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衍大師兄看畫面不對,還是勇敢站出來。
“師叔,您放心,那個蕭戰上一場比賽我看過,他實力確實不錯,但我們也不是沒機會,如果單挑我和他差不多。”
“單挑,他們就是一幫小騙子,仗著有戰陣加持,掛著單挑的幌子,一旦不對勁,就會組合成戰陣。”
大師兄咔吧咔吧大嘴,沒有繼續說下去,師叔這話沒錯。
正常情況下,自己和蕭戰半斤對八兩,不過師弟對四個女修還是有優勢。
但這小子太狡猾,表面上看很魯莽,其實一肚子壞水,而且專挑軟柿子捏,打得一點不光明正大。
“算了,你們盡力就好,她們的個人戰力都不錯,還有戰陣加持,我們輸了也正常。”
“可惜第一場了,如果猜到他們上一個弱的,安排你上場好了。”
“師叔,我覺得聖主提到那個破陣之法很巧妙,如果運用得當,我們不是沒有機會。”
“這一場我也會力拼,我和老二不見得輸。”
師叔搖搖頭,“聖主提到的破陣之法在七對七的時候能成功,但她們的個人戰力都很強,如果不能抓住機會,以他們的身法優勢,即便破開陣法,也拿他們沒辦法。”
“怎麼也要試試,萬一能成功呢。”
“你們還是要小心,刀劍無眼,萬一比賽監督來不及相救,弄個兩敗俱傷就不值了。”
“我們明白。”
休息了一炷香時間,黃夜和小柔走上擂臺,對方的大師兄和二師兄也走上擂臺。
這哥倆跟上場一樣,上來並未選擇進攻,直接祭出多靈寶,靈寶環繞身周,先採取了守勢。
黃夜和小柔則是手握飛劍,並未祭出靈寶。
接著二人便像兩隻蝴蝶一般,凌空飛起。
小柔妹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衣,黃夜同樣也一身白袍,兩人起飛後的畫面很美。
“師兄,好像有點古怪,他們這架勢並不像那個兩儀戰陣。”師弟傳音道。
“我們還是按制定的戰術打,別被他們騙了。”
“不信你就試試,只要我們貿然進攻,他們肯定會換成兩儀戰陣。”
“那我們還是老實的防守吧。”
“刷刷!”兩道劍光揮出,接著劍光在空中合為一體,轟向師兄弟。
師兄弟趕緊驅動靈寶攔截,“轟轟轟!”幾聲巨響後,師兄弟的身形暴退。
接著便是黃夜和凌柔的表演時間,兩人的劍招時分時合,分時如刁鑽蛇信,合時如驚濤駭浪。
黃夜二人攻擊的方式如同一體,共進共退,像兩隻形影不離的蝴蝶,身法曼妙,劍路詭異。
師兄弟二人驅動所有靈寶參與攻防,不是被轟飛,就是被躲過,犀利的劍氣不斷穿透靈寶防護攻擊進來。
“師兄,他們打的很有章法,跟兩儀戰陣不同,我根本看不到他們的破綻。”師弟有點懵逼。
“彆著急,我們先頂住他們攻擊。”
主席臺率先站起的是幾個劍道高手,瞪大眼睛緊盯著擂臺。
“臥槽,他們用的劍技好精妙,這可比正常的雙劍合璧威力大不少,雖然達不到劍心層次,但已經不弱於劍意層次。”
“是啊,真是難以理解,他們明明是五系修士,怎麼劍道會如此厲害,一點不比同階的劍修弱。”
“老周,這裡只有你是劍聖,你怎麼看。”程聖主看向不遠處一位下頜留著短鬚的中年修士。
這個中年修士也是雙目圓睜,死死盯著空中飛舞的黃夜二人。
“有意思,劍修在這個境界應該能領悟劍意,可是兩人用的只是劍技,雙劍合璧的劍技就能施展不弱於劍意的攻防。”
“這套劍技的水準很高,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完美的合璧劍技,他們個人對劍道的理解還無法判斷。”
“如果這套劍技還能附帶上劍意,那威力就驚人了。”老周點評道。
“哦,你們劍修裡應該有這樣的修士麼?”老嚴問道。
“我們劍修的五系修士一般都不強,實力強的都是以金係為主,他們兩個確實很另類。”
“如果把他們培養出劍意、劍心,絕對是頂級的劍修,真是越看越讓人喜歡。”
“哈哈,你不會動了收徒之心吧。”程聖主調侃道。
“收徒我可不敢,我要是把他們搶走,老段能跟我玩命,不過倒是可以指點一下他們。”
老周特意掃了老段一眼,果然老段的目光很不善。
“以他們的武道實力,劍技應該只是輔修,我只是不明白,輔修的技能竟然在劍修裡也能出類拔萃,這天賦夠強悍。”
“呵呵,其實不用奇怪,天賦強的人,能做到一通百通,學甚麼技能都很快。”
“他們有這麼強的天賦,不可能專修劍道,畢竟劍道想成才太難。”
“你怎麼看這場比鬥?”老程隨口問道。
“不用看,辰衍聖地兩人已經敗了,這兩人控制靈寶的能力並不差。”
“如果他們用靈寶鉗制對手的靈寶,術法還能剋制對手,辰衍二人根本抵擋不住他們的雙劍合璧。”
“現在這兩人只是演練自己的雙劍合璧,所以辰衍二人還能抵擋。”
辰衍聖主也不再雲淡風輕,從黃夜二人用出雙劍合璧,他已經算到自家沒機會了。
自己最近一直研究辰星聖地的陣法,好不容易有點心得,只要自家弟子能把握住機會,不是沒有逆轉翻盤的可能。
可是對方不按套路出牌,突然蹦出一個雙劍合璧。
裡面雖然有兩儀戰陣的影子,自己親自上場倒是能抓到,但指望兩個弟子抓到破綻,無異於痴人說夢。
遇到這種全面的對手,只能自認倒黴。
擂臺上的戰鬥果然如周劍聖所言,隨著黃夜和凌柔配合的越來越熟練,辰衍二人組越來越吃力。
黃夜二人如同一體的攻擊,每一次抵擋都把辰衍二人震的氣血翻湧。
“師兄,這麼打不行,我感覺自己靈氣和體力消耗太大,他們還太狡猾,壓根找不到偷襲的機會,不如儲存體力拼後面的場次。”
“還拼甚麼,就算七對七我們能贏,隨後兩場肯定要丟一場。”
“可這麼拼下去,七對七都沒希望,這種狀態打三個時辰,下一場我們兩個就算靠丹藥也挺不過一個時辰。”
兩人左支右擋堅持了一盞茶時間,最後還是選擇放棄,雙雙退出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