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暗記受到酒精的影響,也變興奮了?
“師姐,你這個暗記是從孃胎帶來的麼?”
“嗯!我問過孃親,她說我生下來就有,還以為是胎記。
“正常的胎記隨著年齡增長會消失,但我這個卻越來越嚴重。”
“找過很多名醫,都沒查出甚麼原因。”
“這個暗記對你修煉有影響麼?”
“沒甚麼影響,這跟修煉有甚麼關係?”蘇婉疑惑地問道。
“沒事兒,我就是隨便問問。”
“你爹孃是武者麼?”
“我孃親是,我父親不是。”
“哦!凡人娶了一個武者?”
“嗯,他們很恩愛的,從不吵架,對我可好了。”
“你母親生你之前受過傷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孃親從來沒說過。”
“你還有兄弟姐妹麼?”
“沒有,你問這個幹甚麼?”
黃夜並未回答,突然提問也是因為暗記的異常,給他一種心慌的感覺。
“我們繼續吃,你家這酒確實不錯。”
“嗯,這是銀月城最好的酒。”
回去的路上,黃夜還在思索,這世界還真是奇怪,為甚麼一個暗記,會給自己這種感覺。
他問了這麼多,也是想確定暗記的來源。
從聽到的資訊判斷,這個暗記應該是胎記類的東西。
除非她的孃親隱瞞了甚麼資訊。
這是她的家事,自己也沒法參與,想辦法治好她就行。
即便有甚麼邪惡,自己一個修士還怕了不成。
實際上,對蘇婉這個人,黃夜也是處於一種矛盾的狀態。
她就像角落裡一棵備受欺凌的小花,一直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拼搏,去努力,去爭取。
可是現實卻一次次打擊她。
雖然自己對她的瞭解甚少,但第一次和她相遇就有一種親近感。
兩世為人,他自然知道蘇婉想要的是甚麼。
她心中雖然有個武者夢,但她更需要他人的關心,他人的呵護。
畢竟是個女人,能嫁作人婦自然會高興,尤其像她這樣有自卑感的女人。
算了,不想了,反正她已經答應了,自己也不能食言。
一是讓她成為修士,二是想辦法治好她的臉。
宗門的事兒,權當是個夢,看將來的發展。
誰說宗門一定要有規模,一定要建在山裡,一定要有靈脈。
幾個人只要志同道合,就可以成立,一個小院也能成為宗門!
就這麼定了,黃夜高高興興回了學院。
到了學院門口,正好看到兩位禁衛統領從學院出來。
“三少好!”兩位統領看到黃夜立刻躬身施禮。
“二位統領好,你們到學院有事兒?”
“我們特意過來找您的,城主請您去城主宮。”
“哦!義父找我甚麼事兒?”
“我們也不清楚,只是讓我們過來。”
黃夜心念急轉,他這麼晚找我會有甚麼事兒?
不行,必須做點準備,萬一動手,還不敢保證能對抗他,小心能駛萬年船。
“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回去還有點事兒,一會兒就能出來。”
“不急,您忙完再出來就可以。”
黃夜進了學院,直奔唐馨的別墅。
還好,唐馨今天沒回家。
“啊!相公,這麼急有甚麼事兒?”
“你那個暗器借我。”黃夜直接開門見山道。
唐馨看他焦急的樣子,立刻拿出小盒子。
“這玩意怎麼用?”
“那個按鈕按下去就能發射,能覆蓋五丈範圍,發射的時候會發出耀眼的金光,像一隻鳳凰在空中飛舞。”
“鳳凰的全身會射出數百的金羽,金羽上帶的毒能讓人瞬間麻痺,十二個時辰後才能慢慢恢復。”
“呃!確實很強大,這玩意對武帝有用麼?”
“當然有用,這可是唐門排名第二的鳳凰翎,武帝不小心也能中招。”
鳳凰翎,記得有孔雀翎,到這裡孔雀變鳳凰了,聽這名字也比孔雀霸氣。
“武帝!你是要對付城主麼?”唐馨一下反應過來。
“嗯,他派人來找我,我想用這玩意防身。”
“不行,我也去,我們兩個加起來應該不怕他。”
“你不能去,你一旦暴露,唐家也危險了。”
“不用擔心我,我有法術,即使奈何不了他,也能震懾他。”
“你有法術也不行,武帝很強大,很可能法術沒施展出來,你已經身首異處。”唐馨還是不放心。
“你相公沒那麼脆弱。”
“反正我擔心,我可以埋伏在附近,你們真打起來,我可以用暗器偷襲。”
黃夜想了想。
“也好,我是去城主宮,你到附近等我就行。”
“我們兩個同時施展法術攻擊,再加上你的暗器輔助,贏的面更大。”
“好,一會兒我跟上你們。”
兩人確定好行動方案,一前一後離開別墅。
前排別墅的老胡頭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
自從得到功法後他也沒去教學,沒去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已經是武帝。
經過不懈地努力,他終於在三天前突破桎梏,成功晉級武帝。
這三天也一直在家穩定境界。
這小子真是怪胎,怎麼感覺他每一次都有進步。
唉!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他進步幹我屁事兒,現在境界已經穩定,晚上可以去小芳那裡爽一下。
黃夜跟隨兩位統領到了城主宮,這是一片巍峨的建築群,外面有高高的圍牆。
進去後感覺跟前世的故宮差距不小,黃夜的一路都在觀察四周景物。
系統則是根據這些景物,計算各種逃跑路線,以備不時之需。
走到一處大殿前,統領停了下來。
“三少,城主在裡面等你,我們先告退了。”
“嗯。”
黃夜邁步進入大殿,大殿沒有故宮氣派,不過能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氣。
“夜兒過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黃夜抬眼望去,正前方只有一個座位,城主正端坐在上面。
整個大殿裡別無他人。
黃夜躬身施禮,“拜見義父。”
“嗯,這裡你還有印象麼?”
“義父,沒有印象,我以前來過這裡?”
“嗯,小時候我帶你來過一次。”
“十多年前的事兒,當時我初登寶座,就把你們幾兄弟帶來看看。”
“義父,孩兒對之前的事情一點也記不起來。”
“沒事兒,那都是孩提時代的故事,忘就忘了吧。”
“抱歉,為父一直公務繁忙,也沒怎麼照顧你們,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義父剛剛說過,過去的事兒已經過去,再想他還有甚麼用。”
“也是。”
“現在為父是一城之主,城內的大小勢力,商賈貧民都歸義父管理。”
“可以說是銀月城權勢最大的人,銀月城不少掙錢的行當為父也有插手。”
“義父和我說這個幹甚麼?”
“你對我這個位置感興趣麼?”
臥槽,重頭戲來了,這是在試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