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忍住三個月獨守空房,我就試試。”黃夜沒好氣的說道。
“主人,其實奴婢修煉之後,冬眠的這個能力已經消失。”
“消失不消失都沒用。”
白潔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能力,以主人剛才看到自己身體的豬哥樣,這個能力主人肯定能喜歡。
現在七位女主人都在,只能給主人傳音,如果主人喜歡這個能力,也算換一種方式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主人,我還有個特殊能力,不知道該不該講。”白潔傳音過去。
黃夜一怔,這裡都是自己人,為甚麼要傳音?
“講!”
“主人,奴婢的舌頭很特別,不僅長,還是分叉的,那些男修都喜歡奴婢的舌頭。”
白潔不知道,這句話不僅救了自己一命,還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這個能力確實讓黃夜很動心,之前提到的能力,雖然有點用,但是並不重要。
有了只是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
這種感官上的獨特技能,確實很考驗自己的內心。
只是一旦享受了,這貨應該怎麼處理?確實是個麻煩事兒。
雖然她的境界不低,畢竟是蛇妖,不僅進步緩慢,而且成就有限。
還不如青陽宗大長老之流,培養好了,真能對自己的事業有幫助。
所以下禁制的同時也動了殺心。畢竟這女人圖謀不軌,而且意圖傷害眾女。
如果沒有小蘿莉,那條青蛇的威壓肯定會傷了眾女。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車到山前必有路,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你們妖族怎麼去主星?”
“我們有幾種方式,第一種是透過妖族通道進入主星,這個難度很大,需要有妖脈。”
“妖脈是甚麼脈?”黃夜不解的問道。
“就是妖族的關係網,譬如我們蛇族想去主星,如果有高階蛇族到這裡,我們就有機會去主星。”
“不過蛇族在主星只是龍族附屬族群,很難有高階蛇族下來。”
黃夜已經明白,妖脈和人脈是一個意思,總的意思就是上面有人。
“其實我們蛇族能修煉到五階,都帶著一絲龍族血脈,只是這種血脈很難覺醒。”
“蛇族覺醒血脈的機會只有億萬分之一,到了我這個境界,覺醒的機會雖然大大提高,也只有千分之一。”
“而像蛟族,它們出生之時,覺醒的機會就是百分之一。”
“雖然其它族群也吸納外族弟子,不過需要付出代價才能上去,裡面的潛規則很多。”
“主人可否知道甚麼是潛規則?”
黃夜翻翻白眼,看來潛規則無處不在。
“不用介紹,我懂!”
“第二種是被主星修士收編,成為主星修士的戰寵,這個奴婢做不到,他們收編的都是戰力強悍的妖獸。”
“第三種是以修士的靈寵或者妖寵方式,這種方式對境界沒甚麼要求,只要有特殊能力或者神獸血脈就行,譬如尋寶獸、神行獸等等。”
“最後一種就是找到前往主星的特殊通道,這種方式雖然能去主星,但屬於黑戶。”
“即使去了,存活的難度也很大,其實奴婢早知道一個通道,只是奴婢不敢過去。”
“哦!你還知道這種通道?”
這點黃夜確實沒想到,這種秘密對那些一心向上主星修士來說,可以說萬金難求。
自己雖然不需要這種通道,但是自己培養了不少勢力,自己不能都帶上去,肯定需要從這個通道上去。
剛剛收服的藍家姐妹花很可能用這種方式,二女是鬼修,如果主星修士不接納她們,就要採用這種方法。
“主人,這個通道就是蛇谷的萬蛇窟。”
“其實奴婢是被流放到辰元木星的,那時候奴婢還很弱小,當初流放奴婢的龍族大能說過,如果覺醒不了血脈,就不用回主星了。”
“哦,為甚麼流放你?”
“奴婢只知道先祖在爭奪權力的時候失敗,奴婢一家被滿門抄斬,奴婢因為年紀幼小,便流放到這裡,任由奴婢自生自滅。”
“臥槽,你還有段血淚史,沒想過要報仇雪恨麼?”
“沒有,奴婢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就算有人請我去主星,奴婢都不去。”
“如果奴婢不招惹您,奴婢的小日子過的還是很滋潤。”
“你倒是想得開。”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覺醒血脈了,你還會留在這裡麼?”
“那倒不會,這裡畢竟無法修煉到更高境界。”
“奴婢會尋求長生之道,但是奴婢不會去報仇,龍族太強大,遠不是奴婢所能染指。”
“冤冤相報何時了,奴婢早已忘記過去的恩怨。”
“對奴婢來說,長生和及時享樂才是奴婢今後要走的路。”
“哦,你能這麼想也算明智。”
“對了,把你收集的寶物交給我。”
白潔趕緊把儲物戒交給黃夜。
看到裡面的各種藥材,黃夜滿意地點點頭。
到底是修煉數千年的妖獸,好東西不少,五階的藥材足有數十種。
還有一些修士的玉簡和兵器,估計都是這妞搶的。
不過裡面一塊靈石也沒有,也沒有四階以下的藥材。
“你平時修煉不吃靈藥麼?”
“主人,裡面剩的靈藥都是五階,奴婢不敢亂吃。”
“哦,我看裡面沒有靈石,你平時不用靈石修煉麼?”
“奴婢修煉主要是透過吸取日月精華和靈氣,有靈石自然好,奴婢挺喜歡吃那玩意。”
“呃,你的愛好挺獨特。”
“這些藥材我拿走了。”
“主人,戒指裡的東西我都用不上,您全部拿走吧,小青那裡也有一枚戒指,都可以給您。”
“奴婢只求主人一件事兒,您能放過小青麼?”
“我和小青情同姐妹,如果她不在,我一個人很孤單,您也可以給她下禁制。”
“她冒犯幾位女主人之過,奴婢願代她承受。”
“哦,凡是冒犯我女人的人,全都死了,你願替她一死麼?”
“如果主人真能放過小青,奴婢願以死謝罪。”
“你們倒是姐妹情深。”
“我們姐妹相依為命數千年,歷經磨難,早已不分彼此。”
“黛黛,你去看看她吧。”
“死不了,我用了多大力量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