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這個。”
斯圖西將卡片遞到維託手中,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的掌心。
“只要出示這張卡片,無論何時何地,你都可以直接見到我。”
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中閃爍著曖昧的光芒:“我隨時……都有空。”
維託接過卡片,感受到卡片上殘留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氣,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還沒說話,身邊的漢庫克已經“哼”了一聲,一把挽住維託的手臂,幾乎是拖著他往外走。
“走了!”
漢庫克的聲音裡滿是醋意,她回頭瞪了斯圖西一眼,那眼神銳利得彷彿要將對方刺穿。
斯圖西只是微笑著揮手道別,目送兩人離開密室。
走出密室,穿過豪華的走廊,漢庫克一路上一言不發,但握著維託的手卻越來越緊。
維託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不滿氣息,不由得苦笑。
“漢庫克……”
“不要說話!”
漢庫克打斷他,美麗的臉上滿是倔強。
“妾身知道,像斯圖西那樣的女人,對你們男人來說很有吸引力。但是……”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維託,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你是妾身的,明白嗎?今晚,妾身要讓你沒有精力去想任何其他女人!”
說這話時,漢庫克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顯然,她已經在心裡制定了某種“計劃”。
維託忍不住笑了,輕輕將漢庫克拉入懷中:“好,都聽你的。”
漢庫克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但依舊沒有完全消氣。
她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今晚一定要和羅賓聯手,把這個到處招蜂引蝶的男人“榨乾”,看他還有沒有精力去理會斯圖西那種女人的暗示。
就在兩人走出宮殿,準備返回住處時,維託突然眉頭一皺,望向某個方向。
“羅賓那邊似乎遇到麻煩了。”
與此同時,歡樂島東側的一條偏僻小巷中。
羅賓拉著芙蘿拉的手,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個白西裝男人身後。
她們已經跟蹤了大約二十分鐘,穿過繁華的商業區,進入這片相對冷清的住宅區。
起初一切順利,維克托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只是在歡樂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偶爾進一家商店看看,或者站在街頭觀察來往的人群。
但就在十分鐘前,當維克托拐進這條相對僻靜的小巷時,情況突然變了。
“跟了我這麼久,也該現身了吧?”
維克托背對著巷口,聲音平靜地說。
他依然穿著那身白色西裝,但整個人的氣質已經完全不同——之前那種慵懶、散漫的感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如刀鋒般的危險氣息。
羅賓心中一凜,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但她沒有立即現身。
“不出來嗎?”
維克托嘆了口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剃·瞬步』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
不是剃,也不是月步,而是某種更為精妙、更為迅捷的移動方式,快到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羅賓的瞳孔驟然收縮,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維克托出現在她原本站立的位置後方,一隻手如鐵鉗般抓向她的脖頸。
那一瞬間,羅賓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這個男人的速度、力量和殺氣,都遠超她之前遇到的大多數對手。
『萬紫千紅·蜘蛛之華』
無數手臂從地面、牆壁、空中同時生出,交織成一張密集的大網,試圖阻擋維克托的攻擊。
同時,羅賓本人快速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哦?”
維克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但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的手掌輕輕一劃,那些由手臂組成的網就像被利刃切割般斷裂、消散。
羅賓悶哼一聲,能力被強行破除帶來的反噬讓她胸口一痛。
維克托繼續逼近,這次他的目標是羅賓的肩膀。
如果被抓住,羅賓毫不懷疑自己的骨頭會當場碎裂。
“不許傷害媽媽!”
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從側面衝出,一拳砸向維克托的腰部。
是芙蘿拉!
她看到羅賓遇險,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維克托本能感到危機,眉頭一皺,不得不放棄對羅賓的攻擊,轉身格擋芙蘿拉的拳頭。
拳掌相擊,發出一聲悶響。
維克托的身體微微一晃,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這個小女孩的力量,遠超她的體型應有的水平!
“芙蘿拉,退後!”
羅賓焦急地喊道。
『萬紫千紅·青鎖龍藤』
更多的手臂從四面八方湧向維克托,這次的目標不是阻擋,而是擒拿。
無數隻手抓向他的四肢、軀幹、脖頸,試圖將他完全控制。
維克托嘆了口氣:“真是麻煩。”
『紙繪·無形』
他的身體突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扭曲、旋轉,所有抓向他的手都被巧妙地避開或震開。
然後他向前踏出一步,右手成刀,直劈羅賓的脖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維克托注意到了羅賓的臉。
他的動作猛地僵住了,手刀在距離羅賓脖頸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下。
“你是……”
維克托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羅賓,“妮可·羅賓?”
羅賓警惕地看著他,沒有回答,但也沒有繼續攻擊。
芙蘿拉則迅速跑到羅賓身邊,張開雙臂護在母親面前,像只發怒的小獅子一樣瞪著維克托。
維克托收回手,退後兩步,身上的殺氣如潮水般退去。
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抱歉抱歉,我還以為是甚麼不長眼的傢伙跟蹤我呢。原來是你們啊。”
羅賓依然保持警惕,雙手交叉在胸前,隨時準備發動能力。
“奧哈拉的倖存者,能解讀歷史正文的學者,旅行者海賊團的考古學家,【惡魔之子】妮可·羅賓。”
維克托如數家珍地報出羅賓的情報,然後聳聳肩。
“當然,更重要的是,你是維託那小子的女人之一,對吧?”
羅賓的臉微微一紅,但很快恢復冷靜:“你出現在這裡,有甚麼目的?”
維克托歪了歪頭,似乎在想該怎麼解釋,“算是帶薪休假吧?”
他的目光轉向芙蘿拉,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個小丫頭是……等等,這髮色,這眼睛……”
維克托的視線在芙蘿拉和羅賓之間來回移動,然後像是突然明白了甚麼,眼睛瞪大了:“不會吧?維託那小子連女兒都有了?而且還是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