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表決按鈕亮起時,圓形會議桌的燈光全變為綠色——全票透過。
顧哲林立刻起身:“我馬上去籌備公告,爭取今晚全球同步釋出。”
當晚八點,星辰集團官網的公告頁面再次引發全球伺服器癱瘓。
標題“全球星空時代峰會:共議人類的宇宙未來”下方,是簡潔的議程和參會方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句宣言:
“宇宙不是某國的邊疆,不是某企業的領地,是全人類的下一個家園,星辰集團願以技術為橋,邀世界共赴星海。”
公告配圖裡,塔克拉瑪干的建設現場與星空重疊,沙晶城牆的輪廓旁,各國國旗組成了一道彩虹。
華爾街的分析師們連夜調整報告,標題從“警惕星辰壟斷”改為“星空秩序的制定者”;
毆洲聯盟的會議室裡,代表們舉著手機歡呼,他們終於有機會為自己的星空權益發聲;
而NASA的工程師們,則在內部郵件裡爭論——該帶哪些技術方案去參加這場峰會。
林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公告下飛速增長的留言。
有人說“這才是大國企業的擔當”,有人問“普通人能報名嗎”,甚至有小學生髮來自己畫的“月球學校”設計圖。
他知道,這場峰會或許不會解決所有爭議,但至少讓世界看到:人類走向星空的路上,對抗不如攜手,獨霸不如共贏。
會議室的燈光還亮著,顧哲林團隊正在細化峰會流程,鍵盤敲擊聲與窗外的城市霓虹交織成一片。
在這片忙碌裡,屬於星空時代的序章,正被一筆筆寫就。
星辰集團的公告像一顆投入全球輿論池的巨石,激起的水花冷熱兩極。
京城中關村的手機店裡,店員小李正給顧客演示新上線的“星。
衛星地圖載入的速度快得驚人,連衚衕裡的電線杆都標得清清楚楚。
“這精度,比GPS強十倍!”顧客嘖嘖稱奇,小李卻撇撇嘴:“精度是高,可就這麼給全世界用了?
以前在海上,用GPS老跑偏,現在用這個能精準到米——可咱自己的技術,憑啥讓外人白嫖?”
“可不是,星辰集團真給我們長臉,期待以後去太空旅遊!”
“我估計快了,星辰集團的發展速度,最多5年,我們就可以全民去太空旅遊了!”
魔都的社群論壇裡,“星辰是不是妥協了”的帖子蓋到了千樓,有人貼出天星無人機的引數:
“續航48小時,載重500公斤,這玩意兒放以前是軍用品,現在各國都能買,就不怕技術洩露?”
也有人憂心忡忡:“太空站開放給外國科學家,咱的太空水稻培育技術會不會被學去?”
連跳廣場舞的大媽們都在議論:“聽說以後外國人花點錢就能上太空,咱自己人還沒去過呢,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
在地球的另一端,紐約的科技公司員工們正舉著手機歡呼。“終於能用上星辰導航了!”
矽谷的程式Store,看著“星辰導航”的下載量三分鐘破百萬,感慨萬千。
“以後說不定會有無人機送貨!”
“精度比我們的GPS高三個量級!”
“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星辰集團發展的太快了!”
倫敦的航天愛好者論壇裡,有人算出商業航天的成本:“以前發射一顆小衛星要5000萬美刀,星辰報價只要1000萬,這意味著我們的大學實驗室都能玩得起太空實驗了!”
“兩年後能去太空站!”局長握著拳頭,眼裡閃著光,“我們的抗旱種子實驗終於能上太空了,不用再求著歐帶裝置!”
旁邊的年輕工程師已經開始寫申請:“我要研究失重環境下的咖啡豆生長,說不定能培育出太空咖啡!”
櫻花的電器行裡,電視正播放著星辰無人機的量產新聞。
穿西裝的上班族聚在螢幕前,看著無人機精準吊裝集裝箱的畫面:“三凌重工造了十年都沒搞定的載重技術,他們說量產就量產。”
有人立刻掏出手機:“快申請採購名額,明年港口就能換裝置了,效率至少提三倍!”
星辰集團的公告像一把鑰匙,開啟了不同群體的情緒閘門。
國內的不解裡藏著樸素的“護短”心理——自家的好東西,憑甚麼輕易分享?而國外的歡呼,則源於被技術壁壘壓抑太久的渴望。
顧哲林在內部會議上看著這些反饋,對林墨說:“民眾的不解很正常,得給他們時間理解——開放不是讓利,是用技術換市場,換話語權。”
林墨點頭,調出星辰導航的後臺資料:“你看,開放三小時,全球活躍使用者破億,其中60%是科研機構和企業。
這些使用者以後都會成為太空城的潛在客戶,這比任何廣告都管用。”
他指向螢幕上的天星無人機訂單:“各國買的不只是機器,是維護服務、升級許可權,這些都掌握在我們手裡。
至於太空站開放——科學家交流能帶來新的靈感,說不定比閉門造車更快突破技術瓶頸。”
公告發布的第二天,星辰導航的全球使用者突破五億,天星無人機的預約名額被搶空,23個國家提交了太空站科研合作申請。
國內的質疑聲漸漸被另一種聲音取代:“聽說用星辰導航,在沙漠裡都能找到水井”
“無人機能幫農民撒農藥,咱自己也能用啊”
“太空站開放了,說不定以後咱普通人也能去參觀”。
林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手機上的情緒值——98億。
還差2億,星辰煉體訣的光芒彷彿已在眼前閃爍。
他知道,開放帶來的爭議終會平息,因為時間會證明:把技術變成橋樑,比築成高牆更有力量。
此刻,全球的伺服器仍在處理“星辰導航”的下載請求,各國的航天部門正連夜撰寫合作方案,而塔克拉瑪干的工地上,沙晶城牆又長高了一米。
屬於星空時代的序章,在不解與歡呼的交織中,正被穩穩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