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婭一愣,這傢伙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裡除了聶小倩,沒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莫非自己執行外出任務的時候,這小子見過自己?
不對,即便他見過自己,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難道這傢伙懷疑自己,這是在試探自己?
趕緊搜尋自己的所有記憶,確實沒找到這傢伙的資訊。
“道友怎會知道我的名字?”田婭遲疑一下問道。
“剛才在第一關,我跟貴教一位女弟子閒聊了幾句。”
“你說的是聶師妹吧,她怎會把我的名字告訴你?”
“可能是看上我了。”
“不應該吧,我們詫女教的教規很嚴的。”
“可是聶師妹就在外面,我也沒見你們打招呼?”
“哦!她也在麼,我真沒注意。”
試探了兩個問題,這妞對答如流,黃夜也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
現在確定田婭的記憶都在,可是自己偏偏覺得甚麼地方不對勁呢?
還是別跟她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田道友可否讓我把把脈?”
“你要幹甚麼?”田婭下意識後退一步。
“沒甚麼,我就是好奇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所以我想探查一下。”
“道友懷疑我?”
“沒錯!我們身處險境,你突然消失一段時間,我不得不防。”
“抱歉,小女子不敢把自己的命脈交給一個不熟悉的人,萬一你心生歹意,欲對我圖謀不軌辦?”
“田道友,我建議你還是讓道兄檢查一下,你放心,若你沒事兒,道兄不會為難你。”說話的是極寒閣修士。
“沒錯,我們其它八個人九死一生才到這裡,你突然出現在這裡確實可疑。”魔薇薇隨聲附和。
其它人雖然沒表態,卻用行動代替了語言,分別向兩側移動,形成半包圍形態。
田婭臉露驚懼之色,“你們到底是何意,難道就因為我突然消失麼?”
“沒錯,田道友,你的行跡確實可疑。”紅衣男聲音冰冷的說道。
“咯咯咯”田婭突然發出一串銀鈴般嬌笑,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所有人下意識後退幾步,這妞笑的太張狂,這造型一點不像叛徒做派。
“沒想到你們還挺聰明,竟然能看出我,既然如此,我也不隱瞞了。”
“其實你們齊聚此地,都是教主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用你們啟用那些萬年老屍。”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破壞教主的好事兒,還能闖到這裡,還真是小看你們了,我建議你們還是歸順教主,不然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眾人一個個眉頭緊鎖,他們都沒想到這是詫女教布的局,這事兒確實不好辦,對方可是高高在上的聖陽境修士。
“編,繼續編。”
田婭癲怪地白了黃夜一眼,“你小子真是個刺頭,就不能配合一下麼?”
“主要是你的演技太爛,沒資格當影后。”
“甚麼影后?”
“跟你說,你也不明白。”
“你說我演技爛,我倒是想聽聽你從哪裡看出紕漏了?”
眾人齊齊看向黃夜,他們已經明白這個田婭是個西貝貨。
“嘿嘿,因為我不只認識聶小倩,還認識龔依依,甚至更多的人。”
“咯咯咯,看來老孃是撞槍口上了。”
田婭聽了黃夜的話,一點也不著急,依舊勝券在握的樣子。
“其實我是不是田婭並不重要,那丫頭已經和我融為一體,別以為你們能闖過前面兩關,就能把我怎麼樣。”
“沒有我,你們誰都離不開這裡。”
“哦,何出此言?”
黃夜並不著急幹掉這妞,想知道更多秘密,聊天是最好的辦法,言多必失絕對是至理名言。
“很簡單,大門的陣法只有我能破開,你們誰也破不開,只要我不開啟陣法,你們便永遠留在這裡。”
“哈哈,你恐怕不知道,道兄可是四階陣王的存在,這個陣法根本難不住他。”極寒閣修士不屑的說道。
“咯咯咯,笑死我了,四階陣王很厲害麼?”田婭再次嬌笑道。
“你們只看到大門表面的陣法,裡面還有一層你們看不到五階虛空陣法。”
田婭張開手心,裡面放著一枚玉牌。
“啟動虛空陣法的玉牌就在我手中,只要我捏碎玉牌,虛空陣法會立刻啟動。”
“不知道兄能否破開五階陣法?”
田婭說罷,特意向黃夜拋了一個媚眼,眼神中挑逗意味很濃。
“啊!”眾人全部大驚失色,包括黃夜在內,黃夜的演技可以當影帝。
看到黃夜吃驚的表情,田婭心中不免得意。
嘿嘿,小傢伙,叫你破壞老孃的計劃,不把你吸乾都對不起你。
沒想到奪舍女兒身反倒因禍得福,怎麼幹也不怕,不像前世的男兒身,為了修為,不得不節制。
“其實你小子破壞我的萬年大計,只能怪我倒黴,遇到你這麼個怪胎。”
“老孃的稱霸根基被毀,也不再想甚麼雄圖霸業,出去以後能自在逍遙就行。”
“本來我想你們破開四階陣法,出去以後大家相安無事,現在既然戳破我的身份,這個陣法也成了我的保命符。”
“田道友,你不怕我們選擇與你同歸於盡麼?”極寒閣修士冷冷道。
“咯咯咯,笑死我了,同歸於盡,你們頂多滅了我的肉身,大不了我不出去,你們永遠殺不了我。”
“反正誰活著,我就往誰身體裡面鑽,這裡是我的地盤,等你們被折磨的精疲力盡,我就鳩佔鵲巢。”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明目張膽的告訴你,只要殺了她,她就想辦法奪舍,有大能這麼不要臉奪舍的麼?
“你要甚麼條件才能放我們離去?”
“很簡單,開啟你們的心神,讓我給你們種下禁制,出去後,我們各自相安無事。”
“這不行,被你下了禁制,我們豈不是受你控制。”
“切,你們這些小雜魚有甚麼資格讓老孃控制,是不是有點太高看自己。”
“除他之外,你們只要願意種下禁制都可以離開。”田婭指了指黃夜。
眾人齊齊看向黃夜,看來這女人想找他報仇,到底該怎麼選擇,每人心中的小算盤已經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