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羅薩……
塔輕輕哼著歌,即便演出結束,她的臉上依舊洋溢著滿足的光彩。
德雷斯羅薩的熱情民眾和鮮花讓她每一次表演都充滿動力。
然而,作為世界矚目的巨星,她的巡演生活並非總是陽光鮮花。
“烏塔,這是下一站香波地群島的演出安排。”
維託隨手遞過來一份檔案。
烏塔接過檔案,快速瀏覽著。
香波地群島,偉大航路前半段的終點,距離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僅一步之遙,同時也是無法無天的無法地帶,人口拍賣、海賊橫行是那裡的常態。
“聽說最近香波地群島不太平靜,有幾個懸賞過億的海賊團在那裡聚集……
不過我們的大明星是不會擔心這點的吧?”
維託笑著說道,畢竟烏塔在這幾年對於歌歌果實的開發也一直沒有落下,更是靠維託的幫助馴服了歌之魔王。
(已經熟練掌握九喇嘛模式了(?ω?))
烏塔放下檔案,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和自信:“那是當然的。而且……”
她頓了頓,想起某個總是悄悄出現在觀眾席角落的紅髮身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說不定會有哪位“忠實的粉絲先生”來保駕護航呢……
你說對吧?維託,不……經紀人先生?”
烏塔對維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
香波地群島,肥皂泡圓頂現場。
可謂是人聲鼎沸,燈光璀璨。
烏塔的歌聲如同天籟,迴盪在香波地群島的上空,觀眾們如痴如醉,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
觀眾席的角落,香克斯披著一件不起眼的斗篷,安靜地聽著歌,嘴角帶著一絲欣慰的笑容。
看著舞臺上光芒四射的烏塔,他依稀看到了烏塔當年在雷德·弗斯號上唱歌的過去。
貝克曼等人則分散在周圍,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然而,總有不和諧的音符試圖破壞這場音樂的盛宴。
就在演唱會進行到高潮部分時,數道強大的氣息猛然從觀眾席的不同位置爆發出來!
“抓住她!世界巨星烏塔!贖金夠我們逍遙一輩子了!”
幾個面目猙獰、氣息兇悍的大漢猛地躍上舞臺,為首之人懸賞金高達三億貝利!
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實力不俗,瞬間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觀眾驚叫四散,現場一片混亂。
香克斯眉頭一皺,手已經按在了格里芬的劍柄上。
貝克曼等人也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就在香克斯即將出手的剎那——
舞臺上的烏塔,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卻沒有絲毫慌亂。
她甚至還有空,朝著香克斯所在的方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香克斯看到烏塔這種反應,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將舞臺留給烏塔表演。
而烏塔,面對如餓狼般撲來的兇惡海賊,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嘴角揚起一抹更加明媚而帶著幾分戲謔的微笑。
衝在最前面的那個懸賞三億貝利的海賊頭目,獰笑著即將觸碰到她裙襬的瞬間——
“啪!”
烏塔抬起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霎時間,奇妙的旋律轉換,歡快而帶著一絲詭異童謠風格的樂曲取代了原先的歡快樂曲。
從舞臺的陰影處、甚至是從空氣中飄蕩的音符裡,憑空湧現出大量的人偶!
這些人偶分為兩種:一種是穿著筆挺白色西服的男性人偶,戴著小小的禮帽,臉上是統一的、略顯誇張的微笑。
另一種則是穿著色彩繽紛的蓬蓬短裙的女性人偶,梳著精緻的髮髻,臉頰上有圓圓的紅暈。
它們動作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舞者,精準地迎上了那些衝上舞臺的海賊。
在觀眾驚愕的目光中,這些人偶並沒有發動攻擊,而是……拉起了海賊們的手,跳起了優雅的華爾茲!
“什……甚麼東西?放開我!”
海賊頭目又驚又怒,試圖甩開抓著他手臂的兩個白色西服人偶,卻驚駭地發現,這兩個看起來精緻易碎的人偶,力量大得驚人,如同鐵鉗般牢牢箍住了他。
他龐大的身軀被人偶帶著,不由自主地旋轉、滑步,姿勢滑稽得像一頭被強迫跳舞的狗熊。
他的手下們也同樣遭遇。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海賊,被嬌小可愛的短裙人偶或白色西服人偶牽著手,在舞臺上笨拙地、被迫地旋轉起舞。
他們奮力掙扎,怒吼連連,甚至動用武器劈砍,但刀劍砍在人偶身上,只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彷彿砍在堅韌的橡膠上,難以造成有效傷害。這些人偶臉上始終掛著那不變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牢牢控制著他們的“舞伴”。
觀眾席角落,香克斯按在格里芬上的手徹底鬆開了,他先是愕然,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最終化為一種混合著震撼、欣慰和了然的複雜情緒。
“那些是……托特穆吉卡計程車兵?”
他低聲喃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曾經和維託一起對抗歌之魔王的時候,見過這些被召喚計程車兵。
他原本以為烏塔只是能更好地運用歌聲的力量,卻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是對抗,不是封印,而是……馴服!
將那毀滅性的魔王之力,化為了如此……充滿戲劇性和控制力的表演形式!
“哇喔……”
拉基·路張大了嘴巴,連肉都忘了吃,“烏塔小姐……這是把魔王當成了自己的力量了嗎?”
耶穌布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了不得!真不愧是烏塔!”
本·貝克曼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維託那傢伙,看來沒少在背後出力,這種等級的力量不是烏塔自己就能馴服的。”
舞臺上,那海賊頭目終究是懸賞過億的強者,在極度的羞辱和憤怒下,爆發出強大的蠻力,猛地掙脫了兩個白色西服人偶的束縛。
他雙目赤紅,徹底失去了理智,怒吼道:“可惡的小妞!去死吧!”
他猛地掏出一把造型誇張的手槍,對準近在咫尺的烏塔,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火光迸現。一些膽小的觀眾發出了尖叫。
然而,那顆致命的鉛彈在射中烏塔身體的瞬間,並沒有出現血肉橫飛的場景,而是……消失了。
彷彿它擊中的只是一個虛幻的倒影。
烏塔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她優雅地一揮手。
“咻——砰砰砰!”
伴隨著她的動作,舞臺四周,那些人偶化作無數絢爛的煙花沖天而起,在香波地群島的夜空中炸開成一片片璀璨奪目的花雨,照亮了每一個驚魂未定的觀眾的臉龐。
這突如其來、恰到好處的華麗景象,瞬間沖淡了之前的緊張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