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家族也在安排團隊分析林墨的喜好。
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血脈傳承。
再加上調查到的資訊,林默這個人還挺風流的,這瞬間讓各大勢力喜極而泣。
雖然算不上弱點,但這一點那就很重要了,一旦有人能傳承其血脈,未來到了星際時代,那就大有可為了。
京城同樣在連夜連晚的開著會,軍方政方。
樺國防部會議室。
長條會議桌前,幾位身著軍裝的將領眉頭緊鎖,面前的螢幕反覆播放著剛果金的打擊畫面。
“天穹”穿透雲層的焰尾、地面塌陷的深坑、每一幀都像重錘敲在人心上。
“8顆衛星,192次打擊能力,還能發射新的載荷。”東部戰區的李將軍指著衛星參數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已經不是‘企業防衛力量’了,是一支成建制的太空部隊,我們的反導系統對10馬赫以上的目標攔截率不足三成,50馬赫的“天穹”……根本攔不住。”
總參謀部的老將軍放下搪瓷杯,杯沿的茶漬見證了幾十年的軍旅生涯。
“問題不在於‘能不能打’,而在於‘聽不聽指揮’。”
“一家民營企業掌握如此威懾力,古今中外未有先例,今天能打非洲軍閥,明天若有利益衝突,會不會……”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作戰部的參謀調出星辰集團的武器控制流程:“他們的發射許可權據說由AI系統與林墨雙重把控,沒有第三方監督,這才是最危險的——沒有制衡的力量,遲早要出亂子。”
爭論持續了三個小時,從技術引數到戰略影響,從國際反應到國內管控。
有人主張立刻介入,將天基武器納入軍方體系;
有人認為應保持克制,避免激化矛盾;
還有人提出“技術換管控”,用軍方的航天資源換取武器使用的知情權。
最終,坐在主位的老將軍敲了敲桌子:“派個團隊去星辰集團,不是施壓,是談合作。”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讓現場,大部分的目光都閃避開來。
“林墨在慶功會上說了,‘天穹系統絕不針對華國’,這話得讓他落到實處,我們可以幫他們完善武器的識別系統,提供全球熱點地區的目標甄別資料,但前提是,所有涉及華國利益的打擊行動,必須提前8小時通報軍方。”
“還要明確一點。”李將軍補充道,“讓他們開放武器的‘非致命模式’介面。
比如降低“天穹”速度,用於摧毀工事而非殺傷人員;技術是中性的,得讓它往保衛和平的方向走。”
三天後,一支由裝備部、作戰部、航天科技集團專家組成的團隊抵達星辰集團總部。
沒有紅毯,沒有寒暄,直接進入核心會議室。
當林墨看到對方帶來的《天基武器協同管控框架》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框架裡沒有剝奪控制權的條款,卻明確了“聯合預警”“目標複核”“危機響應”三項機制,甚至附帶了軍方的衛星導航加密模組,能讓“天穹!”的打擊精度再提升米。
“我們不是來‘收編’的。”帶隊的趙將軍開門見山,“是來搭梯子的,你們的技術很先進,但缺乏實戰經驗;我們有全球佈勢的情報網,卻缺太空打擊的硬手段,與其互相提防,不如捆在一起幹。”
林墨看著框架裡的“聯合演練”條款——軍方提供靶場,星辰集團測試武器的非致命模式,資料共享用於反恐與災害救援。
他忽然笑了:“將軍是想讓天基武器從‘威懾工具’變成‘實用裝備’?”
“沒錯。”趙將軍點頭,“比如地震後的堰塞湖,用低當量鎢棒精準爆破比派工兵安全;
這場談話持續了兩天,最終雙方在框架上簽字。
星辰集團開放武器的部分控制介面,接受軍方的目標識別資料;
軍方則為其提供航天發射的空域優先權,協助完善武器的倫理審查機制。
訊息傳開,帶來的影響遠超預期。
國際上,華國軍方與星辰集團的“協同管控”模式被視為太空武器治理的新嘗試。
大俄立刻提出“聯合開發月球防禦系統”,歐盟則放下制裁計劃,轉而探討“太空危機響應熱線”的可能性——畢竟,與其對抗一個不可控的超級武器,不如加入管控體系。
國內軍工業界掀起了技術革新潮。
航天科技集團與星辰聯合攻關“可回收火箭”,讓武器具備重複使用能力;
兵器工業集團則借鑑無人機鐳射技術,研發出邊境安防的非致命裝備。
一位軍工老專家感慨:“以前我們總怕民營企業搞不好軍工,現在才發現,他們的創新思維能打破我們幾十年的固有模式。”
更深層的影響藏在戰略層面。天基武器的存在,讓華國在國際博弈中多了一張“非核威懾”的牌。
當某國在南海挑起爭端時,外交部的宣告裡多了一句“注意近期太空天氣變化”——這句話背後的威懾力,讓對方立刻收斂了動作。
而在星辰集團的控制中心,林墨看著與軍方共享的目標資料庫,裡面標註著全球的恐怖分子訓練營、海盜巢穴、自然災害隱患點。
他知道,這場合作不是結束,而是開始——當技術與責任找到平衡點,天基武器就不再是懸在人類頭頂的利劍,而是守護文明的盾牌。
窗外,新的衛星正準備發射,它的工作列裡,“打擊”二字旁多了一行小字:“優先用於災害救援與反恐行動”。這或許就是那件事最終的意義:讓太空力量從“威脅”回歸“工具”的本質,在軍方與企業的協同中,找到一條可控的、向善的發展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