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晴兒剛進門,便發現房間的異常。
見到月兒的膚色明顯變好,少爺也在熟睡,晴兒若有所思。
小丫頭有些奇怪,少爺不是一直防備月兒麼?
“姐姐,我昨晚沒睡好,今天就不過來了。”
見到晴兒過來,月兒趕緊找個理由跑路,這丫頭怕看到黃夜醒過來。
“嗯,我一個人照顧少爺就行,你回去休息吧!”
月兒前腳離開房間,晴兒立刻推了推黃夜,果不其然,跟死豬沒區別。
這傢伙心真大,前兩天還信誓旦旦防住月兒,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黃夜再次睡到下午才醒。
迷迷瞪瞪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的晴兒,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晴兒也睜大眼睛看著這貨。
“少爺醒了!”
“嗯!我好像又昏睡了,真是奇怪,現在是甚麼時辰?”黃夜問道。
“少爺,現在已經下午了。”
“甚麼!我睡了這麼久。”
急忙四下看看,手還從頭到腳摸了摸,沒發現自己甚麼異常,一顆心才放下。
“月兒呢?”
“月兒早上就回去了。”
“昨晚她一直在我身邊?”
“沒錯。”晴兒應道。
“奇怪,她怎麼沒動手?”黃夜喃喃自語道。
“我也奇怪,您不是一直防備月兒,怎會睡過去?”晴兒不解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一直盯著月兒,沒想到睡過去了。”黃夜也是一頭霧水。
“少爺,是不是您修煉的功法有問題?”晴兒提醒道。
“功法能有甚麼問題?”
“看來少爺真的甚麼都不記得。”晴兒不滿的嘟起小嘴。
“我記得甚麼?”黃夜很是不解。
聽了晴兒的描述,黃夜大腦徹底宕機,怎麼會這樣,自己竟然完全無意識。
這特麼叫甚麼事兒。
本來還準備查到月兒的上家,把他們一網打盡。
現在還怎麼出手,這叫我情何以堪!
“月兒早上有甚麼異常?”黃夜苦著臉問道。
“我早上過來,她說沒睡好就回去休息了。”
“少爺,今後怎麼辦?月兒還不知道您已經清醒。”
“我也不知道,其實有件事兒怕你擔心一直沒告訴你,月兒曾經幾次要殺我。”
“第一次是她給我下藥,然後用匕首刺殺我,幸好被我躲過去,就是你肚子疼那天,後來你也進屋,她才沒得手。”
“之後還有兩次,她都拿出匕首,只是不知何故,最後都放棄了。”
黃夜把月兒的故事講了一遍。
晴兒已是怒火中燒,噌地跳下床,光著小腳丫便要衝出去。
小丫頭真的嚇壞了,尤其昨晚黃夜是徹底失去意識,想想後背就冒冷汗。
“回來!”黃夜趕緊叫停,這妞也太沖動了。
“少爺,丫環弒主是重罪,死丫頭竟然敢刺殺你,我這就去告訴大夫人。”晴兒怒道。
“告你個頭,遇事能不能先冷靜一下,衝動是魔鬼。”黃夜訓斥道。
“少爺,您的事兒我冷靜不下來。”晴兒嘟囔道。
“那從今天起就要學會冷靜!”黃夜下了死命令。
“少爺為甚麼不讓我去告發她?”小丫頭心中已有猜測。
黃夜無語地看著晴兒,這妞的江湖經驗還真是小白。
“你先上來。”
小丫頭還是乖乖地上了床。
“好好躺著,想想我為甚麼沒告訴你,想想她為甚麼要殺我,想想為甚麼我明明清醒還在裝傻,想想昨晚我昏睡後她為甚麼不殺我。”
“少爺,您就別為難奴婢了,這要想的太多了。”晴兒委屈的說道。
“傻丫頭,記住了,做甚麼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嗯,嗯,奴婢記住了。”
“你的江湖閱歷太淺,不會隱藏自己,這也是我沒告訴你的原因。”
晴兒有點糊塗,咱倆到底誰淺,雖然我沒行走過江湖,但是你也沒出去過吧。
“你說說月兒為甚麼想殺我?”黃夜問道。
“這個,把她抓住直接問就行。”
“你去告發她,她不承認怎麼辦?你有證據麼?”黃夜發出靈魂一問。
“這……,我聽說審問犯人的時候可以用刑。”
“用刑,虧你想得出。”
“我問你,你為甚麼對我好?”靈魂二問出來了。
“我從小就在少爺身邊,少爺就是我的親人,所以才對您好。”
“你看,這是你對我好的理由,你能立刻回答出來。”
“我再問你,月兒可跟我有仇怨?”靈魂三問很犀利。
“好像不應該有吧,她進府的時間不長。”
“這就對了,她跟我無冤無仇,卻想殺了我,她的殺人動機是甚麼?”
“甚麼是動機?”小丫頭不知道這靈魂四問是甚麼。
“動機就是剛才你說那個理由。”
“那我知道,她可能為了錢財。”小丫頭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好了,你現在分析出一種可能,而你並未審問她。”
“你還可以分析出別的可能,譬如她是不是受人脅迫,是不是有甚麼把柄落在別人手裡。”
“如果你先分析出各種可能,再審問她的時候是不是更容易判斷她說的真假了。”
黃夜語重心長的說道。
“少爺,您這是甚麼腦袋啊。”晴兒伸出小手摸了摸黃夜的腦袋。
“別打岔。”黃夜扒拉開晴兒的小手。
“不論甚麼動機,月兒一定是受人指使。”
“我們把月兒抓住了,很可能會驚動她身後的人。”
“如果月兒不知受何人指使,那我們就查不出誰想殺我,危險就會一直存在。”
“所以我才繼續裝傻,就是想查出她受何人指使。”
黃夜做了結案陳詞。
“啊!我還以為少爺因為昨晚的事情,捨不得殺她才叫住我。”
“甚麼亂七八糟的。”黃夜敲了敲晴兒的小腦袋。
“我們繼續分析,之後兩次她都沒下殺手,說明她也猶豫不決。”
“尤其是昨晚,我徹底沒防備,她有充足的時間刺殺我。”
“如果她真想殺我,你早上過來看到的就是屍體。”
“她應該知道,殺了我,她也是必死的局,這也是她猶豫不定的原因。”
“少爺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晴兒喃喃道。
“甚麼叫好像,本少爺很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