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全場修士都驚到,看兩人的樣子,肯定都中了毒。
因為這丫頭施展幽冥掌的時候很隱蔽,所以吃瓜群眾並不知道誰是受害者,眾人只能議論紛紛。
如果不是黃夜提前群發訊息,告訴眾女沒事兒,眾女都能衝上賽臺。
藍萍萍有些小得意,三女接到黃夜的訊息,六姐和小妹都豎起大拇指點了贊。
黃夜受到重創,這幫大佬可不淡定了,全部起立,他們都知道這是明月堂的絕技。
雖然含笑幽冥掌不算邪功,屬於陰功範疇,但也很歹毒。
中招者體內的陰毒如果不能拔除乾淨,會影響靈氣運轉。
如果境界突破的時候中招,很可能永遠無法突破。
只是這幫老頭有些不解,以黃夜的實力,這丫頭應該傷不到他,難道這小子被這丫頭迷住,沒有做防禦?
“老程,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老嚴有些焦急,這小子可不能出事兒,一旦他出事兒,那丫頭能把這裡拆了。
這裡雖然有聖陽境巔峰修士,不過他們都是靠丹藥催起來的四道修士,戰力很拉胯。
“你們不用緊張,那是官人裝的,配合好官人演戲就行。”
老程耳邊響起小蘿莉的聲音。
老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小蘿莉方向,見小蘿莉衝自己點了點頭。
老程不得不服,兩人相距這麼遠,場內還很嘈雜,小丫頭依舊能給自己傳音,雙方差距確實不小。
“老嚴,不用擔心,那小子沒事兒,他是裝的。”老程輕聲道。
“你看出來了?”老嚴有些不解。
“我哪有這本事,小丫頭給我傳音了。”老程衝小蘿莉方向努努嘴。
“不會吧,這麼遠她也能傳音。”老羅怔怔道。
“那小子是怪胎,他身邊的人自然也是怪胎。”
擂臺的四個監督分別站在黃夜和田師妹身邊。
這邊的黃夜已經掏出一粒大力山楂丸塞到嘴裡,特麼有點酸。
“黃戰,你怎麼樣?”聖地監督問道。
“嗑嗑,她的掌力有寒毒,我剛服用了火屬性丹藥。”
黃夜故作咳嗽狀,同時運轉小黃心經,把一部分寒氣逼到厚厚的臉皮上。
臉色發青的樣子,顯得更真實。
比賽監督搖搖頭,“你的丹藥應該沒用,她用的是一種陰毒掌法,應該是明月堂的絕技,含笑幽冥掌。”
黃夜一頭黑線,不是含笑半步癲麼?怎麼還有含笑幽冥掌。
怪不得這丫頭剛才掌心變黑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不過這含笑幽冥掌確實挺厲害,如果換做別人,肯定會受創。
可惜小丫頭遇到自己這個怪胎,體內妖魔鬼怪的氣息都有,隨便拿出一種,都不是小丫頭可以抗衡的存在。
幽冥掌的本質不過是陰寒之氣,跟自己體內的陰邪之氣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別說兩人從交戰伊始,自己就在防範這丫頭,總覺得這丫頭沒憋甚麼好屁,全身的靈氣一直保持警戒狀態。
即使自己毫無防範,不論小黃心經還是陰邪之氣,對付這股陰寒之氣,輕鬆的不要不要。
“呃!我說身體怎麼有點冷,會不會有後遺症?”黃夜故作驚恐道。
“我也不清楚,聽說需要去明月堂的幽冥谷才能驅除寒氣。”
“我先帶你去聖主那裡,讓聖主幫你看看。”
比賽監督薅住黃夜脖領子飛向主席臺,黃夜則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兩閣三堂的兩個監督則站在田師妹身邊,其中一人正在給這妞把脈。
田師妹則是牙關緊咬,豆大的汗珠噼裡啪啦落下。
這妞的師姐已經衝上賽臺,“師叔,師妹怎麼樣?”
師叔搖搖頭,“田丫頭被幽冥掌反噬,她的幽冥氣已經廢了。”
“啊!怎麼會這樣?師叔,是不是那小子暗中做的手腳?”
師叔狠狠瞪了師姐一眼。
“你是不蠢,沒看那小子也受創了,田丫頭如果不用這麼歹毒的掌法,也不會被反噬。”
“別說那小子沒這種能力,就算他真有這個能力,我們能找他算賬麼?”
“那小子一旦有事兒,那幫老頭肯定會找我們麻煩。”
“雖然我不清楚甚麼原因造成的反噬,但那小子的肉身和靈氣肯定比田丫頭強大。”
師叔取出一枚丹藥強行塞進田師妹嘴裡。
“師叔,師妹這次受創,還能進入聖陽境麼?”
“唉!很難說,估計希望不大。”師叔長嘆一聲。
師姐懷中的田師妹,立刻小河流淌,這丫頭腸子都悔青了。
剛才那一掌擊中花瓶,雖然陰寒之力攻入一部分,但是絕大部分都反彈回來。
這些陰寒之力直接攻入自己的丹田,把自己修煉數百年的幽冥寒氣直接擊碎。
如果不是之前幾次碰撞,自己能感受到花瓶掌心的溫度和柔軟,自己都懷疑對方是鋼鐵做成的假肢。
這次不僅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讓自己的境界無法提升,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很想讓師姐為自己報仇,可是這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畢竟這次自己主動請戰,目的是討好師姐,坑是自己挖的,沒地方申訴。
“你先把她抱回去,你們就是無法無天慣了。”師叔擺擺手。
“師叔,……”
師姐還想說點甚麼,這妞總覺得甚麼地方不對勁。
以幽冥掌的特性,不可能被同級別修士反噬,除非這小子實力遠高於師妹。
現在這小子同樣受創不輕,這種可能性便不存在。
“行了,你不用解釋,她怎麼想的我能不知道。”
“這丫頭肯定看上這小子,想用這種方法帶回宗門,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次對你們也是個教訓,不要小瞧天下修士。”師叔冷聲道。
師姐見兩人的小把戲被識破,只好把師妹帶回去。
主席臺那裡,老程也在裝模作樣地替黃夜驅除寒毒。
小蘿莉三女也到了主席臺,三女也露出一臉關切的樣子圍在這貨身邊。
黃夜則是一臉痛苦模樣,不時發出嗷嗷的慘叫。
這幫老頭都不忍觀看,生怕自己憋不住。
同時這些人心中都生出一絲寒意,誰要是跟這貨作對,肯定沒好果子吃。
這貨簡直壞到家了,故意在賽臺上卿卿我我,最後陰對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