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鏖戰之後…
“不打了……不打了……我的霸氣…一點也沒有了。”
漢庫克累得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在瑪麗哥魯德的攙扶下,坐在一邊休息。
“維託,你這個能力還真是不講道理,怎麼能這樣對待姐姐,太過分了吧!”
桑達索尼婭看著維託拔下箭矢後,那些傷口幾乎在幾秒內就完成了恢復,也有些無語,她們好不容易造成的傷害,看起來對維託根本不算甚麼。
有了這種程度的自愈能力,在低端局裡的確就是亂殺,就像現在這樣,好不容易造成的傷害,分分鐘鍾就完成了恢復,這簡直令人絕望。
就算是在遊戲中,那種自帶恢復能力的boss也是極為噁心的存在,更何況維託的自愈能力,那是相當不講道理,哪怕被攻擊的過程中,都不影響他身體的自愈。
而這次的戰鬥中,漢庫克作為面對維託的主攻手,體力和霸氣消耗都是最強的那個,桑達索尼婭和瑪麗哥魯德作為遊走拉扯的輔助,體力尚有餘剩,但霸氣也消耗殆盡。
維託這邊僅僅只是冒出了點細汗,武裝色被漢庫克的攻擊打穿過幾次,不過受到的傷害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說就是零。
“不過維託你就不會累的嗎?這個體力也太作弊了!怪物嗎?”
當然,她們也只是隨口抱怨而已,作為九蛇戰士還不至於看到強者就去質疑對方的實力是否作弊,她們明白失敗者唯一值得抱怨的只有自己的弱小而已,經歷這一次的失敗,只會讓她們下一次更加努力的修行。
漢庫克坐在一邊休息,生著悶氣,畢竟自己都和妹妹聯手了,居然還是拿不下維託。
而且又是自己的體力跟不上,才導致的失敗,漢庫克心裡對此還是有點不服氣。
“漢庫克,看來我在霸氣上可能真的沒甚麼天賦,你們所說的技術,我依然還是沒有頭緒…”
維託說出了自己眼下的煩惱。
“關於技術方面還是我更勝一籌,維託可比我差遠了…”
而漢庫克想到這裡,原本鬱悶的心情也有了幾分好轉。
“姐姐和維託都是怪物級別的啊……”
瑪麗哥魯德看著一片狼藉的蛇之森,也在心中默默感嘆著。
……
九蛇城——王宮。
蛇姬的寢宮,被大量的屏風遮擋,那巨大的床榻也被帷幔遮掩。
託莉託瑪倚靠在床榻上,一副病美人的樣子,歐白芷也是一步一步看著託莉託瑪登基為新一任蛇姬,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看到託莉託瑪就這樣死去。
但她也明白託莉託瑪身上的相思病,只有找到相思物件才有可能治癒,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怎麼了?”
“最近,漢庫克三姐妹的情況有點不對勁,她們的實力增長得太快了!”
託莉託瑪聽到是關於漢庫克的事,有些疲憊的她也強打精神,聆聽著歐白芷接下來的內容。
“現在就算是護國戰士也難以戰勝漢庫克了,她的兩個妹妹實力也是變強了很多……”
歐白芷見託莉託瑪沒有開口,也是繼續說著自己的調查結果。
“霸氣要和強敵對戰才能突飛猛進,九蛇裡還能夠對漢庫克算是強敵的,已經不多了……”
“那麼近衛呢?”
託莉託瑪開口問道,歐白芷搖了搖頭,拿出了另一份證據。
“那些近衛都說最近沒有和漢庫克戰鬥過,還有這個是這段時間漢庫克她們的出行記錄,只有她們三個而已。”
歐白芷頓了頓,繼續開口說著自己的推測。
“這就代表在蛇之森裡,還有一個對漢庫克來說都能算是強敵的陌生人,甚至很可能是來自於無風帶之外!
之前漢庫克鬧著要去露絲卡依那島,我懷疑一開始對方是在這裡登陸的,說不定那裡應該還有能夠證明有人生活的證據……”
“……”
託莉託瑪似乎還有些猶豫,歐白芷繼續說道:
“蛇姬大人,漢庫克從小到大都在大家的維護之中,就算鬧小脾氣,大家也只會順著漢庫克…
這樣的性子,說實話,太容易被外人欺騙了!”
見託莉託瑪還是沉默不語,歐白芷也有些急了:
“蛇之森的外人很可能就是男人!因為漢庫克的幫助才從露絲卡依那島混到九蛇島上,還矇蔽了那些擁有見聞色霸氣的戰士!
這樣的卑鄙無恥,這樣的積心處慮,也要利用漢庫克來到九蛇,所圖甚大,誰能保證這不是針對九蛇的陰謀!
更何況漢庫克的實力,很可能繼承為下一任蛇姬,要是被這個神秘的男人欺騙!那……”
“夠了,這件事還缺少決定性的證據!不用再說了,歐白芷你大可以去調查漢庫克,有決定性的證據後……再說吧!”
託莉託瑪最終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判決,隨後在歐白芷離開後,她的臉色卻變得越發蒼白。
“咳!”
託莉託瑪用手帕捂著嘴,那潔白的手帕上也染上了血液的鮮紅。
託莉託瑪也明白,現在自己已經快撐不下去了,等自己倒下,漢庫克就是最合適的繼任者,因此漢庫克不能出現問題。
……
傍晚,漢庫克三人告別維託後,回到了九蛇。
維託這邊則是繼續領悟武裝色流動,可惜依然還是一無所獲。
“為甚麼在我的感覺之中,我的武裝色好像就是一個整體?這種情況應該如何讓它流動起來呢?將一部分武裝色纏繞在外物上,這部分還算簡單……”
維託將自己的手掌貼在樹幹上,回憶著漢庫克三姐妹各自對於武裝色流動的經驗。
“很簡單,想象著霸氣動起來就好了。”
這種豪橫的發音,一聽就知道是漢庫克,畢竟人家是霸氣天才,維託表示學不了學不了。
“不要將霸氣看作一個整體,區域性的使用霸氣,用最小的消耗爆發出最大的效果,要讓霸氣從體內向外流動……”
桑達索尼婭的心得算是給了維託不少參考。
“霸氣外放,流動,然後維持,就能夠形成無形的鎧甲。”
瑪麗哥魯德簡明扼要的說明了自己使用武裝色流動的方式。
維託主要是在嘗試漢庫克兩個妹妹的說法,明明自己的身體也已經體驗過那種力量了(指挨武裝色流動的打),偏偏對此沒有甚麼領悟。
維託也嘗試過外放武裝色,維持著那種狀態,但是很可惜,依然還是做不到。
維託感覺自己體內的武裝色就像是一件互相咬合的鎧甲,想要區域性外放自己的霸氣,這種事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