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在香波地群島遊蕩的海賊或地頭蛇,原本看到艾斯衝過來,還有些蠢蠢欲動或打算看熱鬧。
但當他們看清艾斯的容貌,好幾個手下敗將認出了他的身份,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是那個神秘劍士!”
“快跑啊!那個煞星來了!”
“連吞城者的手下都被他一個人端了!快躲開!”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特定的群體中蔓延開來。
那些聽說過艾斯兇名、或者本身就被艾斯教訓過的海賊惡棍們,根本顧不上分辨艾斯為甚麼在逃跑,只看到他朝著自己的方向衝來,就以為是來清理他們的,頓時發一聲喊,作鳥獸散!
於是,香波地群島的街道上出現了極其詭異而又壯觀的一幕:
懸賞兩億的超新星“火拳”艾斯,脖子上騎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輕鬆愉快地奔跑著,彷彿在玩一場有趣的遊戲。
後面是香波地群島的海軍——“秒殺”過億海賊的“小丑”巴基上尉,面目猙獰、氣喘吁吁地飛在天空追趕,表情滑稽但速度居然不慢。
而在艾斯的前面,則是上百名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孃的海賊和惡棍,他們以為。艾斯又來找他們刷經驗了,拼了命地四散奔逃,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逃亡潮!
不知道內情的人看去,簡直就像是巴基上尉一個人,追得懸賞兩億的超新星和上百名兇惡海賊抱頭鼠竄!
“我的天……巴基上尉……太威猛了!”
“一個人追著這麼多海賊跑!”
“不愧是海賊王的船員!哪怕只是個實習生,但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跟在最後面的海軍士兵們看到這一幕,激動得熱血沸騰,對巴基的崇拜之情達到了頂點。
他們甚至開始自發地協助“驅趕”那些逃跑的海賊,雖然效果甚微,但聲勢浩大。
混亂中,沒有人注意到,在街道旁一座建築物的陰影裡,一個戴著鴨舌帽、胸前掛著相機的男人,正激動地按動著快門,將這場荒謬絕倫的追逐戰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他嘴裡還喃喃自語:“大新聞!絕對是震驚世界的大新聞!前海賊王實習生、現海軍上尉小丑巴基,香波地群島獨戰超新星火拳艾斯,並驅趕上百海賊!哈哈哈!頭條有了!”
而此時,騎在艾斯脖子上的芙蘿拉,看著前面那浩浩蕩蕩的“逃亡大軍”,以及在背後努力追趕、表情扭曲的巴基,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紅鼻子大叔跑起來的樣子好搞笑哦!還有後面那些人,為甚麼也跟著我們跑呀?真好玩!”
艾斯回頭瞥了一眼巴基,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誰知道呢!也許他們覺得這樣跑比較熱鬧?
不管了!小芙蘿拉,抓緊了!我們甩開他們,去找點更好玩的東西!”
話音未落,艾斯的速度再次飆升,化作一道流火,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複雜的街巷之中。
巴基眼睜睜看著艾斯和芙蘿拉消失在前方,累得幾乎癱倒在地,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他的小祖宗……他的錦繡前程……好像真的要飛走了!
艾斯輕輕鬆鬆就甩開了巴基他們,他帶著芙蘿拉來到了夏琪的酒吧門口。
“嗯?艾斯,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一個溫和沉穩的聲音傳來。
吧檯後,雷利正悠閒地擦拭著酒杯,夏琪外出採購了,目前並不在店內。
“雷利先生!”
艾斯笑著打招呼,把芙蘿拉往前帶了帶,“路上遇到了點有趣的事,這位是維託先生的女兒芙蘿拉……”
“哦?好可愛的小丫頭。”
雷利放下酒杯,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雷利隨即看向艾斯,帶著詢問之意。
艾斯連忙將之前在烤肉店發生的事情,包括如何遇到芙蘿拉,巴基和海軍的表現,以及自己身份暴露後不得已“搶”了芙蘿拉跑路的過程,簡要說了一遍。
雷利聽得津津有味,他習慣性地拿起腰間的隨身酒壺,晃了晃,卻發現裡面早已空空如也。
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遺憾:“唉,酒壺空了,夏琪又不在,想喝一杯都沒辦法。”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正好奇打量酒吧環境的芙蘿拉身上,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他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對芙蘿拉招了招手:
“小芙蘿拉,爺爺跟你商量個好玩的事情,怎麼樣?”
“好玩的事情?”
芙蘿拉一聽就來了興趣,湊了過去。
雷利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看,爺爺現在沒錢買酒喝了。
不過呢,這香波地群島有個地方,專門收像你這樣漂亮可愛的小女孩,價格給得可高了!
爺爺假裝把你賣過去,等拿到錢,我再把你救出來。
這樣爺爺就有錢買酒了,而且還能順便教訓一下那些壞蛋,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
艾斯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雷利先生!這……這太亂來了吧!萬一芙蘿拉有危險……”
“沒關係呀!”
芙蘿拉卻眼睛一亮,她覺得這聽起來就很好玩的樣子。
看到芙蘿拉非但不害怕,反而躍躍欲試,雷利笑得更加開心了。
他對艾斯眨了眨眼:“看吧,小傢伙自己都同意了。放心,有我們暗中跟著,出不了岔子。就當是給那些人口販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於是,在雷利的“慫恿”和芙蘿拉的積極“配合”下,一場堪稱鬧劇的“賣孫女”行動開始了。
雷利帶著芙蘿拉,來到了香波地群島那臭名昭著的人口拍賣場附近。
雷利找到了一個負責“收貨”的負責人,那負責人一看雷利帶來的芙蘿拉,頓時兩眼放光。
芙蘿拉粉雕玉琢的可愛模樣和那股靈動的氣質,絕對是上等“貨色”,能賣出天價!
他甚至沒多想雷利這個“爺爺”賣孫女合不合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出了高價——一千萬貝利!
雷利故作猶豫,然後“痛心”地接過錢,看著負責人給芙蘿拉戴上那個號稱能爆炸的奴隸項圈。
而芙蘿拉,全程配合,臉上甚至還帶著燦爛無比的笑容,彷彿只是戴了個新項鍊,這讓那負責人心裡還嘀咕這小女孩是不是有點傻。
交易完成,芙蘿拉被帶進了拍賣場後方一個臨時關押“貨物”的特別牢房。
等到看守的人一走開,芙蘿拉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小嘴一撇:“醜醜的……”
芙蘿拉小手抓住項圈,輕輕一扯——
“咔嚓!”
那特製的奴隸項圈,如同紙糊的一般,直接從連線處被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