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雉嘴』
青雉手臂凝結出冰塊,在空中化為冰鳥,朝著維託本體俯衝而來。
“這種小手段,對我沒用。”
維託隨手一拳,打碎了暴雉嘴,但自己卻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青雉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明白自己的暴雉嘴,可不是那麼好接的,哪怕被打碎,殘留的凍氣也足以把目標凍成冰雕。
“莫非是……流動的武裝色?”
青雉緩緩抬起雙手,周身的溫度驟降,地面開始凝結出厚厚的冰層,連空氣中的水汽都化為冰晶:“看來,不能再留手了。”
此時,囚室最深處,一間單獨的牢房內,道格拉斯·巴雷特正靠在牆壁上,雙手被海樓石鎖鏈死死鎖住,鎖鏈嵌入皮肉,滲出的鮮血早已凝固成黑色。
但他原本低垂的頭顱卻緩緩抬起,漆黑的瞳孔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目光穿透鐵欄,死死鎖定著維託戰鬥的方向。
“又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嗎?不死魔……”
巴雷特的拳頭緩緩握緊,海樓石鎖鏈發出“嘎吱”的聲響,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戰意。
“這傢伙的力量……比當年的羅傑怎麼樣?比那三個海軍大將……又怎麼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三道氣息的碰撞,感受到岩漿的灼熱、冰的寒冷、閃光的迅捷。
而巴雷特更能感受到維託那股凌駕於一切之上的自信——那是隻有真正的強者才有的氣息,是他追尋了多年的“最強”的氣息!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巴雷特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手臂上的肌肉暴漲,海樓石鎖鏈竟被他拉得微微變形。
“這場戰鬥的結局就讓我好好看看吧……”
戰場中央,三大將親身體會到維託的戰力後,終於徹底放棄了對環境的顧慮,開始全力出手!
『大噴火』
赤犬不再壓制岩漿的威力,他縱身躍起,半邊身體化為巨大的岩漿柱,朝著左側的維託分身砸去!
岩漿柱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沿途的地面瞬間融化,連鋼鐵都化為鐵水。
分身卻不退反進,體表的血液沸騰起來,化為一層厚重的血鎧,他握緊拳頭,將武裝色霸氣注入拳中,迎著岩漿柱轟去。
“轟——!”
岩漿柱與拳頭碰撞的瞬間,整個第六層劇烈搖晃,天花板上的石塊如雨點般落下,牆壁裂開巨大的縫隙,海水從縫隙中噴湧而入,瞬間淹沒了地面的低窪處。
分身的血鎧被岩漿灼燒得滋滋作響,手臂上的面板不斷融化又不斷再生,可他的拳頭卻始終沒有後退半分,硬生生將岩漿柱砸成了漫天火星。
赤犬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傢伙的力量……到底有多強?”
『冰河時代』
青雉為了阻止海水倒灌,發動了大範圍的冰凍技能,他雙手對著地面按下。
一層冰霜瞬間擴散……
整個推進城第六層的海水、地面、甚至空中的水汽都被凍結,形成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原。
連帶著那些囚犯都被瞬間凍成冰雕,只有極少數的存在,才能靠著自己的身體素質掙脫。
維託腳尖在冰原上一點,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在冰原上靈活穿梭,同時右手手指對準了青雉。
『神威·穿血』
一道血箭從維託指尖射出!
“什……!”
青雉本能的感到一種汗毛倒豎的危機!
血箭的速度快到極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淡紅色的殘影。
青雉在元素化的基礎上結合海軍六式,化為冰塊,同時挪動身體,才堪堪躲過。
可血箭卻沒有停下,徑直穿透了他身後的海樓石鐵門!
那扇混合了海樓石粉末、足以關押能力者的鐵門,在血色長矛面前竟如紙片般脆弱,被瞬間洞穿。
血箭依然沒有消散,繼續向前飛行,穿過數間囚室,將沿途的囚犯當場貫穿,他們的鮮血濺在冰原上,瞬間被凍結成暗紅色的冰晶。
“這招式……”
青雉重新凝聚身體,看著海樓石鐵門上的孔洞,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貫穿性和速度……比黃猿的光速踢還強。”
青雉現在才感覺臉頰微疼,伸手一抹,是血!
黃猿與右側分身的戰鬥則進入了白熱化,黃猿不斷髮動閃光移動,在戰場中瞬移,同時釋放出大量的光箭和光速踢,試圖找出分身的破綻。
可分身的速度卻能夠始終與他相仿,無論他瞬移到哪裡,分身總能在第一時間跟上。
一次瞬移後,黃猿剛站穩腳跟,分身的血刃便已刺向他的後心前,讓黃猿渾身汗毛倒豎。
“看來,老夫的閃光,在你面前也不算甚麼了啊。”
黃猿緩緩舉起雙手,語氣中再也沒有一絲慵懶,只剩下徹底的凝重:“革命軍有你這樣的戰力……難怪敢闖推進城。”
此時,維託本體、兩個分身同時朝著三大將逼近,獄卒獸蜷縮在角落,連發出咆哮的勇氣都沒有。
只有巴雷特所在的囚室中,傳來鐵鏈摩擦的“嘎吱”聲,以及他壓抑不住的興奮低吼。
赤犬深吸一口氣,幾乎全身都化為岩漿,他盯著維託:“不死魔……今天就算拆了推進城,也要把你留在這裡!”
青雉則再次發動冰河時代,這次的冰凍範圍更大,連推進城外界的海水都被凍成冰塊:“一起上,速戰速決!”
『天叢雲劍』
黃猿周身的金光暴漲,無數光粒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光劍,他雙手握住光劍,語氣凝重:“老夫也很久沒這麼認真過了……接招吧!”
維託看著三大將要全力以赴的姿態,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活動了一下脖頸:“來得好!你們就一起上吧!”
話音未落,維託率先發動攻擊,他縱身躍起,右手纏繞著武裝色,朝著赤犬砸去!
另外的分身同時朝著黃猿和青雉衝去,四人的身影在戰場中不斷瞬移、碰撞。
金色的光劍與刺骨的寒氣交織,共同絞殺著分身。
巴雷特在囚室中看著這一幕,眼中的興奮幾乎要溢位來!
他激動之下,忍不住猛地發力,海樓石鎖鏈勒進了他的血肉,鮮血從手腕的傷口中滲出。
可巴雷特卻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著戰場:“打啊!再加把勁!讓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為這所謂的‘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