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京城國貿站點的配送員們陸續回到站裡,電動車整齊地排成一排,車筐裡的保溫箱還殘留著飯菜的香氣。
站長剛把當日的計件工資明細貼出來,人群就圍了上去,指尖劃過自己的名字,眼裡都帶著笑意。
小王盯著“123元”的數字,摸了摸口袋裡的星辰手機——這是站點配的工作機,螢幕還帶著新機的冰涼。
他沒顧上喝口水,先跑到站長辦公室:“張哥,我想預支一部星辰手機,寄回老家。”
他聲音有點急,“我媽總說村裡訊號差,打個電話得跑到山頂,這手機能連衛星,她肯定能用。”
站長笑著指了指牆角的紙箱:“早給你們備著呢,填個單子,從下個月工資里扣,分期免息。”
小王手忙腳亂地填完表,抱著嶄新的手機盒跑到快遞點,特意選了“星辰速達”的加急件,備註上寫著“媽,這手機在屋裡就能打電話,我試過了”。
寄完件,他掏出工作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訊號穩得像接了有線,“媽你等著,3~5天天就能收到,到時候我教你用。”
不遠處,女配送員陳姐正給女兒發訊息。
她今天送了32單外賣、8件快遞,計件工資算下來有156元。
中午在商場取餐時,她特意用工作機拍了段影片——手機對著窗外,能清晰看到遠處的高樓,配文“媽用的新手機,訊號可好了”。
此刻她拿著預支的星辰手機,反覆檢查包裝,還往盒子裡塞了包剛買的糖果:“我女兒總說同學家的電腦能玩小遊戲,這手機帶的學習軟體多,她肯定喜歡。”快遞員掃碼時,她特意叮囑:“麻煩貼個‘易碎’標,是給孩子的。”
羊城天河站點的老周是個沉默的漢子,送了一天單,後背的衣服溼了又幹。
他沒像年輕人那樣急著預支手機,而是先算清楚自己的工資:底薪加上今天的138元,得到確認之後,他立馬預支了一部手機。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選諾基亞,畢竟是真的耐用。
可今天體驗了一天星辰手機,他才發現原來手機和手機也是存在著時代差的。
他老伴常年在鄉下種果樹,每次打電話都要走好遠好遠,現在好了,有這部新的手機,隨時隨地都可以通話,甚至可以進行視訊通話;
雖然流量費未來可能會有些貴,但他知道公司肯定不會虧待他們,畢竟他現在一天能掙100多塊。
這還沒有算底薪,要知道每天完成五單就能獲得底薪,就是3000塊,這已經超越了他曾經三倍的工資。
要是每天再掙個100塊,他一個月的工資,那就相當於6000多塊,比他以前掙半年還多。
他感覺自己的日子生活更有奔頭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同樣下了一單,至於價格,那隻能分期,反正公司免息。
老周慢慢填著單子,手指在“收件人”那一欄頓了頓,寫成“李桂英同志”——這是他年輕時對老伴的稱呼。
寄件時,他特意讓快遞員把手機說明書摺好放進盒子,“她認字,能看懂”。
站點的角落裡,幾個配送員圍在一起研究新手機。
有人發現定位功能能精確到家門口的臺階,有人試了試在地下車庫也能打通電話,還有人翻出手機裡的“安全手冊”,上面用衛星定位標著全城的事故高發點,提醒“經過此處請減速”。
“聽說了嗎?”一個年輕配送員突然說,“咱們的定位資料直接連督察系統,要是闖紅燈,後臺立馬就知道。”
“那怕啥?”陳姐收拾著保溫箱,“本來就該遵守規矩,安全第一嘛。”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明天得早點來,聽說有批生鮮快遞,得用這手機查保鮮溫度呢。”
夜色漸深,站點的燈還亮著。
打包好的星辰手機被裝上配送車,即將發往全國各地。
小王的母親會在三天後收到那個帶著糖果的包裹,陳姐的女兒會抱著新手機給同學炫耀“我媽送的,能連星星”,老周的老伴會對著說明書琢磨半天,然後在果樹下撥通第一個清晰的電話。
而配送員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手裡的工作機,正透過那六顆衛星,將四城的街道、車流、人聲編織成一張溫暖的網。
這張網裡,有飯菜的溫度,有牽掛的重量,更有無數普通人,藉著科技的光,把日子過成了想要的模樣。
夜幕降臨時分,本地新聞的晚間播報準時響起,畫面切到星辰速達站點的實時畫面,記者舉著話筒站在忙碌的配送員中間,背景裡,穿藍色工裝的身影正快速分揀包裹,星辰手機的定位指示燈在暮色中閃著柔和的光。
“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看到的是星辰速達的晚間高峰時段,”記者的聲音帶著驚歎,“僅僅5天時間,這款搭載了全新定位通訊系統的星辰手機,已經讓配送效率提升了40%。
我身邊這位配送員師傅剛完成了今天的第28單,他告訴我們,哪怕是老城區最深的衚衕,手機也能精準定位到門牌號。”
鏡頭轉向正在給電動車充電的小王,他舉著星辰手機展示:“您看這導航,連衚衕裡那棵老槐樹都標出來了,再也不用打電話問‘您家在樹左邊還是右邊’。剛才送一份急診藥,從接單到送達只用了15分鐘,家屬都愣了。”
畫面切到演播室,主持人調出資料圖表:“更令人關注的是,星辰集團研發的衛星定位系統已實現全國覆蓋,精度達到米級。
專家表示,這標誌著我國在民用通訊領域實現了從‘跟跑’到‘部分領跑’的跨越。”
小區裡,張阿姨正和老伴一起看電視,指著螢幕裡的星辰手機:“這不就是樓下小蘇天天用的那款?我說他咋送外賣跟長了順風耳似的,上次我女兒在外地訂的生日蛋糕,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比我去菜市場還準。”
老伴眯眼瞅著畫面裡的定位演示:“以前總說國外的導航厲害,現在咱自己的也不差嘛。
你看那小夥子,在地下車庫都能接電話,咱孫子在部隊打電話再也不用跑到山頂了。”
鏡頭轉回站點,記者攔住剛送完單的陳姐:“陳師傅,您覺得最大的變化是甚麼?”
陳姐擦了把汗,舉著手機笑:“我以前也送單,只是送的是附近的並沒有送太遠,可現在不一樣了,我的單子來自方圓5公里 ;
手機上能實時看路線,堵在哪了、還有多久到,客戶一清二楚,昨天送個蛋糕,客戶還在手機上給我點了杯奶茶,說‘辛苦啦’。”
新聞最後,記者站在星空下,身後是星辰速達的巨大LOGO:“從‘樓下送飯的’到‘科技賦能的城市擺渡人’,外賣員職業的變遷,折射的是一個國家科技進步的縮影。
正如一位配送員所說:‘手機裡的衛星在轉,咱腳下的路就不會偏’。”
關掉電視時,張阿姨的手機響了,是女兒從國外發來的影片,背景裡能看到星辰手機的廣告:“媽,我們這兒都在說華國的衛星導航厲害,我託人買了部星辰手機,以後打影片再也不卡了!”
窗外,星辰速達的配送車還在穿梭,車燈連成流動的光帶,像無數顆移動的星星。
手機裡的衛星訊號穩穩跳動,把千萬個家庭的期待,準時送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