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德菲爾德則像一位慵懶卻目光如炬的劇院觀眾,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由維託主導的這場時代大戲。
他最初出海的目標——尋找吸血鬼果實以恢復青春——早已被維託那蘊含恐怖生命力的血液所實現。
因此他也就不急著去尋找蝙蝠果實·幻獸種·吸血鬼形態。
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維託這個人,以及他正在悄然塑造的新世界圖景。
他冷眼旁觀吉爾德產業如何用金線編織出一張覆蓋四海的經濟巨網,如何用商業規則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傳統的力量格局。
這與羅傑以死亡為代價、用一句話點燃整個時代的轟轟烈烈截然不同,是一種更緩慢、更精細、卻也可能更徹底的顛覆。
萊德菲爾德時常抿著紅酒,露出玩味的笑容,低語道:“不追求稱王,卻用財富和規則束縛世界,擁有毀滅性的力量,卻更熱衷於建設和滲透……
維託你的野心,比羅傑更大,也更有趣,但你真正的想法卻是為了讓那些群眾過得更好?就讓我看看你能夠做到甚麼程度吧……”
他決定留下來,親眼見證這條與眾不同的道路,最終會通向何方,這個年輕人是否能真正超越羅傑,成為終結舊時代並開啟新紀元的唯一之人。
萊德菲爾德聽著倫巴海賊團的合唱錄音,對於維託的未來充滿了期待,至於這個錄音,是曾經布魯克在離開之前留給萊德菲爾德的禮物,當然是複製品(注:之前碼字的時候,這段情節忘加了,看在作者這麼努力的份上,就原諒我吧)。
如果維託真的想要爭一下海賊王的寶座,萊德菲爾德也不介意助上一臂之力。
維託的個人世界也在九年間變得更加豐富多彩,各路關係(後宮)網路盤根錯節。
夏洛特·斯慕吉,作為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在蛋糕島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此事在萬國掀起了不小的波瀾。夏洛特·玲玲對維託的感情極為複雜,既有因多弗朗明哥被世界政府抓捕而產生的芥蒂,也有對維託擊傷她“鋼鐵氣球”之軀的忌憚。
但更多的,是對吉爾德產業那龐大勢力和維託本人深不可測實力的顧慮。在長子佩羅斯佩洛冷靜的分析和勸說下,大媽最終採取了更為理性的態度。
她派出了以卡塔庫慄為首的代表團,攜重禮前往道賀,既是對斯慕吉地位的承認,也是一次謹慎的外交試探,維持著與維託勢力之間脆弱的和平。
更重要的是,吉爾德產業的物流,對大媽這邊也是重要的助力。
斯慕吉因此獲得了更大的活動自由,時常帶著女兒往返於萬國和維託所在的區域,而大媽也對這個孫女展現了自己慈愛的一面。
在北海這邊,文斯莫克·伽治可謂志得意滿,達到了人生權力的新巔峰。
與吉爾德產業的深度合作,讓他這個曾經的“失敗者”一躍成為北海實際上的無冕之王。
北海各國的君主見到他時,那副卑躬屈膝、極力討好的模樣,讓伽治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一輩子的追求不就是為了恢復文斯莫克家族的榮光嗎?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這樣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不過伽治並沒有被徹底衝昏頭腦,他深知這一切都源於他背後那個掌控著經濟命脈的龐然大物。
他時常暗自慶幸自己當初將蕾玖作為紐帶與維託聯姻的決策是多麼的“英明”。
他頻繁透過電話蟲聯絡蕾玖,言語間除了父親的關懷,但更多的是不忘催促她最好能夠和維託關係更進一步。
哪怕是色誘和勾引的方式都完全沒問題,最好就是能借此懷孕給維託生下一個孩子,這樣才能將文斯莫克家族與維託的利益鎖死在一起。
蕾玖對父親的功利感到些許無奈,她也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甚麼樣的人。
但她與維託之間的確也有那麼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讓她對此並不抗拒,甚至對能否和維託的愛情結晶充滿期待。
至於貝爾梅爾和妮可·羅賓也迎來了新的人生篇章。
貝爾梅爾生下了一個健壯的男孩,諾琪高和娜美欣喜地升級為姐姐。
娜美經常運用她的云云果實能力,變出各種可愛的雲朵形狀逗弄弟弟,家中充滿了溫馨的歡笑。
而貝爾梅爾高階時裝,在吉爾德產業的傾力支援下,已然成為風靡全球的奢侈品牌,備受王室貴族和時尚名流的追捧。
羅賓同樣為維託生下了一個兒子,對她而言,最珍貴的不僅是孩子,更是維託為她提供的這片可以安心研究的天空。
而維託也給羅賓帶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雖然無法重現奧哈拉全知之樹的輝煌,但維託一直透過各種渠道為她蒐集了數千本禁忌書籍,這些都是被世界政府禁止流傳的絕密資訊。
為她繼續探尋歷史正文和空白一百年的真相提供了堅實的基石,這份安寧與希望是她從未奢求過的幸福,羅賓收到這份心意之後,也和維託戰了個昏天暗地。
魚人島的夏莉夫人,這位在愛情方面可是毫無疑問的掠食者。
在自己未成年的時候就敢幹出夜襲這種事,成年之後會幹甚麼?真是想都不敢想(?ω?)。
至於這件事的結果就是,夏莉在那之後也很快就懷孕了,最終為維託生下了一位美麗的金龍魚人魚女兒。
這個訊息讓正與費舍爾·泰格在外冒險的阿龍十分惱火。
他對人類的極端偏見,使他難以接受妹妹與人類結合並生下後代的事實,因此他選擇了不返回魚人島。
不過,在泰格和甚平的開導下,他還是託甚平帶回了一份禮物,用一種極其彆扭的方式,勉強承認了這個外甥女的存在。
性格單純直率的大和,目睹身邊的女伴們相繼成為母親,也對養育孩子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她找到維託,非常直接地問道:“維託,小孩子看起來很有趣,我也想要一個,你能幫我嗎?”
維託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問題問得一怔,看著大和那雙清澈見底、只有純粹好奇而毫無雜念的眼睛。
維託也不知道應該和毫無男女概念的大和怎麼解釋這件事,只能哭笑不得地以“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暫且敷衍過去。
與此同時,在其他的地方,命運的軌跡正在悄然變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