”
這妞把酒壺遞給黃夜。
“蓉兒,我們好像真不能再喝了,這酒的後勁確實大,跟我們以往喝的完全不同。”
“嗯!”
蓉兒醉眼矇矓的回應完,身子一軟,直接靠在黃夜身上。
黃夜一臉懵逼,我尼瑪,你特麼是想佔老夫的便宜吧,你師姐也在你身邊,你怎麼不靠過去。
黃夜嫌棄的把這妞推到洛雲懷裡,這貨可沒醉,這種便宜自己絕不能佔,如果真衝動了,後果承擔不起。
洛雲抱歉的笑了笑,這妞開始運功逼自己醒酒。
片刻之後,這妞嬌豔的小臉已然泛紅,紅嘟嘟的小嘴唇更加誘人。
黃夜不敢再看,不知怎麼回事兒,這妞之前看著還正常,突然間變得嫵媚無比。
這絕不是酒精造成的,這妞很可能是甚麼特殊體質。
是不是也跟自己沒關係,雙方不過是一走一過的關係,沒必要牽扯太深。
即便這妞的體質對自己有好處,自己也不能生出貪念。
“奇怪,你這酒勁怎麼逼不出去,反倒有些上頭。”
洛雲有些不解。
“仙子,我都說了,這酒的後勁很大,以往我喝完都會大睡一場,從未想過把酒勁逼出去。”
“我感覺這麼做就是在浪費美酒,仙子也別忙活了,一會兒好好睡一覺,醒過來酒勁就散了。”
黃夜沒聽到任何回應,這貨抬頭一看,二女已經全部躺平,四仰八叉的睡姿很不雅。
黃夜鄙夷的撇撇嘴,就這兩下子還特麼想去雪山溜達。
黃夜喝完第四壺也不再掙扎,倒頭便睡,為了避嫌,這貨特意拉開三人的距離。
這貨確實累了,好久沒好好睡一覺。
黃夜很快便進入夢鄉,這貨的夢鄉中竟是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第二天一早,黃夜感覺自己的兩條胳膊有點酸,這貨下意識動了一下。
“啊!”“啊!”這貨耳邊響起兩聲尖叫。
黃夜趕緊睜眼,臥槽,這是甚麼情況!
這兩妞怎麼在自己身邊躺著?自己的胳膊則成了她們的枕頭。
黃夜已經看到二女眼中的火焰。
“嗖!”
這貨一下竄起來,趕緊檢查自己的著裝,還好,自己沒被侵犯,只是迷彩服的拉鍊被拉開一些。
二女也在檢查身上的著裝,看到迷彩服的拉鍊已被拉開,裡面的肚兜也露出大半。
洛雲是一件翠綠色的肚兜,蓉兒則是一件硃紅色肚兜,這兩妞徹底懵了,兩張小臉迅速飛上幾朵紅雲。
二女趕緊拉好拉鍊,虎視眈眈的瞪著黃夜。
“你小子對我們做了甚麼!”
洛雲質問道。
“天啊!你們兩個還是不是人,我一個小修,就算借我兩膽,我也不敢做甚麼吧。”
“你們先看看自己所在的位置,那可是我睡覺的地方,是你們想對我做甚麼吧。”
黃夜指了指兩人所處的位置。
“胡說,明明是我們的拉鍊被拉開,肯定是你趁我們睡著,把我們抱到你身邊。”
蓉兒直接給黃夜定了性。
“我瘋了麼,我真要這麼做,萬一你們醒了不得殺了我!”
黃夜抵死不認,這貨心裡自然有譜,雖然自己睡著了,系統和小黃眼卻在值班。
二女不知怎麼回事兒,慢慢就蹭到自己身邊,就好像自己是塊磁鐵,把這兩妞吸過來一般。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異性相吸,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吧。
“狡辯,你就是認準我們相信你不會這麼做,所以你才放心大膽對我們下手。”
蓉兒強詞奪理,洛雲還算理智,這妞的小腦袋正在分析案情。
“小仙子,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如果我沒那麼做,你便親我一口,如果我真那麼做了,要殺要剮隨你們便。”
蓉兒的面色很不好看,“誰要親你,你長那麼醜。”
洛雲輕輕碰了碰師妹,用神識和這妞交流。
“蓉兒,你看這小子臉上那些紫色的印,好像是你昨晚塗的紫色口紅。”
“啊!”
小丫頭這才注意黃夜的大臉,確實有幾處淡淡的印記。
這妞還看到黃夜另一邊臉上有一處紅色印記,這妞立刻想到師姐昨晚塗的紅色口紅。
“師姐,他另一邊臉上好像也有你的印記。”
洛雲有點懵,“不能吧。”
這妞剛才只能看到黃夜的左臉,並未看到右臉,經過師妹提醒,這妞仔細看了一下。
確實有個不起眼的紅色印記,我去,怎麼自己也親了這小子。
“反正我這人行得正坐得直,你們如果不信,我這裡有影像玉,你們用神識便能觀看。”
“昨晚我就怕睡過去,自己甚麼都不知道,特意放了一塊影像玉。”
黃夜把一枚影像玉拋過去。
二女先是一怔,我去,這小子可以啊,竟然還留了影像,只是這影像要不要看?
二女很是糾結,這小子臉上的印記很明顯,肯定是兩人主動出嘴。
真看到裡面的畫面,如果這小子甚麼都沒做,那真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兩人能主動親這小子,弄不好迷彩服的拉鍊都是自己開啟的。
不行,這種罪證絕不能留,洛雲很快作出決定。
“你看過裡面的影像麼?”洛雲問道。
“我有時間看麼,我敢拿出來,是因為我這人睡覺很老實。”
“即便我喝再多的酒,也是倒頭便睡,一般不會動地方。”
“那好,我們這事兒便算揭過,反正我們誰都沒侵犯對方。”
洛雲的小手一握,影像玉化為齏粉。
這妞故意往空中一揚,弄得護陣內烏煙瘴氣,三人臉上都沾了不少灰塵。
黃夜只能裝傻,“仙子這是幹甚麼。”
這貨拍打掉身上的灰塵,又取出一瓶清水把大臉洗乾淨。
二女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高高興興的跟著洗臉。
兩丫頭一邊洗還一邊用神識交流。
“師姐,你說這小子會不會摸我們那裡。”這妞用眼神示意一下胸口。
“摸就摸吧,這事兒我們只能認,誰讓我們睡覺的時候不老實,弄不好還是我們主動拽他的手。”
“我總覺得有點賠,就這麼讓他白佔便宜。”
蓉兒有些不甘心。
“賠甚麼賠,他也睡著了,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摸沒摸過。”
“那能不能他只是假裝睡著了?”
蓉兒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