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洪荒很大,大致劃分為五個天地,分別為中央天地,東方天地,南方天地,北方天地,西方天地。
在四方天地之外被洪荒四海包圍,四海之外便是虛空。
而妖庭與巫族之間的勢力劃分在仙庭落幕後變得極為模糊。
妖庭與巫族並行於世。
洪荒中但凡有萬物生靈生存的地方皆為妖庭所統率。
而洪荒之中但凡有巫族部落存在的地方即為巫族勢力範圍。
不周山,盤古脊柱所化,支撐著洪荒天地,並且隨著洪荒天地的歷次生長,不周山也變得越發宏偉。
其上散發的威壓更加恢宏。
當帝俊與太一來到不周山山腳下,抬頭仰望一面連線著天柱就這樣屹立於天地之間。
古老,蠻荒這些形容詞在眼前的不周山之上毫無體現。
時間的痕跡沒有影響到不周山一點,其上的氣息自盤古開天之時便亙古不變。
“走吧。”
帝俊低下頭看向腳下邁步進入了不周山。
不周山之上不允許飛行漂浮,不允許空間騰挪,不允許改變時間。
因果被固定,命運被擾亂,時空在此地不容許任何改變。
這就是不周山,洪荒的脊柱。
帝俊與太一一步一步地走在不周山之上,向著前方那不周山的上方前進。
“太上,元始,通天,三位道友近來可好。”
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帝俊二人不遠處。
“見過妖皇,東皇。”
太上三人轉身看見是帝俊與太一眼中也沒有一點驚訝之色。
不周山作為盤古脊柱所化其上孕育著各種機緣等待著有緣人。
所以在不周山之上見到其餘同道並不奇怪。
每一個有能力踏入不周山的修士其修為最低都是混元境,混元境之下連進入不周山的資格都沒有。
有大能測算過,不周山山腳之下的周長為三千六百億,合周天之數。
越往上其周長越小,但從未有人真正地自山腳爬上不周山的頂部。
也沒有人見過不周山的山頂是甚麼樣子,就算自星空而往不周山,當進入一個範圍後便會自動到達不周山的山腳。
“不若同行?”太上看著帝俊問道。
“可行。”帝俊回答。
沒有人商討如果遇到先天靈寶後如何劃分,先天靈寶自有靈性。
在這不周山之上如果靈寶不願意跟隨,無人可強迫,強奪。
如果遇到各憑緣法就是。
隨著一路前行,太上三人與帝俊二人就各自的道論道了起來,各自所獲頗多。
“女媧道友,伏羲道友。”
五人前方女媧與伏羲的身影在向著某個方向前行。
女媧伏羲二人聽到有人呼叫自己轉身看去,太上,元始,通天,帝俊,太一五人向著自己走來。
“太上師兄,通天師弟,元始師弟,妖皇道友,東皇道友。”女媧與伏羲見狀停下腳步。
就這樣不周山之上多了一支七人隊伍,其中每一個拿出去都是洪荒聞名的強大存在。
當他們到達不周山之上的某一個地方時,一種心有所感的預感出現在了三清,女媧,帝俊心中。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大機緣正等待著他們。
沒有猶豫在徵得太一與伏羲的同意後幾人向著一個方向前行。
對於太一與伏羲而言,前方有沒有自己的機緣不是很重要,只要帝俊(女媧)有就行了。
隨著幾人的靠近,在他們身旁前方不遠處一株葫蘆藤攀附在周圍的巖壁之上。
其上生長著七個顏色各異的葫蘆,其上寶光四異。
以左往右分別是紫金色的葫蘆,赤色的葫蘆,金色葫蘆,黃色葫蘆,綠色葫蘆,青色葫蘆,藍色葫蘆。
而就在七人向前之時在他們的對面出現了兩道身影,紅雲與鎮元子。
雙方人馬匯聚一處,沒有人動手。
“諸位道友許久未見風采依舊。”紅雲向前幾步一禮後笑道,語氣中充滿了久別重逢的喜悅。
紅雲,洪荒之中出了名的老好人,人脈非常廣。
面對著紅雲那張笑臉就算是有些古板的元始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諸位來此地恐怕都是為了這七寶葫蘆所來。”紅雲開口道,語氣中沒有殺意與爭奪的意思,帶著祥和之氣。
“心有所感便來了。”太上看著紅雲平靜道,但與太上同為一源的元始通天知道太上對於紅雲的到來還是有一點高興的。
時間在幾人的交談之中流逝,在那巖壁之中的七寶葫蘆也漸漸成熟,其上散發的寶光漸漸內斂。
最後七個普通的異色葫蘆就這麼掛在葫蘆藤蔓之間,等待著他們的有緣人。
“太上道友,帝俊道友,女媧道友您三位先請。”
紅雲看著前方的七寶葫蘆並沒有被貪慾所佔據看向太上,帝俊與女媧向後退了幾步說道。
“多謝。”見紅雲向後退太上三人的道謝道。
雖然說機緣所致並不會因為先後而改變,但紅雲的行為只能說不愧洪荒老好人的稱號。
太上帝俊與女媧三人對視一眼後,很快便決定了誰先誰後。
太上向前幾步跟隨著自己內心的感覺將那個紫金色的葫蘆摘了下來,為其命名為紫金葫蘆。
隨後帝俊拿了那個黃色葫蘆,日後鼎鼎有名的斬仙飛刀葫蘆便被掛在了帝俊的腰間。
女媧則摘下了金色葫蘆,紅雲摘下了赤色九九散魂葫蘆葫蘆。
再往後元始與通天則分別摘下了綠色混沌葫蘆,青色水火葫蘆。
最後的藍色葫蘆在幾人摘下其餘葫蘆後隨著空間的波動消失不見。
看著藍色葫蘆消失的地方几人的目光之中劃過一抹意外。
要知道在這不周山之上他們這些混元大羅也無法波動空間一絲一毫。
但眼前的藍色葫蘆竟然可以在不周山之上改變自身的恐懼。
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幾人也沒有因為藍色葫蘆的消失而感到沮喪。
當幾人準備離去之時女媧回頭看了一眼這株因為孕育七寶葫蘆而有些衰敗靈性全無的葫蘆藤,一種莫名的感覺出現在了女媧心中。
那是慈悲,那是慈愛。
女媧停下腳步走向了那株在太上等人看來毫無價值的葫蘆藤。