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妖庭已經成為了事實上洪荒的天庭。
除了巫族外,帝俊統一了整個洪荒九成以上的先天生靈,並伴隨著妖文的出現,文化上的統一也漸漸被推廣開來。
接下來帝俊甚至都不用理會巫族,說到底巫族只是萬千洪荒萬物生靈之一而已。
而妖庭代表的是整個洪荒萬物。
但顯然巫族並不這樣認為,當巫族休養生息完畢,整個巫族顯露出來的是一種磅礴的野心。
牧養萬物的提案正式被擺放在了帝江的面前。
以往雖然巫族以先天生靈為食,但其所作所為都是屬於正常的狩獵,就算其餘先天生靈見到這一幕也並不會放在心上。
當初仙庭傳出的巫族以先天生靈為食的訊息真當那些先天生靈沒有當回事嗎。
無數的耳目被派往不周山周圍探聽巫族的情報。
巫族狩獵先天生靈這一點是事實,但巫族在狩獵失敗後也沒有出動強者去獵殺。
而這很重要,這意味著巫族承認天地之理,巫族所獵殺的先天生靈相比於先天生靈之間的爭端所產生的死亡不知道要少多少。
不能說都是為了貪慾,為了資源巫族就不能殺先天生靈了。
更何況先天生靈與先天生靈之間並不相同,想讓他們產生同理心很難。
但伴隨著帝江正式同意牧養萬物後,巫族便開始了抓捕先天生靈的行為。
而這一次顯然觸犯了妖庭的律法。
正常的爭鬥妖庭管不了,但這種明顯是以妖為奴的行為妖庭無法忽視不管。
否則帝俊所設立的妖族就成為了一個笑話。
“帝江,放開你巫族所抓的妖。”
帝俊自妖庭之上而下,透過不周山來到了巫族的大本營盤古殿。
在十二祖巫的注視之下帝俊眼神犀利地緊盯著帝江說得。
“往昔你巫族狩獵妖,我們管不著,但現在你們想要畜養妖,這一點不可能。”
帝江看著帝俊在那裡義正言辭地說著一些有的沒的眼中劃過一絲不耐。
“他們承認你妖庭是洪荒的天庭,但巫族從來沒有承認過你們妖庭的混元位置,所以不要用你妖庭的規矩來約束我巫族。”
帝江打斷了帝俊的說辭,說一下千道一萬他們巫族不可能因為帝俊的言語而放棄自身的路。
在帝江等十二祖巫的帶領之下巫族看待其餘先天生靈總是以一種上位者的目光看待著他們。
除了先天神聖因為洪荒道則而生在地位上被巫族承認外,其餘先天生靈在巫族眼中不過是一群竊居之輩。
巫族盤古脊血所化,自詡為盤古魔神後裔,以盤古正宗為名。
所以在巫族眼中這個由盤古魔神所開創的天地理應由他們盤古後裔巫族繼承。
帝俊與巫族的這一場交談被廣傳於天下,帝俊仁德之名漸漸被妖族認可。
“兄長,我不理解,這一次的交談早在之前就知道帝江他們不會同意,為甚麼你還要冒險前往盤古殿。”
當帝俊回到妖庭之中太一疑惑地向帝俊問道。
“我們是妖庭,雖然巫族不承認,但現在的妖庭已經是天下的共主。
我們需要一個名,就算最後需要與巫族戰過一場,我們必須師出有名,這很重要。”帝俊看著太一回答道。
在往後的日子裡妖庭一共派遣使者前往巫族盤古殿九次。
九次的勸告巫族應當遵循以妖為本的道理,獵殺先天生靈可以但請不要折辱他們。
妖與妖之間有爭鬥很正常,但請給你的敵人一個應有的體面。
一次又一次的勸告,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一次就可以了,為甚麼還要九次?”太一看著被派遣出去的妖庭使者不解地問道。
“妖庭不是妖的保姆,我們代表的是天道,是洪荒。”
帝俊看著他的弟弟也是如今的東皇講解道。
“巫族也是洪荒萬物生靈之一,他們也是我妖族的一份子,儘管他們並不承認這一點。
但只要妖庭將頑固不化者鎮殺,巫族也是妖的一份子,如今的勸告為的是以後妖庭能夠名正言順地將巫納入妖庭。”
帝俊很清楚一點,那就是在如今的十二祖巫的帶領下巫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妖的。
在他們眼裡妖等同於先天生靈等同於獵物,所以妖等同於獵物。
人怎麼可能自我降格,成為一個動物。
在巫眼中巫要高於妖。
“點兵!”
在第九次勸告無果後,帝俊站在妖庭的點兵臺,在他的下方站著十大妖帥。
計蒙,英招,白澤,飛誕,飛廉,九嬰,商羊,欽原,鬼車以及最後的妖師鯤鵬。
除了妖帥鯤鵬是混元大羅外,其餘妖帥全是混元境中的頂級強者。
在他們的麾下是代表著妖庭暴力的妖兵妖將。
一個個規整的方陣站在點兵臺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那個站在整個洪荒頂端的男人,妖皇帝俊。
“洪荒有族其名為巫,巫以靈為食,以萬物為奴。”
“巫族殘暴頑固,妖庭九次勸告其順應天道,但九次被掃於門外。”
“這是對妖庭的侮辱,這是蔑視吾等妖庭全體成員。”
“此罪不容,當誅之!”
帝俊看著下方站立著的妖兵妖將以及妖庭的十大妖帥怒聲道。
“誅!誅!誅!”
三聲誅自軍陣之上響起以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志宣告於洪荒天下。
“傳吾之令,命妖師鯤鵬率千萬妖兵下界鎮壓巫族,傳巫族之命軀於凌霄寶殿以震懾天下。”
隨著帝俊的命令下達位於億萬妖兵之首的鯤鵬聞言向前幾步,接過了妖皇帝俊手中代表妖庭兵權的璽。
“出兵,伐巫!”
千萬妖兵踏過南天門自不周山而下,以一種浩瀚的姿態壓向了巫族盤古殿。
對此十二祖巫反應迅速,聚千萬巫兵站在不周山之下等待著鯤鵬以及他麾下的千萬妖兵。
風劃過臉,一縷水汽漸漸升上天空。
“止步!”
當千萬妖兵來到不周山之下,前方一眼望不到頭的千萬妖兵在祖巫祝融與共工的帶領之下靜默地站在他們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