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我的城主位置還不穩,而你受傷的事兒,對我影響也很大。”
“我需要她那股力量幫我剷除一些異己,那股力量對我穩定地位很重要。”
“可以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也可以說為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最後我還是心軟了,放過了她。”
“你被搶救過來,我當時也警告她,不許再傷害你。”
“後來她也承認之前是她毒殺黃家的人,雖然沒承認謀害你母親,但你母親的死和她也有關。”
“黃家人連續被毒殺,你母親本就傷心欲絕,身邊不斷髮生變故,對她的影響也很大。”
“直到你清醒前,她突然在府外被人擊殺,不過兇手一直沒找到。”
城主看了一眼黃夜,見他還是一臉平靜地聽自己講,神色之間看不出任何異樣。
黃夜看似平靜,實際腦袋都快炸開。
在他聽到兇手是誰的時候,原主封印的記憶突然被開啟,接著腦海中湧出一些資訊。
裡面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原主被襲擊時,看到那個女人。
應該是突然遭到攻擊,原主的記憶裡並沒有復仇的想法。
父母在他的印象中也沒有,只有玩鬧的童年,還有兩個對他不友善的哥哥和幾位兇惡的婆娘。
裡面還有一段很辣眼睛的畫面,畫面的女主竟然是大夫人,因為大夫人是坐著,男主只看到側臉,看起來很年輕。
原主應該是無意中看到的畫面,他當時還不明白大夫人為甚麼叫的聲音那麼大。
不過大夫人的身材真不錯,他應該剛看過沒多久就受傷了。
這個蠢貨,記得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太特麼佔地方,一堆記憶只有一條有用。
這樣也好,省得給自己添麻煩,自己也算為他報仇了,怪不得知道真相後記憶能喚醒。
至於為甚麼會這樣,肯定涉及玄學,只有原主和他同時找到答案,原主的記憶才能解鎖。
透過這點也能確定,城主的言語大致是真的。
這種為愛不顧一切的女人並不少見,最毒婦人心,她心機深,完全能做出這種事情。
怪不得當初搜查她身上,銀票上是吳江的印鑑,原來這女人拿不下老的,拿小的出氣呢。
這要是兩個都拿下,故事會更精彩,這一家子還真是亂。
現在總算放心了,不用擔心這傢伙會在自己突破的時候搗亂。
“夜兒,今天告訴你,只是讓你知道,我並不像外界傳說那樣,為了覬覦黃家財產才收養你。”
“你父親與我有恩,我必須報恩,照顧你們母子理所當然。”
“當時我如果不出面,黃家靠你母親一個人肯定守不住,你們母子可能早就化作塵土。”
“但我也有錯,不該為了自己的利益,放過小霞。”
“這件事整個經過就是這樣,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也無須解釋太多。”
“如果你不滿意,覺得我利用了黃家,你母親的死和你受傷是因為我的緣故。”
“我也給你個機會,等你晉升到武帝,可以來挑戰我。”
“不過你不許對我吳家人暗中出手,我知道她們對你不友善,但你畢竟還活著,而且也變強大了。”
忽然,他看到黃夜笑了,笑得很古怪。
笑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已經知道為甚麼覺得不對勁。
城主這種人,心機極深,他有甚麼想法不會說出來,而是讓下屬去猜,猜對了批評,猜錯了拋棄。
所以他才沒殺小霞,就是利用小霞的痴情,這是他最好的擋箭牌,也只有小霞才懂他,知道他想要做甚麼。
在他眼裡,甚麼親情,兄弟情,友情,都可以拿來利用,包括自己那個名義的父親捨身救他,也可能被利用。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自己反倒要感謝城主,把原主的記憶開啟了。
嘿嘿,小傢伙,你總算明白點事兒,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毀了你。
“城主,這事兒你確實做得失之偏頗,不過情有可原,我站在你的角度也會這麼做,有條件不用是王八蛋。”
此言一出,城主險些被嗆到。
這小子是指桑罵槐呢,連特麼稱呼都改了,明顯是對我不滿。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看來自己過於仁慈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說罷,黃夜從懷裡掏出那枚黑指環。
“這個怎麼在你手裡,是你師父給你的?”
“這個不用你管,你可能不知道,她在三個月前,再次對我出手。”
“她對黃家和我出手,死在黃家人手裡,也算死有餘辜。”
“甚麼!她又出手了!”城主的樣子不像是偽裝,他確實很驚訝。
“這個蠢女人,死了也活該,當初答應我好好的,怎麼過了這麼多年又出手了。”
“這就要問你那個好兒子,弄不好就是兩人商量的。”
“怎麼,你覺得是江兒主使的?”城主語氣不善道。
“這個不好說。”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江兒絕不是主謀。”
“我的兒子我瞭解,他有甚麼事兒都寫在臉上,以小霞的心機做甚麼肯定不會告訴他。”
“呵呵,首惡已誅,他是不是主使已經沒意義,他現在不敢就行。”
“這倒是,借他兩膽也不敢招惹你,聽說你把老曲家都打服了。”
黃夜心道,看來樹林那個神秘人是城主的人。
“還行吧。”
“城主,黃吳兩家的恩恩怨怨,都是過去的事兒。”
“我不是傻子,對過去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一筆勾銷的好,我們更應該著眼未來。”
“黃家那些產業,我也不關心,我出去也帶不走,還不如留著維持你的地位。”
“晴兒和月兒都是我的人,我出去的時候,她們肯定不能跟著,只能留在府裡,或者送到唐府。”
“如果留在府裡,錦衣玉食地照顧好她們,如果送去唐府,每個月給她們送一千兩銀子。”
“我想黃家那些產業,這點銀子就是毛毛雨吧。”
“一千兩確實不多,只是你好像在命令我,你覺得自己夠資格麼?”
“我是欠黃家的,也欠你爹孃的,但我不喜歡別人命令我。”
“不說我是你父親的好兄弟,你怎麼也算我半個兒,雖然對你照顧不周,但我也算對得起黃家,完成你母親的遺願。”
“你覺得一個晚輩命令長輩合適麼?”城主語氣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