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辦?”天武殿修士問道。
“還能怎麼辦,在這裡等著唄,等他們幹完了,應該能放我們離開。”
“我覺得這娘們給我們下禁制,並非怕我們告發,有我們當她的眼線,她行走江湖的時候也能方便些。”
極寒閣修士說出自己的判斷。
“希望如此,能不能出去就看命,那兩個祖宗我們惹不起。”鬼修語氣有點低沉。
哭泣聲戛然而止,魔薇薇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
這種可能讓這丫頭的負面情緒一下陰轉多雲。
“魔女妹子,這就對了,真的猛女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天武殿修士的文采還不錯。
田婭在一處不起眼的山石旁鼓秋半天,一道虛空之門顯現出來。
一步跨入虛空之門,裡面是兩排整齊的屋舍,找點甚麼能讓這小子相信我呢?
還是典籍好些,只要不給他陣道典籍就行,田婭走進一間牌匾上刻著藏書殿的屋舍。
在裡面挑挑揀揀,拿了一部丹道的六階典籍,興沖沖的走出屋舍。
身形一閃,到了陣門處,抬腳離開這個小秘境。
回頭在虛空陣紋上撥弄幾下,虛空之門關閉。
美滋滋地轉過身子。
“鬼啊!”
田婭一張俏臉瞬間失去血色,驚恐的看著前方一道身影,身影的主人正面露微笑看著自己。
“你,你,你是怎麼出來的?”田婭顫聲道。
“嘿嘿,怎麼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黃夜嘲諷地笑道。
“你,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你猜!”
“我知道了,你是乾元帝宮的人。”田婭臉色灰敗地癱坐在地上。
黃夜一怔,這還有個大瓜,這傢伙還跟主星的帝宮有關。
“沒想到我躲了九千年,還是被你們找到。”
“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黃夜裝腔作勢的說道。
“唉!本以為我做的足夠謹慎,特意選的低階修士作為佈局物件,打死我也想不到,帝宮會派低階修士到這裡。”
“怪不得你有吸取邪氣的寶物,怪不得你有破陣神器。”
“手腕給我,開啟你的心神。”黃夜冷冷地說道。
咦!這傢伙為甚麼要給我下禁制,他的禁制頂多能封禁原主,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明白了,這小子一定以為封禁原主就能控制我。
畢竟是低階小修,這個漏洞一定要把握住,只要不用那件寶物把我吸走,本尊就能逃走。
田婭心中暗喜,裝作不情願的樣子,把手伸到黃夜面前。
黃夜拿住手腕,虛空畫出一道四階禁紋,打入田婭手腕。
到底是主星修士,三階修為就能施展四階禁制,這小子倒是個全才。
田婭便要收回玉手,感覺黃夜依舊牢牢攥著手腕。
莫非他想幹我?哼!男人。
“著甚麼急,還沒結束。”黃夜繼續畫第二道禁紋。
呃!原來這小子怕一道禁紋不安全,還想加一道,自己理解錯誤了。
這小子確實夠謹慎,加吧,可勁加也沒用,田婭繼續裝作任由黃夜處置的模樣。
第二道四階禁紋結束,黃夜依舊沒鬆開手腕。
接著是第三道禁紋,一共打入九道禁紋。
田婭徹底服了黃夜,這小子太謹慎了,都是四階禁紋,你加一百道有個屁用,還是限制不住老孃。
看到黃夜還未停止,田婭看都懶得看,乾脆兩眼望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第十道禁紋很簡單,田婭餘光還是掃了一眼,這是甚麼禁紋,好像沒品階呢?
心底突然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便要關閉心神。
可惜反應過來已經晚了,禁紋已經入體。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田婭驚恐的看著黃夜。
黃夜嘴角微彎,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糟糕!上當了,邪元素便想從識海中脫離出來,放棄肉身。
沒等邪元素跑路,田婭便聽到體內傳出一聲輕響。
“嗡!”,原本在心脈處的九道禁紋突然散開,下一瞬已經出現在四肢,上中下丹田,會陰,識海九處位置。
整個體內的禁衛也連成一座牢籠,邪元素剛從識海竄出來,直接撞在禁紋上。
臥槽,這不是四階禁紋,而是六階禁紋。
田婭徹底懵了,剛才明明看他打入都是四階禁紋,怎麼變成六階禁紋?
看到此路不通,邪元素開始在體內亂竄,很快便撞的遍體鱗傷,體內到處都是禁紋,連會陰出口也被堵的死死。
而且每一處都是六階禁紋,這怎麼可能?這小子不過是三階修士,怎麼能佈設六階禁紋?
看到黃夜輕蔑的笑容,田婭覺得這傢伙就是惡魔的化身,連笑容都是惡魔的笑容。
用陰險狡詐、口蜜腹劍、蛇蠍心腸、笑裡藏刀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
主星何時出現這種逆天鬼才,三階修士竟然能封禁六階邪元素。
“小子!你陰我!”
田婭聲音嘶啞的發出一聲怒吼,聲音恢復到本體的男聲。
黃夜一怔,臥槽,甚麼玩意,這傢伙竟然是男的,這也太惡趣味了,幸虧沒用肉戰的方式。
這要是真幹了,自己乾的算是雙性人麼?
“你是男的?”
田婭的俏臉已經發黑,雙眼射出陰毒的光芒。
“啪!”黃夜一個大嘴巴子呼在俏臉上。
“已經成了階下囚,還敢如此囂張,怎麼,你不服氣?”
田婭小手摸著腫起來的小臉,欲哭無淚,她已經知道自己徹底失去對話的權利。
“能讓我死的明白麼?”
“想死,下輩子吧。”
“你曾經做過甚麼跟我沒關係,現在你是我的奴隸,我不會讓你死。”
“唉!沒想到乾元帝宮培養出你這種逆天的妖怪,天要亡我啊!”
“乾元帝宮是主星的帝宮麼?”
田婭一愣,這小子這話甚麼意思。
“你不是乾元帝宮的修士?”
黃夜點點頭。
“那你是哪個帝宮的修士?”
黃夜照這傢伙腦門就是一個爆慄,田婭感覺腦袋上好像長了個角。
“你是不傻,聽不出來我是疑問句麼!”
“啊!你能不能輕點,人家是女孩子!”
田婭恢復女聲狀態,這傢伙發現用男聲很容易挨削。
現在自己繼承了這具肉體,僅保留原主的記憶,所有的感覺都是自己承受,這麼打真的很痛。
“女尼瑪孩子,別裝了,我問甚麼你答甚麼,否則別怪我辣手摧花,禁制之痛有多痛苦你應該知道。”黃夜色厲內荏道。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小女子再也不敢忤逆您。”
田婭嚇的花容失色,這個威脅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